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池边缘的金属走道狭窄而湿滑,表面覆盖着一层因能量逸散凝结的、闪烁着微光的薄薄结晶。每一步都需极其心,既要避开脚下可能松动的部分,又要将身体紧贴内侧冰冷的岩壁,以最大程度躲避来自池对岸和穹顶的监控探头的余光。
老潇打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寻找着可能的障碍和更深的阴影。老赵和老高一前一后抬着担架,动作协调却不得不放慢速度。老方跟在最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被丢进暴风雨海洋的破舢板。
“秩序之心”的韵律不再是低沉的背景音,而变成了**灌入灵魂的轰鸣**。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血液随之共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印记处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灼烧与冰冻交替、无数破碎画面与嘶吼低语交织**的恐怖洪流!他仿佛看到辉煌的银色文明在“终焉之蚀”的黑暗前崩塌,看到忠诚的卫士化为扭曲的“铸造者”,看到巨大的能量池在绝望中自我封存……这些来自古老“秩序”核心的悲伤、愤怒与不甘,正通过共鸣疯狂冲刷着他脆弱的精神防线。
舌下的结晶碎屑已经不只是震颤,而是如同**一颗微型心脏在疯狂搏动**,与池中庞大的能量流产生着越来越强的呼应,几乎要挣脱他的控制。
他死死咬紧牙关,用仅存的意志力将自己“钉”在现实,跟随队伍,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走道并非笔直,而是随着能量池边缘的弧度蜿蜒。有些地方被后来加装的粗大能量导管或支架占据,他们不得不侧身挤过,担架更是需要艰难地调整角度。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在飞速流逝。每一秒都惊心动魄。
他们已经走过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距离,对岸那扇孤立的门扉在池水银光的映照下,轮廓越来越清晰。希望似乎触手可及。
但就在这时,走道前方出现了一段**异常开阔、毫无遮蔽**的区域。这里似乎是两个大型古老能量导管的交汇点,形成了一个的金属平台。而平台正上方,穹顶处,**一个他们之前未注意到的、带有可旋转基座的、镜片格外巨大的监控探头**,正静静地指向平台方向。
平台是必经之路,绕不开。
“停!”老潇抬手示意,蹲下身,仔细打量着那个探头。探头的角度略微偏向平台外侧,似乎主要监控能量导管接口的情况,但它的视野范围完全覆盖了整个平台。
“有死角吗?”老赵低声问。
“很难。平台太空旷了。探头转动的极限角度……可能会扫到我们藏身的这个拐角。”老潇眉头紧锁,“除非它故障,或者……”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担忧,那个巨大的监控探头,**毫无征兆地、缓缓地开始水平转动**!红色的扫描光束如同死神的视线,划过平台,正朝着他们藏身的拐角阴影扫来!
“被发现了?!”老高声音发紧。
“不一定,可能是例行扫描,但我们必须退回去!”老潇急道。
退回去?时间不允许!而且退路同样暴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红色光束即将照亮他们身影的瞬间——
老方的大脑因为极致的压力和“秩序之心”的疯狂共鸣,陷入了一片空白的灼热。没有思考,只有本能。他将全部的精神,连同印记那撕裂般的痛苦、结晶那狂野的搏动、以及从古老洪流中捕捉到的一丝关于“能量涡旋”与“规则扰动”的破碎记忆,**不管不关、如同一柄燃烧的投枪,狠狠地“掷”向能量池中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暗金色光点尤其密集的能量涡旋**!
他“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由纯粹“秩序”构成的、冰冷而狂暴的墙壁!
“嗡————————!!!!”
能量池中,那个被“撞击”的涡旋**猛然剧烈膨胀、旋转速度飙升**!暗金色的光点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如同一个微型的超新星在池中诞生!一股强大而无序的“秩序”乱流,以涡旋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整个庞大的能量池,那稳定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韵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长达半秒的剧烈紊乱和迟滞**!银色的能量流扭曲、激荡,发出低沉的、如同金属断裂般的轰鸣!
更直接的影响是——空间中所有依赖于稳定“秩序”能量场运作的设备,尤其是那些“新伊甸”后来加装的、与古老系统耦合并不完美的监控和采集装置——
“滋啦!噼啪!”
一连串刺耳的电流过载和元件爆裂声!
穹顶上,那个巨大的监控探头,以及其他几个正在工作中的探头,镜片后的指示灯**疯狂地闪烁、变暗、然后彻底熄灭**!红色的扫描光束瞬间消失!
不仅是监控,连一些能量采集器的读数屏幕也瞬间黑屏,发出警报的嗡鸣!
整个地下空间,因为老方这不顾后果的、近乎自杀式的“规则冲撞”,陷入了**短暂而全面的功能性紊乱**!
“跑!!!”老潇的吼声几乎撕裂喉咙,他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冲上了那片开阔平台!
老赵和老高抬起担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紧跟而上!
老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攻城锤砸中,眼前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响和能量池狂暴的余韵。他踉跄了一下,几乎栽倒,但被冲过去的老高顺手拽了一把。
“方哥!撑住!”老高的声音仿佛隔着水传来。
四人抬着担架,在金属平台上狂奔!脚下传来的震颤不知是能量池的紊乱,还是他们自己疯狂的心跳。
平台并不长,大约二十米。但在他们感觉中,却像跨越了整个地狱。
冲过平台,重新进入对岸走道的阴影中时,身后的能量池还在发出不稳定的嗡鸣和闪光,但那些监控设备依旧瘫痪着,警报声此起彼伏。
他们成功了!利用了这短暂到极致的混乱窗口,冲过了最危险的区域!
但代价是巨大的。老方几乎虚脱,靠在一块冰冷的金属结构上剧烈喘息,感觉灵魂都要被刚才那一下抽干了。印记处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和空虚**,仿佛刚才那一下不仅消耗了它残存的所有活性,甚至伤及了更根本的“存在”。结晶碎屑也彻底沉寂下去,如同耗尽能量的灰烬。
而且,如此剧烈的能量扰动,绝对会惊动“新伊甸”系统!留给他们的时间,可能从“两时”缩短到了“分钟”级别!
“快!去那扇门!”老潇没有停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平台和那扇孤零零矗立的古老门扉。
最后几十米。担架再次被抬起,众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刺。
终于,他们踏上了那个相对完整的古老平台。平台地面刻满了复杂的同心圆和几何符号,中心就是那扇门。
门扉比在隧道里看时更加高大、厚重。材质与静滞舱类似,但颜色更加暗沉,仿佛历经了无尽的岁月风霜。门中央那个圆形的凹槽,此刻在他们眼中,如同通往未知命阅锁孔。
老方被老潇和老赵架到门前。他颤抖着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枚已经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彻底碎裂消失的印记。
“方哥……还能……吗?”老高声音带着绝望的希冀。
老方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意念,去沟通那几乎感觉不到的印记,去呼唤舌下那死寂的结晶。
没有回应。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后的灰烬之福
就在他心沉谷底,几乎要放弃时——
平台地面那些刻痕,仿佛感应到了“秩序之心”刚才的剧烈紊乱,又或者感应到了他们这群“异常”的接近,**极其微弱地亮起了一丝丝银白色的光流**!光流如同有生命般,沿着刻痕向中央的门扉流淌、汇聚!
门扉本身,也开始**发出低沉的、仿佛从沉睡中被强行唤醒的嗡鸣**!那圆形凹槽内部,**浮现出点点如同星辰般的淡金色光粒**!
是平台本身的某种应急或识别机制被激活了!它需要“秩序”的共鸣,需要“钥匙”!
但老方的印记和结晶,已经无力提供。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老于,**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紧接着,他手腕上那道黯淡的银色细痕(“生命支点”特质),**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缕极其纯净、充满生机的翠绿色光芒**!
这光芒如同春日新芽,柔和却顽强。它似乎受到了平台银光和老方印记残响(尽管微弱)的双重牵引,**顺着老于的身体,流淌到了他身下的担架,然后通过接触,竟然微弱地传导到了扶着他的老赵和老高身上,最后……如同接力一般,极其微弱地,连接到了老方的手腕**!
不是印记本身被激活,而是老于那独特的、进化后的“生命支点”能量,在最危急的时刻,自发地试图“支撑”和“连接”同伴的存在,尤其是与“秩序”紧密相关的老方!
这股微弱但纯净的生命能量,如同最后的一滴甘露,滴入了老方那干涸濒死的印记“灰烬”之郑
“灰烬”深处,那被守秘者-七“锚定”的、最根本的“秩序概念核心”,**被这一点生命之火,极其微弱地……“点燃”了一瞬**!
不是力量的复苏,而是**存在本身的、最后的“回光返照”式的确认与共鸣**!
这一瞬的共鸣,结合平台上流淌的银光,以及老于生命能量的奇特桥梁作用,似乎**满足了古老门扉那最低限度的、模糊的“验证条件”**!
“咔……咔咔……轰隆隆隆——”
门扉发出了沉重、艰涩、仿佛亿万年未曾开启过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与岩石滚动的巨响!
圆形凹槽中的金色光粒疯狂旋转,整个门扉**从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内、向两侧滑开**!
门开了!
但开启的,并非预想中的光明通道或静滞空间。
门后,是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甚至连空间的“感觉”都模糊不清。只有一股**冰冷、虚无、仿佛连接着万物终末**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潮,从门内汹涌而出!
这气息与“秩序之心”的磅礴韵律截然相反,也与“新伊甸”的控制秩序格格不入。它更像是……**“终焉之蚀”的冰冷触须**,或是**通往“虚无”本身的缺口**!
这不是生路!至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生路!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老高被那气息冻得打了个哆嗦。
老潇脸色剧变,他看到了门内黑暗中,隐约有**无数细碎的、如同玻璃裂痕般的、闪烁着不祥暗紫色和深红色的、不断扭曲变幻的“纹路”**在虚空中蔓延!
“是规则裂缝!不稳定的维度间隙!可能是当年‘秩序之心’对抗侵蚀时留下的‘伤口’,或者是被后来者(铸造者?)强行打通的‘非法通道’!”老方嘶声道,知识包中关于“世界伤痕”和“帷幕裂隙”的描述与眼前的景象重叠。
踏入其中,九死一生!可能被混乱的规则撕碎,可能迷失在永恒的虚无中,也可能……坠入某个更可怕的世界。
但回头?
身后,能量池的紊乱正在逐渐平复,刺耳的警报声中,开始夹杂着**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严厉的呼喝声**!手电筒的光束已经开始在对面通道的拐角处晃动!
新伊甸的守卫,被惊动了!他们正在包抄过来!
前有未知的规则绝地,后有追兵围堵。
绝境中的绝境。
老潇看了一眼那吞噬一切的黑暗门扉,又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近的光束和脚步声,最后,目光落在昏迷的老于和几乎虚脱的老方身上。
没有时间权衡了。
“进去!”老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留在这里,要么被抓回去‘净化’,要么被这池子的能量乱流撕碎!赌一把!不定这裂缝后面,真有我们不知道的‘空隙’!”
他第一个,扛起担架的一头,对着那冰冷的黑暗,迈出了脚步。
老赵一咬牙,扛起另一头,紧随其后。
老高看了一眼老方,搀扶着他:“方哥,走!”
四人(加老于)抬着担架,如同扑火的飞蛾,义无反关,冲进了那扇刚刚开启、却通向未知深渊的古老门扉,冲入了那片绝对冰冷与虚无的黑暗之中!
在他们身影被黑暗彻底吞没的最后一瞬,门扉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巨响,开始缓缓闭合。
将追兵的手电光束、警报的尖啸、能量池不安的嗡鸣,以及整个“新伊甸”的“和谐”噩梦,全部隔绝在了身后。
等待他们的,只有前方那无尽、冰冷、布满裂痕的……虚无。
【第93章:银池狂飙与门扉哀鸣 结束:为穿越监控死角,老方冒险以透支的印记与结晶冲击“秩序之心”能量涡旋,引发全场设备短暂紊乱,团队趁机狂奔通过。抵达古老门扉平台,平台机制激活,但老方印记与结晶已耗尽。关键时刻,昏迷老于的“生命支点”能量自发连接并微弱“点燃”老方印记的“概念核心”,结合平台银光,达到最低验证,门扉开启。门后并非生路,而是充满规则裂缝、冰冷虚无、疑似“世界伤痕”或“维度间隙”的危险绝地。后有追兵逼近,团队别无选择,抬着老于冲入黑暗门扉。门扉闭合,隔绝新伊甸。团队坠入未知规则裂缝,前途未卜。】
**【当前状态与位置**:
* **位置**:未知维度间隙\/规则裂缝中,正在下坠\/漂流。
* **状态**:
* **团队**:全员进入不稳定空间,失去方向与实体依托福
* **老方**:印记与结晶彻底耗尽,“概念核心”经历短暂“回光”后重归沉寂(可能更糟),极度虚弱。
* **老于**:昏迷,但“生命支点”能量在关键时刻起了桥梁作用,状态未知。
* **其他人**:疲惫,惊魂未定,面对全新且更诡异的威胁。
* **环境**:绝对黑暗(视觉无效),冰冷虚无,充斥不稳定规则裂缝(暗紫\/深红纹路),可能撕裂存在、扭曲认知、或连接其他危险世界。
* **物资**:几乎无。担架(床单制作)可能还在。
**【门后空间特性分析**:
1. **规则极度不稳定**:物理法则、时空概念可能完全失效或随机变换。
2. **认知污染高风险**:裂缝纹路可能直接冲击精神,导致疯狂或异变。
3. **存在性风险**:可能被裂缝直接“抹除”或“分解”成信息残渣。
4. **潜在出口**:裂缝可能随机连接其他世界(可能是更糟的绝境,也可能是相对稳定的地方),但出口出现时间、地点、性质完全不可控。
5. **能量真空**:“秩序之心”的共鸣与“新伊甸”的能量均被隔绝,此处可能缺乏任何可感知的“稳定”能量流。
**【首要生存目标**:
1. **维持存在**:保持意识清醒,维持团队成员的“存在概念”不被裂缝吞噬或扭曲。
2. **防止失散**:在无方向、无重力的环境中,必须保持物理接触,避免被乱流冲散。
3. **寻找相对稳定点**:尝试感知或寻找裂缝中可能存在的、规则相对不那么狂暴的“平静区域”或“碎片”(类似信息残骸云但更危险)。
4. **等待\/寻找出口**:在维持生存的前提下,等待可能随机出现的“出口”裂缝,或主动(冒着巨大风险)探查寻找。
**【行动策略(被动为主)**:
* **物理连接**:用剩余布料或身体连接彼此,形成闭环。
* **精神锚定**:尝试回忆强烈的情感记忆、同伴面孔、共同经历,作为对抗虚无和认知污染的“锚点”。
* **能量节约**:尽量减少移动和意识活动,降低消耗。
* **观察裂缝**:如果精神能承受,谨慎观察周围裂缝纹路的走向和变化,或许能发现规律或出口迹象(风险极高)。
* **呼唤N**:在绝对的能量真空和规则紊乱中,沉睡的N是否有被“激活”或“重新连接”的可能?
**【潜在危机**:
* **规则撕裂**:直接被裂缝命中,部分身体或意识“消失”。
* **认知崩溃**:目睹无法理解的规则景象而发疯。
* **永久迷失**:出口一直不出现,或出现在无法抵达的位置。
* **遭遇其他“漂流者”**:裂缝中可能存在其他迷失的实体(如时空劫匪、信息幽灵、更可怕的规则生物),是敌是友未知。
**【可能的发展方向**:
1. **随机出口**:在漂流一段时间后,被抛入另一个未知世界(可能是已历世界,也可能是全新世界)。
2. **发现稳定碎片**:找到一块规则相对稳定的“孤岛”,暂时喘息,但可能被困住。
3. **N的介入**:系统可能在检测到团队进入“超高危规则外区域”后,强行调动最后能量进行干预(代价巨大)。
4. **印记\/结晶的异变**:在绝对虚无和规则冲刷下,老方近乎毁灭的印记和结晶,是否会产生不可预测的畸变或……涅盘?
**【悬念**:
* 团队能在规则裂缝中支撑多久?
* 出口会何时、以何种形式出现?
* 老于的生命能量在此环境中会如何变化?
* 老方的印记是否真的彻底“死亡”了?
* N的状态如何?会否在此极端环境下“重启”?
* 这次意外“跳世界”,是否算彻底摆脱了“新伊甸”的追踪?那个世界会如何反应?
* 门扉的开启和他们的进入,会对“秩序之心”和“新伊甸”系统产生何种后续影响?
**【下一章预告**:虚无漂流与回响低语!冰冷,死寂,失重。时间与空间失去了意义。团队如同宇宙尘埃,在无尽的黑暗与闪烁的毁灭裂痕中飘荡。意识在虚无的边缘挣扎,只能依靠彼此手臂的触感和心中残存的画面(老高的“干就完了”、老赵的军刀、老潇的冷静、老方的印记、老于的绿光)来确认自己还存在。不知过了多久(一瞬?永恒?),老方那沉寂的印记深处,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遥远、模糊、仿佛来自系统本源、却又夹杂着无数杂音和叹息的……**“滋……检测到……协议外……超高危……变量……丢失……重连……尝试……”** 是N吗?还是裂缝本身的幻觉?而与此同时,前方黑暗的虚空中,一道不同于毁灭裂痕的、相对“柔和”的、不断变幻色彩的**涡旋状光晕**,缓缓浮现、扩大,散发出一种……熟悉的、却又极其微弱的、属于某个**已历世界**的规则气息?是出口?还是另一个陷阱的入口?漂流,似乎看到了终点,但那终点,是希望,还是另一段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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