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比对成功,淑太妃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连靖王脸色也有些难看。
“皇上,不如召虞家二姑娘亲自来问话,真相立马揭晓。”裴玄趁机道。
东梁帝点头:“去传!”
在此刻虞知宁忽然就明白了裴玄敢对裴衡动私刑的原因了,顺势还要将淑太妃强抢财产的事给揪出来。
这一顿打,裴衡是白挨了。
淑太妃忽然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皮跳了跳,心里涌起了阵阵不安。
又等了一个时辰
侍卫来报:“皇上,虞家二房已经人去楼空,那位虞家二姑娘早在几前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裴玄立即道:“这么我倒是想起来了,前几日淑太妃带着一群人去虞家二房抢夺了不少财产,逼得二房子女流落街头。虞正清的两个儿子还去虞国公府跪着求收留,最后还是国公爷心地善良给了个容身之处。”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淑太妃:“淑太妃,可有此事?”
淑太妃此刻恨不得撕了裴玄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捂着心口,气得不轻,却迟迟答不上话。
“淑太妃为何要这么做?”东梁帝问。
裴玄道:“裴衡私挖宝藏,送去了不少给虞二姑娘。如今窟窿堵不上了,就去二房抢。”
又扯上了宝藏。
东梁帝脸色果然青了。
“皇,皇上,我只是按照要求去补过。”淑太妃解释不清了,越是提宝藏,就越是惹来东梁帝反福
裴玄还不忘火上浇油:“靖王世子妃大闹我璟王府,坏微臣妻子的名声也是受人指使,求皇上给微臣个公道!”
这期间,虞知宁根本就插不上话。
默默站在裴玄身后。
体验了一把被人护着的感觉,心里头无比踏实。
盛怒之下的东梁帝拍案道:“窟窿一日补不上,便罚裴衡每日十鞭!靖王世子妃诋毁他人,掌嘴三十,罚抄宫规百遍!另外,亲自去璟王府给璟王世子妃斟茶赔罪!”
淑太妃听着不自觉喉咙涌起一抹腥甜,手指着裴玄:“皇上,裴玄目无法纪私自动刑也有错……”
东梁帝斜睨了眼裴玄:“目无法纪,抄律法十遍!”
裴玄听后老老实实地作揖:“微臣领罚。”
“都退下吧!”东梁帝挥挥手。
几人退下。
踏出议政殿时
裴玄扶着虞知宁:“这结果可还满意?”
虞知宁稍作犹豫,却又听裴玄道:“不妨事,每日这十鞭为夫亲自去抽,保证他鞭鞭见血!”
这话声音不,一旁的淑太妃和靖王听了个正着,二缺场黑了脸,尤其是淑太妃心里呕着气,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入宫来告状,结果反被打脸。
这口气,淑太妃怎么咽得下?
“裴玄!你莫要太过分了!”靖王咬牙切齿。
裴玄却头也不回地拉着虞知宁去慈宁宫请安。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靖王着实是被气得不轻半死。
……
慈宁宫
徐太后已知晓了过程,对裴玄是越看越满意,问起:“裴衡伤势如何?”
听闻裴玄稍作犹豫,一时也捏不准太后的意思,便道:“挨了几鞭,见了血。”
“一个大男人见了血而已,看淑太妃哭嚎,哀家还以为打死了呢。”徐太后脸上挂着笑,不以为然:“那些上战场的将士,哪个身上没带伤,偏他娇贵。”
裴玄立马就懂了,这是嫌他打得不够重啊。
气氛不同于议政殿时的剑拔弩张,徐太后一提即过,压根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期间太监来传:“太后,庆郡子求见。”
提及裴昭,徐太后本能皱眉。
这几日裴昭一来求见三回,徐太后被烦得不轻,怎么撵都撵不走,这次裴昭不仅来了,还专程送来了抄好的经书要给太后祈福。
徐太后气笑了:“哀家也不是老眼昏花,身体康健,怎就需要抄经书祈福了?”
她才三十出头年纪,若不是为了压住底下的一群晚辈,特意打扮的老气些罢了。
徐太后的态度分明就是嫌弃。
二人从慈宁宫出来时,果然看着裴昭还站在那不肯离开,看见裴玄夫妻二人时,裴昭的态度和之前比多了几分友好。
“玄王兄,嫂嫂。”
裴玄淡淡嗯了声,抬脚就要走却被裴昭给拦住了:“我听玄王兄骑术精湛,一举夺下武状元,甚是敬佩。我想和玄王兄学骑射,此事我已和父皇提过了。”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裴玄嘴角扬起笑:“这有何难,只不过我提醒你每年失足落下马,被马蹄一脚踩死的人不再少数,你若要学,明日就来马场。”
完拉着虞知宁离开。
丝毫没有顾忌裴昭渐渐阴下来的脸色。
“主子,璟世子未必敢……”贴身侍卫道。
裴昭却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嗓子,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裴衡或许还有顾忌,但裴玄未必。”
宛若脱缰野马的性子,他掌控不住。
但他不会轻易放弃。
“庆郡子回去吧,太后已经歇了。”宫女出来对着裴昭道。
又一次被徐太后给拒绝了,但裴昭也没气馁,只了句那便不打搅皇祖母休养了。
出宫的路上,虞知宁嘴角边的笑就没停过,时不时看向一旁的裴玄,惹得裴玄转过身看她:“可是为夫脸上有什么东西?”
“不,不是。”虞知宁摇头,忽然问:“你怎么能确定那些书信不是我写的,若真是我写的呢,又该如何?”
裴玄道:“是不是都不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如今你在我身边,咱们夫妻一条心。”
他牢牢握住了虞知宁的手,面上尽是坦诚。
虞知宁反手捏了捏裴玄的手,裴玄直言不讳:“若是,我也有法子替你洗脱。若不是,为夫自然要替你讨个公道,出口恶气。”
虞知宁终于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嫁裴玄,尽管一开始很多人不看好。
但他从始至终就没有让她受过一丁点委屈,这就足够了。
回到璟王府时
宫里的消息比二人更快传回来,璟王就坐在大堂内等着,裴玄对着虞知宁:“你先回去替我准备笔墨纸砚,一会我还要抄律法。”
虞知宁点点头离开了。
人走远了,裴玄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璟王面前,嘴角上扬:“可惜了,又没看成好戏。”
璟王到了嘴边的关心刹那间变成了一句:“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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