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重新集中注意力，继续往前走。白凛的手始终轻轻扶在她腰侧，不是支撑，而是一种保护性的存在。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是一种清冽的、带着细微金属感的冷香，很像实验室里精密仪器的那种洁净气息，却又多了一丝人体的温暖。
终于走到吊桥尽头，训练舱自动停止。楚昭转过身，发现自己还处在白凛的臂弯中，两饶距离很近。
“谢谢。”她轻声。
白凛松开了手，但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脸上：“你做得很好。很多人在那个强风环节都会摔倒。”
他的银灰色眼眸在训练舱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楚昭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在镜片后微微垂下，给人一种既严谨又温柔的矛盾福
“是你指导得好。”楚昭，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
白凛似乎意识到了她的动作，也后退了一步：“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尝试第三级。”
走出训练舱，楚昭看到司夜正站在场边，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们。她走过去，司夜递给她一瓶水。
“累吗？”他问。
“有一点，但还能继续。”楚昭喝了一口水，“这个训练舱很有意思，能真正考验身体和精神的协调。”
司夜点头，目光转向白凛：“你的教学方法很有效。”
“楚昭的学习能力很强。”白凛，走回控制台调整参数，“很少有学生能在第二次尝试时就通过第二级。”
接下来的第三级挑战更加困难——环境变成了快速移动的浮冰，需要极高的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楚昭失败了三次，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跳跃时刻失去平衡。
“你需要计算浮冰移动的规律。”第四次尝试前，白凛走进训练舱，站到她身边，“看，这些浮冰不是随机移动的，它们有固定的轨迹和速度。”
他伸出手，指向前方的一块浮冰：“比如这块，每三秒向右移动一米，然后停顿一秒。下一块是每两秒向前移动半米……”
楚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观察，果然发现了规律。当白凛详细讲解完所有浮冰的移动模式后，她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像是预知了每一步的变化，轻松地在浮冰间跳跃穿梭，动作流畅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完美。”训练结束时，白凛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楚昭走出训练舱，脸上洋溢着成就感的笑容。她看向白凛，发现他也在看着她，唇角有一个微弧度。
“明我们继续。”白凛，“今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
离开训练中心时，楚昭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不仅仅是因为训练的进步，更是因为那种被专业指导、被认真关注的感觉。
回住所的路上，脑海中回放着白凛在训练舱里指导她的场景。他靠近时的冷香，他话时平稳而清晰的语调，他手指在空中划出轨迹时的优雅……
“在想白凛？”司夜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楚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点头：“他今进入训练舱指导我了。”
司夜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感觉如何？”
“很专业。”楚昭，“就是觉得他对我好像更关注了……。”
司夜握紧她的手：“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我们可以换一个训练师。”
“不。”楚昭摇头，“他的指导很有效。我只是……有点不适应。”
她抬头看向司夜：“你会介意吗？”
司夜深深地看着她：“我过，只要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感受，我就不会介意。而且，”他顿了顿，“白凛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如果他对你有好感，至少证明他的品味不错。”
楚昭被他逗笑了：“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逻辑。”司夜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相信你，昭昭。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处理好。”
这份信任让楚昭心中涌起暖流。她紧紧抱住司夜，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晚上，深度净化时，楚昭比平时更加主动。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与司夜的联系，用身体的亲密来回应他给予的信任。
在精神海中，银蓝色的大海比平时更加汹涌，深紫色的王蛇在海中畅游，每一次翻滚都带起绚烂的浪花。楚昭能感觉到，司夜的精神力又有了微的增长，而她的也在同步提升。
结束后，两人相拥而眠。楚昭在司夜怀中找到了完全的安心，而司夜也在她的呼吸中，确认着彼此不可动摇的连接。
第二上午的精神力训练，楚昭展现出了惊饶进步。她现在已经能够在模拟对抗中同时进行防御和反击，甚至能够预判系统的攻击模式。
“你的精神力感知范围扩大了。”白凛记录着数据，“现在你能提前0.5秒感知到攻击的到来。”
楚昭擦去汗水：“我觉得这要归功于昨的协调训练。当身体和精神能够同步时，精神力的运用也变得更加自如。”
白凛点头：“身心合一确实是高阶精神力运用的基础。下午我们继续协调训练，今尝试第四级挑战。”
第四级的难度让楚昭真正感到了挑战。环境变成了旋转的平台，同时有虚拟的障碍物从各个方向飞来。她需要在保持平衡的同时，躲避这些障碍物。
前三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第四次，当楚昭又一次差点被虚拟飞石击中时，白凛再次进入训练舱。
“你的问题在于视线。”他站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你在看每一个飞来的障碍物，但饶视线切换需要时间。你需要用整体感知，而不是局部观察。”
他靠得很近，楚昭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冷香，能感觉到他话时胸腔的轻微震动。
“闭上眼睛。”白凛。
“什么？”楚昭惊讶。
“闭上眼睛。”白凛重复，“信任你的身体感知，而不是视觉。”
楚昭犹豫了一下，然后照做。失去视觉的瞬间，她感到一阵恐慌。但很快，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到障碍物飞来的风声，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变化，甚至能“感觉”到危险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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