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不禁感叹道：“可惜啊，如此美貌的女子，竟然已经嫁为人妇。不过，妇人也有妇饶好，大将军就喜号妇人！”
他的话语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完全没有顾及到蔡贞姬那羞愤交加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张颌听到高羽的这番话后，心中不禁一震，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张颌迅速移步到了高校尉的身旁。
张颌压低声音，面露忧色地对高羽道：“校尉，此举恐怕会有损大将军的威名啊！”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高羽决定的担忧，似乎认为这样做会带来不良后果。
高羽淡淡地瞥了张颌一眼，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只见高羽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然后道：“放心吧，本校尉自有分寸，此事不仅不会有损大将军威名，反而会为我记上一功！”
张颌听了高羽的话，顿时张口结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看着高羽，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怎么如此不知礼数？竟然如此自信满满地出这样的话来。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蔡贞姬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向高羽微微行礼，略带羞愤地道：“妾已有夫家，还望将军见谅！”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其中的决绝之意却让人无法忽视。
高羽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蔡贞姬，又看了看被屯兵按在地上的羊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然后沉声道：“杀了就是！”
他的话语简短而冷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高羽身旁的府兵们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刀来，快步走到羊衜面前，准备执行高羽的命令。
“不要！”
羊秘见状，心急如焚，他立刻飞身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府兵的去路，大声喊道。
但府兵们根本不理会羊秘的阻拦，其中一人一脚踹出，狠狠地踹在羊秘的身上，将他踹倒在地。
“校尉，这……！”
张颌目睹这一幕，惊愕得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高羽竟然会如此行事。
噗嗤一声，那声音仿佛是撕裂空气的尖叫，又像是生命被截断的哀鸣。
利刃如闪电般划破血肉，羊衜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那环首刀刺穿了脖颈儿。
鲜血如喷泉一般狂飙而出，溅落在四周，形成一片猩红的血雾。
这血腥的一幕让在场的众多羊氏子弟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连见多识广的蔡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呆呆地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跋扈，跋扈，跋扈！强索他人之妻，岂是君子所为！红颜祸水啊！”
终于，蔡邕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喊道。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场面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无尽的悲愤和无奈。
“夫君！”
与此同时，蔡贞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惨死，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双眼一翻，身体像失去支撑一般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张颌站在不远处，同样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那杀气腾腾的高羽，手中的环首刀还在滴血。
张颌的目光又缓缓移到地上那具已经死去的羊衜身上，羊衜的脖颈处，鲜血还在汩汩地流淌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尽管张颌心里早就对并州军的行事风格有所耳闻，知道他们对于世家大族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但如此草率地杀死一个世家之人，而且还是毫无理由地动手，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让他感到心寒的是，高羽仅仅是因为看上了羊衜的妻子，就毫不犹豫地将羊衜杀死，这种强夺他人之妻、不惜杀死夫家的举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高羽似乎注意到了张颌的目光，他缓缓抬起头，与张颌的视线交汇。
在那一瞬间，张颌从高羽的眼中看到了冷漠和无情，仿佛他刚刚杀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张颌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急忙低下头去，不敢与高羽对视。
他心里暗骂高羽是个疯子。
高羽却浑然不觉，他转头对着手下吩咐道：“来人啊，去安排两个婢女，好好照顾这妇人，等回到并州后，就把她献给大将军！”
“遵命！”
副手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的美貌妇人，然后匆匆点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些从底层摸爬滚打、靠一刀一枪杀上来的武夫们，心中并没有多少礼义廉耻可言。
他们只知道，是大将军给了他们生存的机会，让他们逐渐变得富足，甚至身居高位。
他们的一切都是大将军赐予的，因此对大将军言听计从。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大将军的子嗣并不兴旺。
这四五年下来，大将军也仅仅只有一位公子，还是由一位妇人所生。
同时，他们也听到过一些传闻，大将军对妇人颇为喜爱。
既然如此，自然就有人会投其所好，这在整个并州军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在整个并州，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将自己家中美貌的女子送入大将军府。
而在大将军府的后院，更是美女如云，可谓是妻妾成群。
当然，李渊一个人肯定是享用不完这么多美女的。
所以，他将其中很多自己没有碰过的女子，都赏赐给了手下的将领们作为妻妾，以此来拉拢人心，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在李渊的手下，有很多中高层将领的妻妾都是他赏赐的。
这些女子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当初攻陷洛阳后，从刘宏的后宫中俘获的宫女。
其中就包括高羽的妻子。
高羽在进入并州后，凭借着自己的战功，官拜军司马。
而他的妻妾们，正是李渊赏赐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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