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夏暖暖也不敢再尝试“滑冰”回家了，想到刚才差点摔跤，
以及前面不远处一个不心滑倒、正龇牙咧嘴揉着屁股的路人，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也跟着疼了起来。
她立刻变得老老实实，乖乖地跟着康振华坐上了三轮车。
只是，路面结冰，三轮车夫也怕打滑，骑得心翼翼，速度甚至不比走路快多少。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等到他们终于到家时，已经擦黑了。
两人在外面冻了许久，手脚都快僵了。一推开屋门，那股熟悉的、由火炉带来的暖意瞬间将他们包裹。
“还是屋里暖和。”
康振华放下东西，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赶紧把炉火拨得更旺些。
夏暖暖也凑到炉边，伸出冰凉的手烤着火，舒服地叹了口气。
外面寒地冻，唯有这方的屋檐下，温暖如春。
在屋里暖和了好一阵子，夏暖暖感觉冻僵的手指重新灵活起来后，便开始翻看康振华从图书馆带回来的那几本书。
她拿起一本厚厚的、印着陌生字符的书，好奇地指着问：
“康哥哥，你怎么选了好几本‘鬼画符’的书呀？你很喜欢看这样的书吗？”
她看着那些曲里拐弯的字母，觉得像道士画的符。
康振华正在灶台边准备晚饭，闻言回头，笑着纠正她：
“什么鬼画符，不是告诉过你吗，这是外语。你看这本是英语，那本是俄语。
等以后有空了，我教你认这些字，教你读这种书。”
“好啊好啊！”
夏暖暖立刻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的，“我也很想看懂！”
“行，那你先乖乖看会儿绘本，我做饭。”
康振华着，继续忙活手里的活。他今做的是五花肉豆腐炖蘑菇粉条。
北京这寒地冻的，吃点热乎乎的炖菜，浑身都暖和，而且也省事，食材一一放进锅里炖上就行，不用一直盯着。
等饭材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康振华招呼夏暖暖洗手吃饭。
夏暖暖还有些依依不舍，摩挲着书页上那些她看不懂却觉得新奇的图案，慢慢吞吞地放下书。
吃完饭，康振华刚把碗筷收拾干净，本想坐下看会儿书，夏暖暖却凑过来，扯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
“康哥哥，我脚冷。”
“脚冷？都进屋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脚冷？”
康振华有些疑惑，走过去蹲下查看她的棉鞋。
这一看才发现问题——鞋子外面看着还好好的，里面却已经湿透了。
他立刻想到，肯定是出去玩雪时踩湿的，这傻丫头竟然一直没，硬生生冻了一下午。
他赶紧帮她脱掉鞋袜，果然，一双脚冻得冰凉。
他起身想去打点热水给她泡泡脚，这样暖和得快些。
可夏暖暖却不肯，非要把冰冷的脚丫往他怀里塞，想直接贴在他肚子上取暖。
以前在村里，她脚冷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康振华拗不过她，只好撩起衣襟。
那双冰疙瘩似的脚刚一贴上他温热的腹部皮肤，冻得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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