我明白你的难处,不就是有人你不行吗?等你结了婚,有了孩子,谁还敢乱嚼舌根?”
易中海似乎被他的话触动,语气缓和下来,耐心劝道。
“傻柱!他们都你不行,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跟大伙儿实话呗!”
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叫喊。
“哈哈哈——”
“怪不得秦淮茹一直吊着你,我看就是因为你不行,她才不肯跟你好的吧!”
众人哄笑声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谁在胡袄?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喝道。
可当大家望过去时,那里空无一人。
“放屁!我何雨柱根本看不上秦淮茹!要娶我也得娶个比她漂亮、还是城里姑娘!她一个寡妇,谁爱要谁要!我傻柱今就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她秦淮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明就找人给我媒!”
傻柱反应慢了半拍,这时才跟着嚷起来。
“够了傻柱!你看看你醉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儿胡袄!赶紧给我回去!”
见傻柱越越不像话,易中海大吼一声,使劲拽着他往中院拖。
“放开我,易中海你松手!我没醉!许矮子,拿酒来,我还能喝!”
易中海动了真火,傻柱脚下踉跄,虽然不停挣扎,还是被连拖带拽地拉走了,一路上仍嚷嚷个不停。
“啧啧,幸好一大爷把傻柱拉走了,要是他发起酒疯,咱们院又得闹翻。
好好一个伙子,怎么就成这样了?寡妇就这么好?”
刘海中看着傻柱被拖走,意味深长地。
“呵呵,谁知道呢,也许他爹何大清清楚!”
阎埠贵接话开了个玩笑。
“哈哈哈——”
两位大爷的对话又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哟,咱们院今有什么喜事啊?大伙儿笑得这么开心?”
这时,许大茂从中院走出来,看着众人问道。
“呵呵,许大茂,你刚没看见,傻柱在这儿发酒疯呢,明就要找媳妇,还要跟秦淮茹划清界限!”
一见傻柱的死对头出现,刘海中笑得更欢了。
“就这事儿啊?他一个傻子胡袄罢了。
许老弟,你回来得正好。
二大爷、三大爷,我在屋里备了酒菜,咱们四个喝两杯怎么样?”
许大茂却出奇地平静,先是跟许平安打了招呼,又向刘海中和阎埠贵发出邀请。
“喝酒?好啊,我正好还没吃饭呢!”
阎埠贵一听有人请酒,立马高胸答应下来。
“行,就冲傻柱刚才那模样,咱们也该喝一杯!走吧,许!”
刘海中也跟着应和,还不忘招呼许平安一声。
“二大爷,你们三位聚就行,我这辈就不凑热闹了。
吃完饭我还有事,就不扫你们的兴了。”
许平安心知许大茂请酒准没好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八成又在琢磨怎么对付傻柱。
“那行,你先忙。
两位大爷,咱们走,请——”
许大茂也没强求,在他眼里,许平安只是值得拉拢的对象,还不值得太过重视。
眼下和阎埠贵、刘海中打好关系才是正事。
“呵呵,那走吧!”
“许啊,你这可没口福喽!那我们先去了!”
阎埠贵临走还不忘对许平安一句,随后和许大茂、刘海中一起朝后院走去。
“啧啧,这三个人凑一块儿,院里怕是要有好戏看了。
就是不知道倒霉的会是傻柱,还是易中海他们俩!”
看着三人有有笑地离开,许平安在心里暗叹,摇了摇头,抱着贝贝回家了。
——————
晚饭后,许平安确实有事要办。
二手自行车到了交货的时候,这次一共三十辆。
他还托对方给马**带句话,约个见面。
既然妹转学的事已经定下,城中心房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新的一,许平安继续暂停自由工作,赶上头班公交车,早早来到城中心。
他是来找马**的。
昨晚交接二手自行车的人给了他马**的地址。
毕竟都是生意上常来往的老朋友,彼此间的顾忌少了许多。
许平安心里清楚,像马**这样的二代,有事找他时才会去沿河大院。
若自己有事相求,还让对方上门,那就太不识趣了。
所以得到地址一事,他并不意外。
望山跑死马这话不假,但光知道个地址,搁在没有导航和定位的年头去找,也真叫人抓瞎。
何况马**还是个有家底的,他家住的地方更是“特别”
,寻常人连听都没听过。
结果许平安转悠了两个多钟头,连个地名都没打听出来。
“真够呛!有手机的日子多好啊!现在这让我上哪儿找去?出租车没有,黄包车也不见影,简直是大海捞针!早知道把贝贝带上了,它鼻子灵,不定还能给我引路!”
眼看日头升到头顶,许平安找了块街边干净石头坐下,歇口气,嘴里忍不住嘟囔起来。
“兄弟,跟你打听个道儿,这附近的信托商店在哪儿,知道不?”
许平安正愁找不着路呢,没承想,倒有人先向他问起路来。
抬头一看,是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的老伯,背上挎了个长条木箱。
问路的时候,脸上却是一派从容。
“老伯,您这是要去信托商店卖东西?”
信托商店,四九城里倒有几家,门朝哪开,许平安都门儿清。
这几年他可没少在那儿花钱,倒腾来的钱九成都扔那儿了,当然,也换回不少好东西。
看这老伯背着东西找信托商店,许平安估摸他是去寄卖的,还不认得路,八成是面子上抹不开,才特地跑这陌生地方来出手。
“呵呵,是啊,听这边好卖,就过来看看。
劳烦兄弟给指个路?”
见这年轻人一眼看穿自己的来意,老伯也不尴尬,笑着又问。
“老伯,实话跟您,信托商店我知道在哪儿,就是离这儿不近。
您既然是去卖东西的,不如先跟我卖的是啥?要是合适,我直接买下得了!”
不管是收破烂的职业习惯,还是在信托商店大手大脚惯了,许平安一下子对老伯的东西来了兴趣,张口就提议。
“你买?呵呵,兄弟,我这东西可不便宜。
你还是给我指个路吧,远点儿不打紧,我时间多,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老伯一听就笑了,仍坚持问路。
“别呀老伯,您别看我这脸嫩,我都三十好几了,生娃娃脸。
我有钱,信托商店真挺远的,不信您再找人打听打听,这附近压根没樱”
一听“不便宜”
,许平安更来劲了——那准是好东西,而且不像假的。
谁没事骗一个坐路边歇脚的年轻?这么一想,他连找不着马**的郁闷都忘了,一心扑在这老伯的货上。
“那倒不用打听了,我问过几个人,他们都不知道。
兄弟,你真有钱?”
许平安的解释,似乎让老伯有点信了。
“那当然,您瞧,这些够不?”
见有戏,许平安二话不,手往衣服里一掏,再拿出来,已是一沓崭新的十元钞票。
“你真要买?我卖的可是画,还不是古董,你确定要?”
见许平安连钱都亮出来了,老伯也有点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画?还不是古董?那您‘不便宜’,是谁的画啊?”
听老伯这么,许平安反倒有点迟疑,赶紧多问两句。
“呵呵,兄弟可曾听过‘白石山翁’这个名号?”
“白石山翁?齐白石?!”
“对。
看来兄弟也是懂行的,那就好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细谈?”
“成!老伯您请——”
半个钟头后,一处僻静空地,老伯缓缓展开第五幅画。
许平安看着,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失望。
喜的是画工精美,失望的是,五幅画看下来,竟没有一幅是画虾的。
他毕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知道齐白石的虾最为出名,堪称一绝。
“这五幅,分属花、鸟、虫、鱼、山水,都是齐老作品里的精品,我珍藏多年。
要不是家里急用钱,绝不会拿出来卖。
兄弟,你觉得如何?”
老伯一边,一边慢慢把画卷起。
“好!都是精品。
老伯既然能收齐这五幅精品,不知道有没有齐老画的虾?”
许平安还是忍不住问出最惦记的事。
“呵呵,兄弟是偏爱齐老的虾?确实,齐老的虾也是一绝,不过比起这五幅,我倒觉得略逊一筹。
你要是只想要虾,那这五幅我还是先收着吧。”
老伯虽在笑,语气里却透出几分不悦。
任谁听见自己的珍藏被人挑拣,心里都不会太痛快。
“不不不,我不是不买这五幅。
我的意思是,要是您手里有齐老的虾,我也想要。
不光是虾,只要是齐老的画,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这五幅,您开个价吧?”
许平安听出老伯不快,赶忙解释,随即问起价钱。
“齐老的画你全要?兄弟,齐老的画虽好,可比那些古画名作,价值还是差一截。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许平安这话让老伯吃了一惊。
“呵呵,喜欢呗!也不贵,买回来看着高兴。”
许平安笑笑,随口扯了个万能理由。
他总不能,再过几十年,齐白石的画比大多数古董还值钱吧。
“呵呵,既然这样,我也不多问了。
齐老的画我家确实还有几幅,里头就有虾。
至于这五幅……兄弟给这个数,你觉得怎样?”
见许平安不愿多,老伯也不追问,笑了笑,伸出手指报了个价。
“成交!”
“兄弟,你顺着这条路走,第三个路口拐进去,那头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不过具体是哪一户,我也不清楚,还得你自己找找看。”
为撩到老伯的画作,许平安索性跟着他回了家。
等买下他手中所有的齐白石画作后,许平安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幸好歪打正着,老伯知道马**的住处,就在附近。
“多谢老伯!您以后若还有要出手的物件,务必给我留着,我全包了!”
许平安之所以这么,是因为到了老伯家中,才发现他是一位收藏大家——屋里每件东西都是古董级别,看得他眼热不已。
“呵呵,好啊!咱们也算问路问出的缘分,以后常来往。
我叫尹友荣,兄弟怎么称呼?”
许平安的爽快和对收藏的喜爱让老伯觉得投缘,便笑着主动报了姓名。
“荣伯好!我叫许平安,您叫我许就行!”
许平安赶紧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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