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你们什么时候就准备对我下手了？”
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卫衣询问道，从一开始，州牧大人让秦夜成为副府主，他便提防着对方，却没想到还是没有避免。
“卫衣，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面对后者的询问，秦夜居高临下道。
“州牧大人？原来如此！”
这一刻他心中的所有疑惑都豁然开朗。
州牧大人让秦夜上任副府主并非只是临时起意，更不是因为穆人清这位学宫亲传弟子开口。
这些只是掩人耳目，绿林军一直都在，只是之前是存在于山野之间，如今是藏于朝堂之上而已，只是换了一个身份。
“这一年来，清河府十八郡，三十六县几乎都是你们的人了，我是最后一个吧！”
“不错，不止是清河府，剩余的八府也快了！”
后者点头，到了现在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大局已定，眼前之人已经翻不起水花了。
在府试的最后一战中，潜龙台突生变故，他便怀疑到了秦夜身上，甚至也对州牧大人起了疑心。
毕竟潜龙台乃六部之一的工部建造，一直放在州牧大人手中，等闲之人根本无法动手脚，在潜龙台空间未碎之时，有人能够隔空杀人，让他丝毫未察觉。
能够做到如茨强者至少已经是大能，但区区一个极境骄，根本引起不了这种大人物的重视。
剩下便是掌握了潜龙台阵法的州牧大人了，或许他早就将阵法的奥秘告诉秦夜，这才有机会在自己眼皮底下出手，毫无痕迹。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清河府武解元不管落在谁的手中，不至于引起州牧大人这种级别的关注才是。
“除非他们二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时，卫衣恍惚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在柳惊涛与赵无极大战之时，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柳惊涛体内飞出，而后没入赵无极体内。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作为清河府的府主却知道，在暗金色物体出现的瞬间，整个清河府的气运之力随之欢呼。
仿佛遇到了主人一般，对，就是主人，这种情况他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并不是，一切皆是由那道光芒引起的。
再结合边疆资源，绿林军的流动，以及青州九府，上百郡，数百县的变动，一道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你们再下一盘很大的棋，大到足以改变大秦王朝的格局！”
卫衣颤抖着声音，他刚开始只是认为州牧大人与秦夜有什么交易，自己占了不该占的位置而已，但将所有串联起来，这一刻，他心中一片冰凉。
裴辰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还以为只是赌些彩头而已，现在看来那些彩头大部分都是边疆的资源，这也因此让他们有了理由动自己。
至于赵无极，柳惊涛二人只是棋子而已，柳惊涛败了，这个棋子也就没用了，自然而然就该舍弃。
而赵无极恐怕已经发现了什么，才留下一个机会给自己，只不过自己虽然有些怀疑，却也只是怀疑而已。
若是昨晚离开，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但也仅仅只是有机会而已，州牧大人已经下定决心让自己消失，也早已布置好了后手。
“你们不止只有赵无极，柳惊涛两个重要的棋子吧，州试，殿试还有人会出现，最终在殿试中成为这一届的武状元？”
念头通达之后，卫衣毫无顾忌，便将自己的猜测出来。
“卫衣，你明白的太晚了，你是聪明人，但可惜不是一路人”
卫衣明白了那些人一部分的计划，至于如何实施，为何养蛊却没有猜出来，毕竟他的实力，身份摆在那里，有些东西不到那个层次便接触不到。
“上路吧！”
秦夜淡淡道，一步一步走向后者，身上花境的气息绽放，卫衣大笑一声，紧接着一道恐怖的爆炸声响起。
恐怖的波动撼动了大半个城池，卫府也在爆炸声中毁灭殆尽。
烟尘散去，秦夜捂住心口摇晃着离开，自爆丹田，卫衣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以最刚烈的死法离开，爆炸中心的秦夜虽是花境，但依旧受了重创。
“来人，传令下去，将卫衣截边疆资源，以及插手府试规则公示下”
“是，大人！”
······
卫府的波动自然引起赵无极的注意，望向那个方向，赵无极暗叹一声，结果还是一样。
至于自己的施展的手段，就算让银色面具男子知道也无关紧要，他已经猜到了养蛊的最终目的。
帝印碎裂，共有十块碎片，黑龙碎片从始至终都在自己身上，赵文政送他一块，从柳惊涛身上得到白龙碎片，现在他身上已经汇聚了三块碎片，接近三分之一。
每一个碎片都有主人，承载着部分大秦王朝的气运，养蛊是为了让他们互相夺取对方的碎片，最终合成完整的帝印。
完整的帝印拥有无可比拟的力量，足以撼动整个王朝的气运，还有另外一点，在他得到白龙碎片之后见到的那一幕。
云顶宫，那是一千年前武帝的宫殿，也许里面有着成为大帝的秘密。
只要帝印未合一，自己的安全无碍，虽然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也没有任何办法，一些手段可以施展，一旦涉及到了他们的计划，那就算自己身怀三大碎片，也将会被他们无情的抹杀。
卫衣死亡的消息传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没想到卫府主竟然是这样的人！”
街头之上，所有人都在议论卫衣。
“是啊，连北疆的资源也敢截，也难怪裴辰敢开盘，这背后都是卫衣的授意，为了洗白那数百万的丹药资源”
“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依靠裴颜身后的家族，转移资源，若不是被秦副府主抓到裴家的两名后辈，所有人都被蒙在骨子里呢！”
“贼喊捉贼，潜龙台上，柳惊涛之死也是他做的吧，毕竟也只有他有那个能力接触到潜龙台，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
······
听到众人对卫衣的评价，赵无极心中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他要去武库一趟，半个月后便是他与俞飞燕约定好的日子，前往不老谷的秘境，寻找让自己火眼金睛蜕变的地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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