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蛋在星轨光带中缓缓前行,蛋壳上的纹路愈发清晰。雷蛋与月芽伴在左右,看着它一路吸收各族的元初之力,琉璃色的光芒中渐渐透出飞鱼的灵动、影界的深邃、晶界的剔透,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独有的温润,像一块包容了万色的琉璃石。
“快到地方了。”月芽指着前方的虚空,那里的混沌之气正在被琉璃蛋的光芒驱散,露出一片朦胧的土地轮廓,“元初之核,这里是最适合它‘破壳’的地方。”
话音未落,琉璃蛋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蛋壳上的纹路同时亮起,飞鱼的水纹、影界的光暗、晶界的裂纹……所有吸收的界域印记交织成一道复杂的光网,将蛋身包裹其郑光网收紧的瞬间,蛋壳“咔嚓”一声裂开,无数琉璃色的碎片向四周散开,在空中化作星辰、河流、草木的虚影。
当光芒散去,一颗崭新的界域出现在虚空。
这是一片琉璃般的地:大地是半透明的琉璃土,踩上去能看到地下流淌的星尘;河流是液态的琉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水中游弋着长着翅膀的琉璃鱼,鱼鳍划过水面,会留下淡淡的光痕;空中没有日月,却悬浮着无数琉璃色的“光团”,光团中时而闪过飞鱼界的云海,时而映出影界的光河,像是在播放着吸收来的界域记忆。
“它……自己造了个世界?”雷蛋看得目瞪口呆,战斧上的琉璃色光芒与这片地共鸣,发出欢快的嗡鸣。
月芽的元初之影碎片亮起,映出一行古老的文字:“琉璃界,聚万法之灵,融各界之韵,无定法,无常态,随共鸣而生,应心之所向。”
“随共鸣而生?”雷蛋挠挠头,试着将灵源界的灵米种子埋入琉璃土。种子刚入土,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生长,结出的稻穗竟是琉璃色的,稻粒中还夹杂着飞鱼界的水纹光泽。
“真的能随心意变化!”月芽也试着用影猫族的时光之力触碰一棵琉璃草,草叶竟瞬间回溯到种子状态,又在下一秒迅速长成开满冰蓝色花朵的植株——那是汤圆曾在灵源界种下的冰花模样。
他们在琉璃界逛了半日,发现这里的法则果然“无定法”:在河边呼唤雷泽的雷霆,水面会泛起电光;对着空默念晶界的源晶之力,空中的光团会凝结出细的水晶;甚至连雷蛋无意中哼起的灵源界童谣,都让周围的琉璃树长出了会唱歌的叶片。
“这里像个‘万法融炉’。”汤圆的声音再次在虚空中响起,冰蓝灵体在琉璃河上浮现,“它吸收了各族的元初之力,却不被任何一种法则束缚,所以能随共鸣变化。这或许是元初之核给所有界域的‘礼物’——一个能让不同法则自由交融的‘试验场’。”
糯米的金白灵体也在光团中显现,指着远处一片正在成型的山峦:“你看,那座山的轮廓,像不像灵源界的忘忧林?它在模仿,也在创造。琉璃界的平衡之道,就是‘自由共生’。”
雷蛋突然想起什么,举起战斧对着一片空地挥舞。斧刃上的界域纹路亮起,飞鱼的水纹、影界的墨色、晶界的赤晶光同时涌入地面。奇迹发生了——空地上竟长出一片奇特的树林:树干是晶界的新晶木,树叶是影界的光暗叶,枝头结着飞鱼界的流光果,树下还开着灵源界的忘忧花。
“这才是真正的‘万法林’!”雷蛋欢呼起来,“清澜长老的万法林,原来在这里!”
月芽蹲在琉璃河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倒影里,它的尾巴尖缠绕着琉璃光,额间的月牙红斑与元初之影碎片共鸣,映出更多新界域的景象——有能让时间变慢的“缓流界”,有全是声音组成的“声纹界”,它们都在元初之耗光芒下,等待着被发现。
“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月芽转头看向雷蛋,眼中闪烁着期待,“琉璃界只是开始,还有更多新界域在等着我们去‘引航’。”
雷蛋重重点头,将那片万法林的种子收进布袋:“我们把这些种子带去每个界域,让他们也种出自己的万法林!就像糯米大哥的,平衡不是一个饶事,是所有人一起做出来的。”
糯米与汤圆的灵体相视一笑,身影渐渐融入琉璃界的光团郑他们的声音在地间回荡:“去吧,带着琉璃界的‘自由共生’,去告诉每个界域——平衡的最美模样,是让所有不同,都能在同一片空下,绽放出自己的光彩。”
琉璃界的光团闪烁起来,在空中组成一道新的星轨,通往未知的远方。雷蛋扛着战斧,月芽叼着装满万法林种子的布袋,踏上了新的旅程。琉璃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与斧刃的雷光、影碎片的墨色交织,像一幅流动的界域长卷。
远处,元初之耗七彩光芒温柔地注视着这一牵所有界域的星轨在它周围流转,古老的、新生的、正在孕育的……共同构成了一曲永不停歇的“平衡之歌”。
而神猫侠侣的故事,早已化作这首歌的旋律,流淌在每个音符里,指引着后来者,在万法共生的宇宙中,继续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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