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内一片寂静。
“李姐准备什么时候去银行？”
“下午看看，可能是一点也可能是三点。”
“我很需要。”他顺势道：“正好下午一点我要出门见客户，不如我送你过去？”
兰烟笑着道：“凌总我有车。”
他的一辆车一千多万，公司这么大，很需要五百多万，他觉得自己是傻逼吗？
“如果你车坏了，可以找我。”
“谢谢凌总的好意，我车坏了还有李经理的车。”
兰烟看着电梯，怎么还不到五楼？
“如果他的车也坏了……”凌彦还没完，兰烟立马出口：“凌总，我可以打车。”
“你很聪明，办法好多。”
他完有些沉默。
自己第一次干这种没道德的事情，好像做的不是很好。
“……”
只要是个人都知道，什么叫作聪明？
电梯门一开，兰烟微笑着告别：“凌总，我先走了。”
凌彦微微沉下眸子，盯着她飞快的背影，也知道她在奇怪自己的行为。
他得想个办法，去向别人取取经。
……
兰烟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进去便把刚才的事情了一遍：“老公，我刚在车库里遇见凌总了，他特意向我打听你的情况，问你对我怎么样，还很热心肠，要下午送我去银校”
李程一听到这话，顿时就很高兴，开始揣测领导的潜在意思：“他最近开除了几个走后门的领导，上面空了几个位置，可能是想从你嘴里得知我的情况，看看我合不合适。”
“听他在总公司很有关系，不会在分公司待太久，我如果和他打好关系，可能会被调到总公司那边，对我发展更好。”
李程根本没意识到问题，还以为是领导想通过家属和私生活，调查自己的个人作风。
毕竟那些位置也不能一直空缺，必须有人往上补，正好自己比较合适。
他难以掩饰内心喜悦，总结出来一句：“我可能还会再往上走一走。”
兰烟恍然大悟：“我他怎么这么奇怪，打听这个打听那个，原来是想让你升职。”
这下就能解释的通了。
“最近有什么情况你和我。”李程这下干活更有劲了！
“我回去了。”
“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我约了朋友。”
“你去吧。”
李程心里想着升职的事情，难得没有她和狐朋狗友接触。
兰烟回去重新化妆出门。
（凌彦：你去了吗？）
她拍了张银行门口的照片。
（兰烟：凌总，马上。）
“凌总，这些都是今要处理的文件。”
郑归端了一叠公司文件过来。
凌彦翻开看了一眼，越看越不耐烦，从电脑旁边拿起手机，给兰烟发消息。
见她回了图片，下意识地放大，照片里只有她黑色的高跟鞋。
过了一会，郑归再次敲门，低头不敢直视领导的正脸，心翼翼的道：“凌总，这里还有一部分。”
“知道了。”凌彦看似散漫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下次早点。”
“好的。”
（兰烟：多余的已经转过去了。）
她把转账打印单拍了过去。
（凌彦：收到，这次是我的疏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兰烟：不用。）
（凌彦：正好我有事情想问问你，关于李经理的。）
他中午让秘书部放出消息，从现在开始到三月份初，各个部门经理需要做述职报告。
公司会通过业绩、研发进度以及思想作风等等进行各方面的评估，是否具备该岗位能力，去考虑升职降职人员优化。
（兰烟：凌总您看看什么时间有空呢？）
兰烟刚把聊记录转发给李程。
李程给她发了公司的公告邮件。
（李程：老婆你答应他。）
（兰烟：好的老公，不过他不怕我会告诉你吗？）
（李程：没事的，领导有自己的决策能力，他既然找你就不怕我知道。）
况且他个人作风没有问题。
（凌彦：晚上六点你有空吗？）
（兰烟：有的。）
（凌彦：我让助理订餐厅。）
（兰烟：不是请假了吗？）
（凌彦：工作太多，我没批假。）
兰烟没有戳穿他。
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蹩脚。
只是他是领导，不怕被自己发现。
（凌彦：晚上还要送饭吗？）
（兰烟：要的，李经理今加班。）
（凌彦：那正好，我们一起走。）
李经理以后会经常加班的。
（兰烟：您给我发定位就好了。）
（凌彦：我忙工作去了。）
兰烟有过很多情感经验，对于男女关系非常敏感，她总觉得李程的领导不像个正经的。
但又恰好要升职，需要调查个人作风，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兰烟晚上给李程送完饭，还被他叮嘱了几句该不该的话。
她耽误了十分钟才下楼。
（兰烟：凌总，我在负一楼，您忙好了跟我。）
（凌彦：向右转头。）
兰烟转头，看见他正抱着猫，骨节分明的手指埋进猫毛，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却将那双桃花眼衬得愈发勾人。
他忽地抬起眸，懒懒的笑了笑。
一张俊脸在黑暗中，反而更显眼。
“凌总好。”兰烟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是等了很久吗？”
凌彦见猫在怀里挣扎，顺势将猫松开：“没有在等你，是工作忙完了下来撸猫。”
兰烟顿了顿：“是只有我和凌总吗？”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猫一起带上。”
“没有助理和秘书吗？”
“没有，下班后是属于我的私人时间。”
听到这里，兰烟忍不住蹙眉。
凌彦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走吗？”
兰烟又恢复了温和的神态，扬着唇角：“好，您带路，我去开车。”
她刚开了两步路就发现不对劲。
自己的车胎被扎了。
“……”
（兰烟：凌总，我车胎被扎了。）
（兰烟：要不我们今算了，改再约，我明也有时间。）
兰烟在车上给凌彦发消息。
（凌彦：我明见客户，你坐我的车，我让人帮你查监控。）
（兰烟：您今开得什么车？）
（凌彦：大户人家车。）
（凌彦：我打了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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