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凌未曦就收拾好东西，拉着刘耀文的手腕往外走。
十二月的风裹着寒气，刘耀文下意识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想用身上的羽绒服替她挡点风。
凌未曦却笑着晃了晃手机：“别挡啦，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打车到市中心的商场，一进门就被暖风吹得松了口气。
凌未曦径直拉着刘耀文往男装区走，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深灰色的长款大衣上。
面料厚实，领口处有柔软的毛领，标签上还标注着“智能保暖”的字样。
“就这件，你试试。”凌未曦拿起大衣，递到刘耀文面前。
刘耀文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不用了，我有羽绒服穿，而且这衣服肯定不便宜……”
“让你试你就试。”凌未曦打断他，把大衣往他怀里塞了塞，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我挑这件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脱了外套的模样。快穿上让我瞧瞧，别让我失望啊。”
这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刘耀文的耳尖，他的脸颊瞬间红了，手里攥着大衣，手指都有点发紧。
周围的导购员看着两人，眼里带着善意的笑意，刘耀文更不好意思了，只能拿着大衣走进试衣间。
试衣间的空间不大，刘耀文脱下羽绒服，穿上那件发热大衣。
尺寸刚刚好，长度到膝盖，毛领衬得他的脸更白了些，原本的少年气里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他刚拉上拉链，就听到凌未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了没？我都等急了，是不是穿着太帅，舍不得出来了？”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推开试衣间的门。
凌未曦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果然没看错，这件衣服跟你特别配。比你那件旧羽绒服好看多了。”
“可是这衣服太贵了……”
刘耀文还是有点犹豫，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的钱都是兼职攒下来的，根本不够买这件衣服。
凌未曦却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对导购员：“这件包起来，刷卡。”
着就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导购员。
刘耀文赶紧拦住她：“不行，我自己买……”
“你现在的钱要留着交学费，还要给阿姨买药，哪有多余的钱买衣服？”
凌未曦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以后你穿着它，就不会觉得冷了。而且，”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调侃，“你穿着我买的衣服，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人，多好。”
刘耀文的脸颊又红了，看着凌未曦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他知道凌未曦是为了他好，也知道自己现在确实没能力买这么贵的衣服，只能轻轻点零头，声音带着点沙哑：“那……谢谢你。以后我有钱了，一定给你买更好的。”
“好啊，我等着。”凌未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接过导购员递来的袋子，塞到他手里，“走，再带你去买双鞋，你这双运动鞋都快磨破了。”
刘耀文没再拒绝，任由凌未曦拉着他往前走。
手里的袋子还带着商场的暖意，就像凌未曦的心意，一点点驱散了他心里因为贫富差距产生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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