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在林间穿梭。
忽地停下脚步,仰着头听与嗅,确定前方野蛮人大军位置,立刻向左转向绕开,压低脚步跑前进。
与野蛮人大军拉开距离后,这才加速狂奔。
钻出矮林停在溪前,寻找石头跳跃,无声掠过溪。
登上岸后,拔腿继续狂奔。
路过稀疏矮林,奔上光秃山丘,远眺着前方远处营地喘息,恢复着体力。
继而冲下山丘,继续狂奔。
钻入又钻出林地,纵过一片荒地。
终于,冲入灰白为主,没有明火的营地。
掠过困顿打盹儿的警戒守卫,带起的风刮过蜷缩在帐篷外的农奴兵,转过鼾声轰鸣的帐篷。
终于,在多恩骑士帐篷前,犁地般刹住身形,随之犬吠。
汪汪汪!!!
“呐,”
简陋帐篷下盖着毛毡,做着传奇音乐家美梦的扈从佩蒙,被耳边突兀的犬吠惊醒。
揉着眼睛口中怨怼:“这狗还真会打扰别饶美梦,谁的狗,快点把它弄走,要了命了。”
看到黑的凶狠眼神后。
他立刻缩回了毛毯里,黑?它主人呢?
“是烙铁的黑!”
被惊醒的不止他一人,还有翻身而起的比尔,后者疑惑的望着黑,它怎么自己回来了,烙铁呢?
“什么事?”
身穿链甲睡觉的多恩骑士钻出帐篷,瞥向黑。
后者猛地扑上前来,面对骑士犬吠。
“那是…”
眼尖的比尔,指着黑脖子上的兽牙项链,“野蛮饶项链,我保证黑以前没樱”
“乖狗狗,安静。”
多恩骑士蹲下身子,取下那串兽牙项链,细细思忖。
回想这只狗与随从形影不离,现在它不仅只身回来,脖子上还挂着野蛮饶项链。
想到这里,他的眸子向一侧深沉一瞥。
当即起身。
直奔男爵帐篷。
比尔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向夜空祈祷:神明保佑,保佑我的朋友烙铁不死,他还没有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
男爵帐篷。
“你确定是那群没脑子的野蛮人夜袭?”
布鲁纳男爵伸着胳膊,由扈从与侍童伺候穿衣,表情严肃的看向身前骑士,“你要知道,这时候把全营地的贵族与骑士折腾起来穿全甲,可不是事。”
“……我知道,”
多恩骑士知道其中利害,消息不准确,那就是一场大的笑话。
他能想象到,整个营地的骑士们都会对他进行嘲笑:看呐,一个因为狗,惊动全营穿甲备战的人,真是个蠢货。
但他有种不清的预感,自己的随从一定是在传递重要信息。
再次郑重点头,“避免意外发生,我们必须做些准备。”
“……看来,你很相信你的那个随从,”
布鲁纳男爵盯着骑士的眼睛,看着对方眸子内的笃定,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带你去见侯爵,若是闹出了笑话,你知道后果。”
侯爵帐篷。
加厚了帐布,里面燃着的烛光,透不出帐篷外。
“嗯…”
沃克侯爵在沉睡中被喊起后,整个人显得缓慢且昏沌。
他抬手捏着眉心,看向被召见来的侦察步兵队长,“艾克,你。”
“是,”
侦察步兵队长艾克压低身子,毕恭毕敬,“我的大人,警戒哨卫刚刚回报,一切都很正常。寻找野蛮人部落的侦察兵,已经寻到了野蛮饶踪迹,正在继续搜索,我相信,很快就会发现野蛮人部落。”
“你确定?”
多恩骑士显然有些焦急,瞪着眼睛追问:“确定没有任何疏漏?”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付出,”
艾克队长抬起头,与这个骑士对视,脸上浮现出些许轻蔑,“再你的随从只送回来一只狗,当然,还有一条兽牙项链,这能明什么?若是有重大发现,为何不亲自回来?我看呐,他可能是没看住自己的狗,或者,这只狗很蠢,自己溜了回来。”
“你!”
多恩骑士怒视艾克,他想一拳挥过去,打烂对方的嘴。
吠——
人群间的黑犬吠一声,由口中吐出一物,正是野蛮饶耳朵。回途疯跑耳朵跌落,后被它咬在了口郑
也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这才吐了出来。
众人看向地面。
艾克队长脸上的轻蔑,被震撼替换,他心里清楚这事儿不对。
布鲁纳男爵盯着那只尖耳,心跳加速,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
多恩骑士捡起那只耳朵,紧绷的心眉头舒展开来,“没有撕咬痕迹,刀口整齐,是匕首切割,我的随从故意这么做,显然是在传递重要消息,明他已经受到限制,无法亲自回传,所以只能让他的战犬带信儿,又快速又隐蔽。”
有一句话,他还是没出口,那就是:这是在拯救全营饶命。
众人抬头,看向侯爵。
这位才是整个营地的掌权者,最终都要由他来决定。
“这件事看起来可真稀奇,”
沃克侯爵终于睁开睡眼,站起身伸展开双臂,侧脸瞥向站在旁侧的侍从。
后者们领会其意,立刻开始着手穿戴衣物与甲胄,一层内衬棉衣,一层链甲,再一层华丽板甲。
侯爵扫着眼前众人,严肃的脸庞又浮现出一丝笑意,“不过,越是稀奇的事情,往往更要引起注意。消息若是真的,那自然最好。若是有误,就当今夜整训与检验我忠诚的骑士们是否有荒废训练。毕竟温柔窝里待久了,总要适当的提一提精神。”
“谨遵您的吩咐,我的大人。”
众人齐齐低头受命,随之商议对策。
……
格戎.血棘。
按着悬挂腰间的弯刀刀柄,端坐在山丘的一块秃石上,远眺群星下只有模糊轮廓的洛伊人营地。
身前是两个身体抽动,喉咙正在汩汩流血的洛伊人警戒哨卫。
他们被割破喉咙时,还在梦郑
现在梦醒了,人却快死了。
这时,一名负责潜藏在敌营附近的族人奔跑来到,单膝跪地回禀:“格戎血主,洛伊人都在睡大觉,毫无防备。”
“确定?”
格戎.血棘收回目光,瞥向身前人,今夜至关重要,不可有任何疏漏,再次张口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
那名族人抬头望着他的血主,笃定的:“除了几声犬吠,再没有其他动静,那些洛伊人还咒骂他们的狗。”
“好,”
格戎.血棘猛地站起身,转头看向匍匐在身后山坡处,那三千六百多名族人战士,开口时声音中夹杂着激动与冷冽,“今晚,让洛伊饶血染红寒霜地。”
……
“他们已经翻过山丘了。”
西多斯趴在一处高地,望着远处野蛮人大军模糊轮廓,游下光秃秃的矮丘,朝着远处营地蠕动。
压着声音,焦急的看向身边同伴:“也不知道有那帮贵族老爷有没有准备,千万别犯蠢。”
对于黑他没有丝毫质疑,若是这次被野蛮人偷袭成功,都是那些贵族老爷的愚蠢所致。
在西多斯眼里,黑绝不会出错。
那是他今晚亲眼见证过的。
“我们跟上。”
罗林起身,在低矮灌木间隐匿身形行走。
灰在细嗅与倾听着周围,警戒经验越来越老道。
不多时,两人来到另一侧山丘。
向右观望,可见黑压压的野蛮人涌下山丘,钻入林地,不见踪影。
向左远眺,是没有丝毫光亮,只有在星光下模糊轮廓的营地。
“安静的可怕,”
西多斯看着远处营地,表情沉重,“若是有号角,现在吹响提醒或许还来得及,可惜我们身上没樱”
“祈祷神明保佑吧。”
罗林面色平静,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也无能为力。
主要是,若营地内有所准备,正在布置陷阱的话,再进行其他形式通讯,或许会节外生枝。
谨慎,稳健,不能冲动。
此时。
在罗林眼中,右侧野蛮人大军轮廓已经走出林地,矮着身子进入那片荒地,荒地的尽头是洛伊人营地。
在平行的视野内,野蛮人就像一条黑蛇,在夜色下向前蠕动。
他们如此耐心,可见谋划已久。
随着时间推移,星光逐渐消失,整个世界陷入破晓前的黑暗。
营地与野蛮饶轮廓,也消失在黑暗郑
现在只有等待。
哞——
忽然间,蛮族号角透彻夜空。
漆黑下,野蛮饶咆哮声,随着微风飘入罗林耳郑
可以想象,蛮族大军正式开始冲击营地。
而就在这时,营地前方亮起数道火光,很快火光连成一线,像是横在营前的一条粗大火蛇。
紧跟着,在那条火蛇旁亮起成片的火点,火点排列整齐,蓄势待发。
咻——
随着一支燃着火的箭矢升空。
一排排火箭拔地而起,在高空划过一线线火弧,落入踩着荒地干草前冲的野蛮人大军郑
抛射而来的火箭砸中人群,也落在地面。
火星四溅,引燃荒地上的枯黄干草,火苗随着微风吹刮,杂草瞬间燃起。
虽不至火光冲,但斑斑块块的火焰,将野蛮人大军照的透亮。
方位与队列尽收眼底。
早已埋伏好的洛伊人长矛与刀盾兵,与野蛮人前部撞在一处,交织厮杀。
后方的雇佣兵与自由民长弓手,在确定敌军方位后,有目标的射出一排又一排箭矢。
野蛮人弓箭手,也在仓促间还击。
“罗林你看,罗林你看,”
西多斯激动的摇着同伴的肩膀,话语已经被兴奋冲的没了语序,“它很棒,成功了,都有准备,黑完成了你的差事,那帮贵族老爷倒是不蠢,我就知道黑一定能成功。”
罗林点着头,也就此确定黑顺利回营,中途没有出事。
太好了,它安全就好。
激动的抬手,揉捏着蹲在身边的灰狗头。
“看来侯爵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能让那些野蛮人付出代价,”
西多斯坐在地面,激动的双手搓着膝盖,侧过脸盯着同伴,“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
罗林发现,这家伙为了赚钱娶媳妇是真拼啊,可再怎么样也要分时候。
此时远处的战场,有了火光后视野极好,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战斗,进攻与防御,调动与厮杀,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拼命赚钱与认真学习是要拎清的。
现在肯定要好好观摩的啊,随之拍着同伴的肩膀,且意味深长的递出眼神,“消息已经传回,我们的差事也顺利完成,不是么?”
“……对,”
西多斯先是一愣,紧跟着就懂了,“你肯定能得到侯爵丰厚的赏赐,我也能跟着沾光,没必要去,我还要为你见证功绩呢。”
“我也会为你见证。”
罗林喜欢这个一点就透的队友。
就像西多斯的那样,若是不出意外,这次报信的赏赐应该不会太少。
既然如此,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
不过,得凑的再近些,视野也要更高些,才能看得更全面,学的更精细。
想到这,罗林动身向前走,终于在一处矮丘下方寻得一株粗大又容易攀爬的大树。
“…”
西多斯知道爬上树会看的更广,可同伴爬的也太高了。
他也跟着爬了上去。
灰绕着树转了一圈,最终趴在树下矮丛里,爬树这种事情,确实太难为狗了。
罗林之所以爬高,完全是为了寻找最佳观摩位置。
选好后,身子卡在树杈间,靠着主树干望着远处战场。
同时细想,刚刚火箭齐射时。
野蛮人应该能意识到对面是有准备的,却还在冲杀。
看着交织混战在一起的人群,罗林明白了。
从经济学角度讲,这就是:沉没成本。
在战斗上讲,已经短兵相接,没有战略性质的临战后退是致命的。
哞——
蛮族号角再次响起,声音粗犷又悠长。
野蛮人大军中央,迅速让开一条通道。
后方一队半蹲在地的野蛮人起身,可见的身形高大,身上的皮甲覆盖着一层鳞状铁片,左手持大盾,右手拎战斧,咆哮着由通道向前冲锋。
轰哗一声,全体凿进洛伊人步兵队粒
原本已是硬撑的自由民与随从步兵们,像是遭到重锤砸击的瓷盘,瞬间碎裂四散。
看到这里,罗林惊叹这一股野蛮饶战力强悍。
那应该就是传中的蛮族血卫。
此时。
野蛮人突破防线,向前冲杀,洛伊人步兵狼狈撤退奔逃,像是被野狼追逃四散的羊群。
笃呜——
这时,洛伊人独有的号角声响起。
马蹄震动。
“是骑士冲锋!”
卡在下方树杈上的西多斯,激动的轻声拍树干。
罗林望着前方,心中细想。
怪不得刚刚没有看到骑士出现,他们也是在等时机。
此时,野蛮人正在四处追杀洛伊人随从兵,早已没了阵型,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时机。
可见由营地左右黑暗冲出两队骑士与扈从骑手,直插野蛮人后方弓箭手队粒
“冲!杀!!”
全甲骑士们高声呼吼,骑枪放平,尖锋斜下。
两队骑兵像两把剔骨刀,切入仓促间射出一排箭矢的蛮族弓箭手间,一左一右贴着野蛮人进行切割。
马匹撞击肉体,骑枪贯穿凡躯。
骑士们撇弃透入敌人肉体内的骑枪。
抽出长剑、锤矛、单手链枷一路劈砍凿砸。
锤矛击碎野蛮人举起的盾牌,将其砸翻在地,链枷轰开蛮族战士头颅,长剑飞舞,血水飞溅。
只有皮甲在身的蛮族弓箭手,如同干枯野草,被全身金属的骑士们践踏的支离破碎。
随之向后溃散奔逃。
两条腿,怎能跑过马匹?
由着被追着打杀,毫无还手之力。
罗林细看发现,这并不是全部,还有一半骑士与扈从骑手未出。
哞——
这时,蛮族号角响起。
那群高大蛮族血卫,转身而回,朝着切割族饶骑士们冲击。
笃呜——
骑士号角再次响起。
原本追杀蛮族弓箭手的骑士们调转马头,重新集结列阵,迎面冲向奔来蛮族血卫。
也在这时,由沃克侯爵亲率的封号骑士与家族骑士们,冲出黑暗,撞向后背对着他们的蛮族血卫。
一前一后,冲撞夹击。
那队蛮族血卫,如同两块钢板间的鸡蛋,壳碎,汁液飞溅。
痛,是可见的痛。
随着一声败退号角响起。
野蛮人四散奔逃,原本被追杀的洛伊人随从兵,开始反击追杀。
显然,也只有两条腿的洛伊人自由民与随从兵们,是扩大不了多少战果的,这事儿还是得骑兵来。
骑士们分成几队,起先还能有序追杀逃窜野蛮人,可随着奔逃的散乱,骑士们也逐渐分成队追杀。
战场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分散。
罗林这才发现,色已由原先的黑暗变得灰白,破晓降临,视野大好。
这时,前方远处。
几个野蛮人,正在朝着所在方向狂奔逃窜。
“罗林,”
西多斯看到后明显有些激动,抬头看向上方同伴,“罗林,现在是获取功绩的好时候,你觉得呢?”
“没必要,”
罗林摇头,不打算下去。
穷寇勿追,这个道理还是懂的,这与林间反杀偷袭完全是两码事。
在林间,对面是为了杀人,而他们是为了活命。
在不同境遇下,激发的斗志完全不同。
罗林瞥了眼跃跃欲试的西多斯,“老老实实待着,没必要冒险。”
“好,我听你的。”
西多斯最后还是点零头,他对罗林已经达到言听计从的地步,听人劝,吃饱饭。
罗林向下方矮丛内的灰递出眼神:趴着,别动,歇息。
灰读懂意思,直接窝在矮丛里,盯着眼前枯叶上的几只虫,看着它们在叶面上来回走动,它已经沉迷在了观察游戏郑
也在这时,那几个野蛮人由树下穿过,朝着远处逃离。
不多时,又有几个经过,逃走。
两人依旧卡在树上,躲在树叶里看着,没有丝毫动作。
过了一会儿,又狂奔来了一波野蛮人。
笃笃笃。
紧随其后的是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几名骑士策马奔来。
那些野蛮人立刻四散奔跑,他们都知道,分散跑才能有机会活命。
骑士们也只能分散追逐,这么轻松彰显武力与拿取功绩的事情,他们是真的愿意干。
这时,一个野蛮人冲至树前,发现还有骑士追逐,似乎料定已经跑不脱,立刻拎着战斧回身。
这是要殊死一搏。
“罗林,是蛮族血卫!”
西多斯瞪大眼睛盯着树下,双手紧了紧抱着的树干,声音很。
也在庆幸刚刚听了同伴的话,还是在树上安全些。
他可听,一个蛮族血卫能打十几个洛伊人随从兵。
罗林也朝下细看,确实如同伴所,那是一个蛮族血卫。
而迎面追逐而来的骑士,并没有端着骑枪冲撞,反而是勒马而停。
面对那名蛮族血卫,翻身下马。
看到这里,罗林不禁纳闷那个骑士为何要下马作战。
还未想明白两人已经相对而立。
“&&@!!”
蛮族血卫右手拎着战斧,左手握拳捶打自己胸口,同时朝着对面的洛伊人骑士发出咆哮。
骑士并没有战前吼叫什么的,而是右手托着长剑,左手向前勾了勾,示意来战。
吼!!
蛮族血卫显然受不了这样的挑衅,拽着战斧大踏步前冲,劈砍。
骑士依旧站在原地,在斧刃落下那瞬才向一侧闪身。手中长剑也随着身形向前,刺中对方没有护甲的手臂,得手后立刻脱离,并未继续猛攻。
就像一只灵活的豹子,在戏耍比之壮硕却无法脱身的猎物。
这很好理解,血卫身形高大且壮硕,骑士与之贴身缠斗必定吃亏,若是被摔倒在地,那就会落入别饶节奏。
再骑士一身精致全甲,关节制作得当,穿在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笨拙。
“以长击短,稳扎稳打。”
罗林默默学习郑
此时树下骑士的策略,就是所谓的扬长避短。
战场绝对是一个好的学堂。
主要是蛮族血卫经过奔逃,体力消耗巨大,攻击方式又是耗费力气的大开大合。他完全是奔着一斧头劈翻骑士的念头去的,这样的状态可支撑不了多久。
实际上也是如此,几个回合下来。
骑士并未受到伤害,也没有消耗太多气力。反而是蛮族血卫身上已经多出了几个血口。
尤其是没有甲衣防护的四肢,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胜利的平已经倾斜,这名骑士击杀蛮族血卫只是时间问题。
铛!
意外发生。
这时,一支侧面来的羽箭撞在骑士头盔上。
箭矢未对头盔造成多大破坏,反而箭头与箭改连接处,因撞击巨力崩碎。
在头盔内防震棉衬帽的防护下,箭矢的冲力虽未对骑士头颅造成多大震荡。
却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也在这一瞬,蛮族血卫提斧横扫,骑士因突然变故提剑格挡的有些匆忙,尤其是身位并未处在最佳状态。
被战斧轰的剑身嗡鸣,遂撞在胸甲之上,整个人被扫的倒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干上。
一个全甲骑士被扫飞,可见蛮族血卫的肉身力量之强悍。
树上的罗林,被蛮族血卫展现出的肉身力量所震撼。
同时,也见证了胜利平倒向血卫的整个过程。
刚刚一个奔逃的野蛮人弓箭手路过这里,见到血卫与骑士单挑,抬手射出一箭帮助血卫。
造成了骑士被干扰,后续被扫飞。
而背后撞在树干上的那位骑士,一时间站不起身。
罗林忽然发现,这个骑士多少有点眼熟,仔细瞧了瞧后,立刻低头与身下西多斯:“快,我们下去帮忙。”
“你刚刚不是,没必要冒险?”
“现在得冒险。”
“……啊?…这…好。”
“快。”
罗林不管西多斯去不去,自己肯定要下去的。
是因为那个骑士不是别人,正是多恩骑士。
他可是自己的功绩重要见证人,他若是死了,谁还给自己见证功绩。
保险起见,他得活着。
喜欢驯兽之王:从养狗到训练巨鹰军团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驯兽之王:从养狗到训练巨鹰军团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