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点再次回到解放前，王烨只能更加勤勉地投入到本职工作——法医工作中，指望靠破案赚点“踏实钱”。
这，城郊河道里发现了一具男尸。尸体被水流泡得肿胀发白，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一周。打捞上来后，送到了法医中心。
王烨接手了这具尸体。初步检查，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体表没有明显外伤，指甲缝里有些许泥沙和水草，符合溺水特征。但王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开启灵视和中级望气术，仔细审视尸体。尸体周围残留的气运非常微弱且混乱，几乎被河水冲刷殆尽，但在他脖颈后方，王烨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淡薄、几乎要消散的……暗红色印记？那印记的形状，有点像……半个模糊的手掌印？
不是溺死？是被人按住脖颈淹死的？
他立刻将这个发现报告给了负责此案的刑警。警方开始围绕死者身份和社会关系展开调查。
死者身份很快查明，叫孙强，是个包工头，社会关系复杂，欠了不少外债，也有几个生意上的对头。调查一时间陷入了僵局，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杀。
王烨不死心，下班后独自留在解剖室，对着孙强的尸体，再次尝试沟通。他动用鬼语术，将精神力集中在那脖颈后微弱的印记上，希望能捕捉到死者残留的最后意念。
过程很艰难，孙强的魂魄显然早已离开，留下的只有一些破碎凌乱的片段：
“……钱……还不上了……”
“……逼我……太狠了……”
“……河边……见面……”
“……那只手……好大的力气……”
“……冷……好冷……”
断断续续的意念，夹杂着恐惧、愤怒和绝望。虽然信息不全，但“那只手”、“好大的力气”进一步印证了王烨的猜测——他杀！
可是，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仅凭这点虚无缥缈的“意念”和模糊的印记，根本无法锁定凶手。
王烨感到一阵无力。有时候，明明知道真相，却无法用阳间的手段将其揭露。
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带着地府公文的阴冷气息又来了。
王烨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崔大人，如果是推销地府理财产品或者催我买原始股，就免开尊口，我破产了。”
角落里，崔珏的虚影凝聚，这次他没拿任何推销材料，反而是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
“咳咳，王烨同志，本官此次前来，并非私事，而是代表地府第十殿轮回司‘疑难案件阴阳协作办公室’，对你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援。”
王烨一愣：“疑难案件阴阳协作办公室？” 这名字……够长的。
“不错！”崔判官挺了挺（虚影的）胸膛，“鉴于你在阳间司法界的卓越表现（以及与本官的良好合作关系），地府决定聘任你为特约‘阳间刑侦顾问’，在遇到涉及阴阳两界、案情复杂的案件时，有权申请地府方面的信息协助！”
王烨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地府终于干点正事了？
“怎么申请？收费吗？”这是王烨最关心的。
“通过本官即可申请！”崔判官指了指自己，“至于费用……目前是试点阶段，由地府财政专项经费支出，暂不向顾问个人收取。当然，如果顾问自愿为地府事业发展做出一些捐赠……”
“打住！”王烨立刻打断他，“正事！眼前这个河漂案，能申请协助吗？”
崔判官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尸体，虚影手指掐算（？）了几下，玉笏板上荧光闪烁：
“嗯……死者孙强，阳寿未尽，横死，怨气未散，其魂魄目前应在本地城隍司临时收容处排队等待审理。按照《阴阳协作暂行条例》第N条，可以申请临时提调其魂魄，进行简短问询，以协助阳间破案。”
还能这样？！直接把死者鬼魂叫来问话？！这简直是开挂啊！
“需要什么手续？快申请！”王烨激动了。
“手续本官来办！”崔判官大手一挥（虚影），“你准备好问题，时间有限，最多五分钟！另外，注意保密条例，问询内容不得外泄！”
只见崔判官对着玉笏板一阵操作，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解剖室内阴风一卷，一个模糊的、呈现出溺水状态的男子虚影，茫然地出现在了房间里，正是孙强！
孙强的鬼魂看到王烨和崔判官，显得十分害怕。
王烨立刻用鬼语术，直接与他的魂魄沟通：“孙强，别怕！我们是帮你伸冤的！告诉我，是谁杀了你？”
孙强的鬼魂颤抖着，断断续续地传递出信息：
“……是……是李老四……”
“……他逼我还高利贷……我还不上……”
“……他……拉我去河边‘谈谈’……”
“……然后……然后就从后面掐住我脖子……把我按进了水里……”
“……他右手……虎口迎…有个蝎子纹身……”
李老四！蝎子纹身！
关键信息到手！
王烨强压激动，又问了些细节，确认无误。五分钟时间一到，孙强的鬼魂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走，送回城隍司继续排队去了。
“怎么样？地府的技术支援，效率还可以吧？”崔判官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
“给力！”王烨由衷赞叹。这比什么高科技侦查手段都管用！
他立刻将这个关键信息通知了办案刑警。警方迅速锁定了有高利贷背景、右手虎口确有蝎子纹身的李老四，并在其家中搜出了与孙强有关的借条等证据。在铁证面前，李老四对杀人事实供认不讳。
案子破了！
【叮！成功破获‘孙强被杀案’，维护司法公正，功德+80！】
【叮！担任地府‘阳间刑侦顾问’，首次协助破案成功，获得顾问津贴：功德+50！】
【当前功德：407！】
功德再次回升！而且还多了个“顾问”的身份和稳定的津贴来源！
王烨心情大好。看来和地府合作，也不全是坑嘛！这“阴阳协作”模式，大有可为！
他看了一眼旁边准备“深藏功与名”的崔判官，忽然问道：“崔大人，这次协助，算您的KpI吗？”
崔判官的虚影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咳咳……维护阴阳和谐，乃本官分内之事，谈何KpI……不过，如果考核时能有个‘积极推动跨部门协作’的评语，那就更好了……”
王烨会意地笑了。
看来，这位判官大饶实习期转正之路，还得靠他这位“阳间顾问”多出力啊。
嗯，下次申请协助的时候，或许可以谈谈“顾问费”分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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