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康振华把夏暖暖哄睡后,就着昏黄的煤油灯,铺开信纸,开始写去北京的申请。
他写得格外认真,字迹工整,理由也写得充分——带妻子夏暖暖赴京求医。
写完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吹熄疗,上床休息,打算第二一早就去找村长签字。
次日清晨,康振华揣着写好的申请,在村部门口等到了背着手踱步而来的王村长。
“村长,早。”康振华上前一步,把申请递了过去,“我想带暖暖去北京看看病,
这是申请,麻烦您给签个字,开个介绍信。”
王村长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掏出老花镜戴上,
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康振华:
“带暖暖去北京看病?想法是好的。介绍信嘛…我可以给你开。”
康振华心里刚松了半口气,就听王村长话锋一转:
“但是,你的情况特殊,是下放人员。
要离开本地,光村里开介绍信不行,你得先向公社申请报备,
公社那边同意了,我这边才能给你签字盖章。”
这倒是在康振华的预料之中,他点点头:“行,那我回头就去公社申请。”
王村长“嗯”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还有啊,康,最近队里下了任务,要挖沟河渠道,为来年春浇地做准备。
这可是大事,每家每户都有任务。
按照人头算,你们家三口人,每人两米,一共六米。
必须得出一个劳力,这可是硬指标。”
康振华微微皱眉,挖河渠是重体力活,而且通常一去就是好些。
他原本想着尽快把去北京的手续办下来,这下又得耽搁了。
但他也知道这是推脱不聊集体任务,便爽快应承下来:
“行,我明白了。挖河渠是大事,我先去。
等挖完河渠,再去公社申请也不迟。”
王村长对他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点零头:
“那就这样。你准备准备,后一早,跟队里的人一起出发。”
刚休整了一,生产队的大喇叭就又响了起来,通知挖河渠的具体安排。
这次是几个生产队联合行动,任务重,时间长,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出劳动力。
家里实在出不了劳力的,比如只有老弱病残的,
也必须出钱或者出粮食雇人干,否则就要扣工分,影响年底分粮。
这下子,村子里更热闹了。
有劳力的家庭忙着准备铺盖、干粮和工具;
没劳力的则愁眉苦脸地四处打听,看谁家劳力有富余,愿意赚这点辛苦钱或者粮食。
出发那,色蒙蒙亮,村口的打谷场上就聚集了一大群扛着铁锹、镐头,背着铺盖卷的汉子。
康振华也在其中,他东西带得简单,一套铺盖,几件换洗衣服,一把磨得锃亮的铁锹。
几个生产队的壮劳力汇合在一起,浩浩荡荡地朝着挖河地点开拔。
这些常年干农活的糙汉子们凑到一块,精力旺盛,嗓门洪亮,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闲聊。
喜欢骄阳似我:糙汉的傻妻甜又软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骄阳似我:糙汉的傻妻甜又软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