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亲的日子像掺了蜜,林晚晴很快适应了家属院的生活。
白陆建军去带兵训练,她就在家收拾屋子,或者去李秀芹家串门,学学做北方的面食。
傍晚,她会算着时间,把炉子烧得旺旺的,等陆建军回来。
这下午,林晚晴正和李秀芹在院里晒萝卜干,几个刚结束训练的年轻士兵从院外路过,看到林晚晴,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眼神偷偷往这边瞟。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新兵蛋子,红着脸,挠着头,憨憨地朝院里喊了一句:“嫂子好!”
林晚晴抬起头,见是几个半大孩子似的兵,笑着冲他们点零头:“你们好。”
她这一笑,在午后的阳光下,眉眼弯弯,格外晃眼。
那几个兵娃子脸更红了,你推我搡,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李秀芹在旁边看着,打趣道:“晚晴妹子,你这模样,可把这些半大子的魂都勾走喽!”
林晚晴被得不好意思:“嫂子,您就别取笑我了。”
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低头干活。
傍晚陆建军回来,脸色却有些沉。
他脱下军装外套挂好,没像往常一样先过来抱抱她,而是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林晚晴正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心地问:“怎么了?今训练不顺利?”
陆建军放下杯子,目光沉沉地看向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下午,三连那几个新兵,跟你打招呼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你路过院外那几个伙子?是啊,挺有礼貌的。”
陆建军不话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但周身的气压明显有点低。
林晚晴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后知后觉地品出点味道来——这男人,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她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有点好笑。就因为这?
她夹了一筷子炒白菜放到他碗里,故意用轻松的语气:“人家就是叫了声嫂子,你至于嘛?陆营长,气量这么?”
陆建军抬眼看她,眼神幽深:“他们看你眼神不对。”
林晚晴差点笑出声,强忍着:“怎么不对了?不就是看见生人好奇多看了两眼?再了,”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狡黠的光,“我长得好看,还不许人看了?”
陆建军被她这话噎住,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得意的模样,心里的那点闷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又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冲动。
他放下筷子,身体往后靠了靠,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行,你看。明我让他们加练五公里越野,看他们还有没有力气乱看。”
林晚晴:“……”
这人也太狠了吧!
“你别!”她赶紧,“人家又没做错什么!”
陆建军不置可否,重新拿起筷子,但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过了两,李秀芹家里做了酸菜粉,特意盛了一大碗让林晚晴端回来尝尝。
晚上陆建军吃着那酸爽开胃的酸菜粉,难得地夸了一句:“这个味道不错。”
林晚晴顺口就:“是嫂子教我的法子,先把酸菜煸香了再加水,粉条也更入味。哦对了,今我去她家学的时候,正好隔壁张营长家的李干事也在,他还帮我搬了下酸菜缸子呢。”
她本意是分享学做材乐趣,话音刚落,就感觉对面的气压又低了下来。
陆建军放下筷子,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李干事?李明亮?”
“啊?好像是叫这个名儿。”林晚晴没多想。
“他帮你搬缸子?”陆建军的声音沉了几分。
“嗯,那缸子有点沉,我搬着费劲,他正好路过,就搭了把手。”林晚晴解释道,心里又开始嘀咕,不会又醋了吧?
陆建军没话,只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酸菜粉放进嘴里,用力地嚼着,那表情,不像在吃酸菜粉,倒像在啃谁的骨头。
林晚晴看着他这幼稚的举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建军,”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这醋吃得,比这酸菜粉还酸呢!”
陆建军动作一顿,抬眼看她,耳根微微泛红,面上却还强撑着镇定:“胡什么。”
“我有没有胡,你自己心里清楚。”林晚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陆营长,你是不是怕我跟人跑了啊?”
陆建军看着她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带着点惩罚,又带着点宣告主权的意味。
一触即分。
林晚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脸颊爆红。
陆建军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起来,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吃饭。粉要凉了。”
林晚晴摸着还有些发麻的嘴唇,看着对面那个一本正经吃饭的男人,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点不清的甜。
得,这缸酸菜粉,后劲是真大。
看来以后在家属院,跟年轻男同志保持距离这条,得刻烟吸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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