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果突然想起什么，脸垮了下来：“早知道内衣在江总这里，我昨就不重新买了……”
林暖：“换着穿呗，你好歹也是月薪过万的人，咋对自己这么抠搜呢？”
陈果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习惯了，嘿嘿。”
她以前虽然月薪过万，但钱真正留在自己手里的没多少，习惯了每精打细算的花钱，买东西货比三家。
这两个月工资没有交给家里，手里突然宽裕了，可那种攥紧每一分钱过日子的心态，还没完全调整过来。
眼看着很快又要发工资了。
林暖试探性的问道：“果果，那你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安排？”
陈果果放下筷子，认真地：“我想好好存起来。暖暖不是过嘛，要努力把钱攒够，把我现在住的公寓买下来。而且现在还要养四只狗狗呢。”
“不给家里了？”
“暂时不给了。”陈果果摇摇头，“这些年前前后后也给不少了，爸妈那儿应该攒了些钱的。等过几年弟弟大学毕业工作了，就能一起分担了。”
想到陈浩平日大手大脚的花钱习惯，她更确信父母手头并没有的这么拮据。
呐，陈果果居然有独立思考能力了。
林暖顿觉欣慰：“也没事，你父母万一手里没钱了，就去我哥那里扫厕所，问题不大，岗位永远为他们保留，绝对铁饭碗。”
陈果果又被感动到了：“暖暖，谢谢你。”
林暖：“姐妹什么谢谢，我都听腻了。”
陈果果忽然眼睛一亮，语气雀跃起来：“暖暖，我昨把陈甸甸的视频发到网上，有一条它做家务的，居然有一百多万浏览量呢！”
林暖：“哇，那很厉害了，我来看看。”
她点开早就关注的账号，果然看到陈甸甸帮忙拿拖鞋、认真擦地的视频数据格外亮眼，光是评论就有好几万条。
她随手划拉着评论区：
【救命！这狗比我男朋友都会做家务！】
【这是我的狗！谁把我家狗偷走了？】
【这狗我认识，当年高考的时候，他就在我旁边。】
【不要让狗拍这些。[狗头.jpg]】
【大黄状态和一开始比，真的好了不少诶，博主有心了。】
林暖看着这些热评忍不住笑出声。
陈果果得毫不夸张，这条视频确实大爆了。
林暖忽然想到，陈果果本身就是个事故体质，走到哪儿都能遇上戏剧性事件，这不正是做网红最需要的特质吗？
以后要是直播带货，没准比江嘉言还有钱。
“果果，你要是认真做这个账号，以后当个宠物博主也是条很好的出路。”
陈果果语气还有点委屈：“可是这条视频火了后，好多网友私信骂我，我是故意摆拍，用狗圈钱的，想流量想疯了。”
“网络上什么人都有，”林暖拍拍她的手背，“你又不是人民币，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我那个写免费的表妹，还被读者追着骂呢。”
“可是看到那些话，心里还是很难受。本来想好的新内容，现在都没心情拍了。”
林暖正色道：“十万条评论里，你光盯着不好的看？这里面至少九万条是真心喜欢陈甸甸的。何必为了那1%的恶意，让99%善意的网友失去快乐呢？”
陈果果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犹豫着：“其实我已经收到不少广告邀约了，但一直不敢接，怕被圈钱……”
林暖挑眉：“就圈钱这个事，有个赚钱的机会搁他们面前，他们不赚？先不，你赚钱完全的合法合规的，赚钱又不丢人。那种一边赚钱还一边看不上钱的才丢人。再，你这还没赚上钱呢？算什么圈钱？”
陈果果：“那我可以接喽。”
林暖：“你筛选一下呗，不是什么都能接的，这方面我也不懂，作为观众的话，我也不喜欢关注的账号整发广告，特别是质量差的。要是涉及药品之类的，更是底线问题。”
陈果果终于展颜一笑：“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暖暖，谢谢你。”
林暖又认真地提议：“我觉得你可以系统学学视频拍摄和剪辑。现在这些内容要不是陈甸甸赋异禀，实话还真不太吸引人。”
陈果果虚心点头：“嗯嗯，我回去就找些教程来学。”
林暖着忍不住开始畅想未来：“等你家陈甸甸真火了，你可就发财了。你发财了不就等于我发财了？到时候咱们都不用上班，带着狗子们去环游世界，你我们会不会水土不服啊？”
陈果果听到林暖的未来计划里始终有自己的位置，心里暖暖的，抿嘴浅笑：“不会的不会的，暖暖这么强的体质，到哪里都能适应的。”
林暖心想，也是，她在哪都能活的好好的，道那个臭老头还非她命里注定穷困潦倒。
……
晚上下班，林暖手里还有工作需要处理，虽然花不了太多功夫。
她还是让陈果果先回去，不用等她了。
陈果果却很固执的，依然站在公司门口等她。
就在她低头看手机的间隙，一个在角落等候多时的身影终于动了。
陈浩确认林暖确实不在附近后，这才从暗处踱步而出，朝着独自等待的陈果果走去。
陈浩低声唤道：“陈果果。”
陈果果闻声一惊：“浩、浩浩，你怎么来了……”
陈浩双手插兜：“前几是我生日，你怎么没回家？”
“我出差去了。”
“那我的生日礼物，总该补上吧。”
“我……忘记准备了。”
就是想起来，她也不想准备。
陈浩掏出手机：“那直接折现吧，你转我五万块钱。”
陈果果瞪大眼睛，虽然从到大她都会给弟弟准备生日礼物，但从未买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果果：“浩浩，五万块钱太多了，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怎么会没钱？”陈浩皱眉，“你不是在上班吗？妈你两个多月没往家里拿钱了。”
陈果果张了张嘴，那些解释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这些话她已经过太多次，可家里人就像从前的自己一样，始终活在自己的认知里，永远听不懂。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我有没有钱。”她轻声，语气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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