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倒吸一口凉气，轻轻扶住苏雨晴的肩膀，把她引回床上。
整个过程苏雨晴都像梦游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躺回床上才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林远一夜未眠，守在妻子身边。
第二早上，苏雨晴醒来后完全记不得昨晚的事，却告诉林远她做了一个怪梦。
“我梦见我们站在一块草坪上，有个短发女人和一个穿黑袍的男人在叫我们过去...”
林远听后脊背发凉，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东西跟着他们来到了酒店，甚至试图诱导他们跳楼。
要不是酒店窗户无法完全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那，林远开始四处求助。
最后联系到一位老战友周志强，对方提到帘年连队里一个苗族战友黎永强。
“永强老家在黔东南，他以前常跟我他们那儿有位长老对付这种东西特别在校”周志强在电话里，“我帮你联系他看看。”
林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道谢。
不久后，周志强回电已经联系好，黎永强愿意帮忙引荐那位长老。
林远立即请假，带着苏雨晴驱车前往贵州黔东南。
抵达时已是傍晚，黎永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多年不见，这位苗族战友比以前更加健壮，皮肤黝黑，眼神明亮。
饭后，黎永强直言不讳：“志强跟我了你们的情况，听起来像是惹上‘聻’了。”
“聻？张道士也提过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林远问。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黎永强神色严肃，“聻是鬼的亡灵，比鬼更凶，不受地域限制，会一直跟着招惹它的人。我们苗语里叫它‘达戎’，意思是‘影中之影’。”
苏雨晴紧紧握住林远的手，声音颤抖：“为什么它会找上我们？”
黎永强摇摇头：“不一定是因为你们做错了什么。可能是你们搬进的那套房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或者是纯粹的不幸遭遇。明我带你们见杨长老，他应该有办法。”
当晚，夫妻俩入住当地一家民宿。
林远因长途驾车过于疲惫，洗完澡倒头就睡。深夜，一阵刺痛将他惊醒，感觉就像有人在一根一根地拔他的头发。
他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惊恐地发现白色枕头上散落着大量头发。
苏雨晴被惊醒后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巴。
两人再无睡意，相拥坐到亮。
第二一早，黎永强接他们前往杨长老的住处。
长老看起来八十多岁，白发苍苍，他住在山腰上一座传统的吊脚楼里，周围种满了各种草药。
林远将搬家后的一系列遭遇原原本本告诉了长老。
杨长老静静听完，沉思片刻，然后对林远：“你去县城买个葫芦回来。”
林远虽不解其意，还是立即照办。
一时后，他带着一个普通的葫芦回到长老的住处。
杨长老点点头，示意林远跟他进入内室。
一踏入那个房间，林远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像是被温暖的阳光包围，连日来的恐惧和压力瞬间减轻了许多。
“长老，这房间...”林远惊讶地问。
“这里布置了一些保护性的阵法。”杨长老简单解释，然后切入正题，“跟着你们的东西确实是个聻，就是你梦中见到的黑袍男人。那个短发女人只是被他控制的鬼魂，是他用来加害你们的工具。”
“为什么它会缠上我们？”苏雨晴问，她也跟着进了内室。
杨长老叹了口气：“有时候纯粹是机缘巧合。我感应到，你们房子之前住的是一对夫妻，妻子外遇，丈夫发现后杀了她，然后自杀。”
“那女饶鬼魂一直留在房子里，而丈夫死后化为了聻，不仅控制着妻子的鬼魂，还对任何进入那房子的人充满怨恨。”
林远和苏雨晴对视一眼，感到一阵后怕。
杨长老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复杂的图案：“现在，林远，你照这个图案，亲手画在葫芦上。”
林远依言而行，专心致志地临摹图案。
与此同时，杨长老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是一张写满符咒的黄纸，开始低声诵念。
随着诵念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林远感到头脑逐渐放空，身体变得轻盈。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尖叫声。
大约五分钟后，杨长老停止诵念，道：“好了，聻和那个女鬼已经被收进这个葫芦了。但这只是第一步，葫芦还需要供奉七的香火，期间你们必须二十四时守在这里。”
接下来的七，林远和苏雨晴就住在杨长老的吊脚楼里，轮流看守着香火不断的葫芦。
黎永强时常来看望他们，带来食物和日常用品。
第三晚上，苏雨晴值守时，突然听到葫芦里传来细微的哭泣声。
她吓了一跳，赶紧叫醒林远。
“里面有声音...”她紧张地。
林远把耳朵贴近葫芦，确实听到隐约的啜泣和怒吼。
这时杨长老走了进来，平静地：“不必担心，这是正常现象。被困住的亡灵会挣扎，但它们无法突破封印。”
第七终于到来，杨长老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然后用蜡封住葫芦口，递给林远：“这个葫芦必须放回你们房子的原处，我会教你们如何安置它。”
回到重庆后，林远和苏雨晴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先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杨长老和黎永强也赶来了，一起前往那套让他们饱受折磨的房子。
一进门，林远就感到一种不出的异样，房子似乎比之前更加阴冷，空气中的尘埃在阳光下缓慢飘浮，形成诡异的光束。
杨长老在客厅中央罗盘定位，最后选定卧室的一个角落：“在这里挖个洞，把葫芦埋进去。”
埋好葫芦后，杨长老在周围画上符咒，又挂上几个铜铃：“这些东西会镇住它，只要葫芦不破，它就出不来。”
一切完成后，黎永强拍拍林远的肩膀：“这下应该没问题了。不过我个人建议，你们最好还是搬离这里。”
林远和苏雨晴对视一眼，点零头。
一个月后，林远和苏雨晴搬到了重庆另一个区的新家。
他们把那套房子低价转手，并在交易合同中明确告知了买家情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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