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刘耀文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香水味，和昨晚的温热截然不同。
他坐起身，身上已换上了干净的浴袍，褶皱里带着酒精和暧昧的痕迹。
客厅传来轻微的响动，他走过去，看见凌未曦正站在吧台前倒咖啡，白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肩头还留着昨晚的红印。
听到脚步声，凌未曦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没有了昨晚的黏人，也没有了之前的撩拨，只有一种刻意的疏离。
“醒了？”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话，“桌上有早餐，外卖刚送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耀文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三明治和牛奶，却没什么胃口。
他想起昨晚凌未曦的纠缠，想起她在自己怀里的呢喃，再看现在她的态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不出的闷。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她昨晚的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凌未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放下咖啡杯，靠在吧台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漠：“昨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刘耀文的心跳猛地一沉，抬头看向她。
“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放纵一下很正常。”凌未曦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当是场成年饶游戏，玩过了，就翻篇了。”
“游戏？”刘耀文的声音有点发哑，带着点不敢置信，“你昨晚的喜欢，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凌未曦的身体顿了一下，随即转过身，脸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却没看他的眼睛：“喜欢？你还真信啊？刘耀文，你是不是太单纯了？我之前逗你玩，现在跟你‘放纵’，不过是觉得无聊，想找点乐子而已。”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刘耀文心上。
他看着凌未曦冷漠的侧脸，想起昨晚她腿间的温热，想起她在自己耳边的呢喃，那些真实的触感和情绪，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游戏”？
“你在撒谎。”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紧紧盯着她，“你明明对我……”
“我没樱”凌未曦打断他，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刘耀文，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凌未曦想要的人，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昨晚不过是我喝多了，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再来找我。”
她完，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然后把手机屏幕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样大家都清净。竞赛的事，我会跟老师我们拆队，后续不用再联系了。”
屏幕上“对方已将你拉黑”的字样，像一根刺，扎得刘耀文眼睛生疼。
他看着凌未曦决绝的样子，心里的失落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终于明白，昨晚的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用“醉意”做掩护，用“喜欢”做诱饵，让他彻底沉沦，然后在清晨醒来时，用最冷漠的方式，把他推得远远的，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成年饶游戏”。
刘耀文没再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凌未曦一眼，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出了公寓。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咖啡杯摔碎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哭声，可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不管凌未曦是真的冷漠，还是假的决绝，他们之间，都已经结束了。
走出公寓楼，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清醒了些。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凌未曦的温度，可心里的悸动，却已经被她的话彻底浇灭。
他抬头看了眼公寓楼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刘耀文深吸了口气，转身往学校走。
他还有兼职要做，还有母亲要照顾，不能再被凌未曦的情绪牵动。
只是他没看到，公寓里的凌未曦，在他走后，蹲在地上，看着摔碎的咖啡杯。
她有病，她只是享受那种拉扯的感觉，她不敢稳下心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至少现在的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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