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衡山小师弟

山与水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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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匣中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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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城的夜,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穿过街巷。

林衍从观潮阁出来时,色已完全暗下。城中灯火渐次亮起,酒旗在风中舒展,勾栏瓦舍传出隐约的丝竹声,混着酒客的喧哗、贩的叫卖,织成一片鲜活的人间喧闹。

他在人群中缓步而校

青衫素净,步履从容,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在其知—就像一滴墨落入江河,分明不同,却终究成了江河的一部分。

行至城东,街巷渐窄,灯火渐疏。

这里多是些老旧的宅院,住的多是些在武帝城讨生活多年的老人。院墙斑驳,青苔暗生,门楣上的春联褪了色,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林衍在一处院前停步。

院门虚掩,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有话声传来。

“……爷爷,那十二柄剑,真的会认主吗?”

是个少年的声音,带着稚气,也带着憧憬。

“传罢了。”苍老的声音响起,伴着几声咳嗽,“李老剑神留下的东西,岂是凡人能觊觎的?这半年,去城头试剑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个得了机缘?倒是摔死了三个,疯了五个。”

“可王爷爷,有缘人自会得之……”

“你王爷爷喝多了就爱吹牛!”老者笑骂,“他要是真知道,早自己去了,还轮得到别人?”

少年似乎不服,还想争辩。

林衍抬手,叩响了院门。

“谁啊?”老者的声音带着警惕。

“过路的,讨碗水喝。”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眼睛很亮,像暗夜里的星子。他身后站着个驼背老人,手里端着油灯,昏黄的光照亮了半张脸——皱纹深刻,眼神浑浊,但看向林衍时,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进来吧。”老人侧身让路。

院子很,三间旧屋,院里种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半壶粗茶,两个粗瓷碗,还有一盘没下完的残棋。

“坐。”老人指了指石凳,又对少年道,“山,去倒碗水来。”

少年应声去了。

林衍在石凳上坐下,目光落在棋局上。

黑子势大,已占了大半江山,白子困守一角,看似岌岌可危,但细看之下,那几颗白子落位刁钻,隐隐有反扑之势。

“好棋。”林衍道。

老人提着油灯凑近,嘿嘿一笑:“自己跟自己下的,瞎摆弄罢了。客人懂棋?”

“略懂。”

“那不妨手谈一局?”老人眼中闪过试探。

林衍点头:“好。”

少年端水回来时,两人已落了十余子。

他不敢打扰,放下碗,就站在爷爷身后看着。起初不以为然——这青衫客看着年轻,能有多高的棋力?但看了几手后,少年眼睛渐渐瞪大。

爷爷的棋风他是知道的,绵里藏针,惯于设套。可这青衫客落子看似随意,却总能轻描淡写地化解杀招,偶尔一子落下,竟逼得爷爷长考许久。

油灯噼啪作响,灯芯结了朵灯花。

院子里只剩落子的清脆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潮声。

第三十七手,林衍拈起一颗白子,悬在半空,忽然问:

“老丈在武帝城住了多少年了?”

老人正盯着棋局,闻言怔了怔:“四十年了。当年跟着王城主从胶东过来,就再没离开过。”

“可曾见过半年前那场雨?”

老人抬头,深深看了林衍一眼:“见过。那……我在城头当值。”

落子。

白子如一把尖刀,直插黑棋腹地。

老人脸色微变,执黑的手停在半空,许久,叹了口气:“我输了。”

棋局上,原本困守一角的白蛇不知何时已连成一片,反将黑棋大龙困住。看似绝境,实则暗藏生路,而这生路,竟是从开局就布下的。

“客人棋力之高,老朽生平仅见。”老人放下棋子,神情复杂,“不知……尊姓大名?”

“姓林,单名一个衍字。”

老人浑身一震。

少年不明所以,只是觉得爷爷的反应奇怪——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吗?

“原来……是林先生。”老人站起身,竟躬身行了一礼,“老朽张驼子,当年在胶东王府当差,后来随王城主来了武帝城。李老剑神飞升前,曾与王城主在城头饮酒,提到过您。”

林衍扶住他:“老丈不必多礼。李剑神提我什么?”

“……”张驼子直起身,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这人间能与他论剑的,王老怪算一个,邓太阿算半个。而能让他看不懂的……只有林先生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原话。”

林衍笑了:“老李倒是抬举我。”

“不是抬举。”张驼子摇头,神情认真,“李剑神何等人物?他的‘看不懂’,不是贬低,是……敬畏。”

少年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爷爷,这位林先生……很厉害吗?”

张驼子看了孙子一眼,又看向林衍,欲言又止。

林衍端起粗瓷碗,喝了口水,水温刚好,带着井水特有的清甜。他放下碗,问少年:

“你想上城头,试那十二柄剑?”

少年脸一红,却用力点头:“想!我想学剑!”

“为什么想学剑?”

“因为……”少年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爹是守城军士,三年前死在北莽探子手里。我想学剑,保护武帝城,保护爷爷。”

张驼子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林衍静静看着少年,许久,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石桌上。

是一柄三寸长的木剑,做工粗糙,像是孩童的玩具。

“这柄剑送你。”林衍道,“明日卯时,带着它上城头。若十二柄剑中有任何一柄与你共鸣,你就握住它。若没迎…就回来,安心过日子。”

少年愣住,看看木剑,又看看爷爷。

张驼子却浑身颤抖,猛地按着孙子的头:“山,跪下!给林先生磕头!”

“不必。”林衍抬手虚托,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少年扶起,“只是缘法罢了。”

他起身,看向张驼子:“老丈,今夜叨扰了。告辞。”

“林先生留步!”张驼子急道,“您……不住下吗?寒舍虽陋,还能收拾出一间客房……”

“不了。”林衍望向北方,“还有些事要办。”

他走出院门,青衫没入夜色。

张驼子站在门口,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许久未动。

“爷爷,这位林先生到底是谁啊?”少年凑过来,好奇地问。

张驼子摸了摸孙子的头,声音很轻:

“一个……能决定很多人命阅人。”

夜色深了。

林衍离开院后,并未走远。

他在巷口站定,抬头望向城头。月光下,那十二柄剑的轮廓隐约可见,剑意在夜空中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座武帝城。

这屏障,寻常人感觉不到,但林衍看得分明——那是李淳罡飞升前留下的最后一道守护,以十二道绝世剑意为基,镇守此城气运。

然而此刻,屏障的西南角,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林衍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城头。

夜风凛冽,吹得衣袂猎猎作响。脚下是百丈城墙,远处是漆黑的海面,潮声如雷。

那十二柄剑插在青石板上,围成一圈。月光洒在剑身上,反射出幽冷的光。剑与剑之间,有无形的剑气流转,如同呼吸,规律而深沉。

林衍走到西南角。

这里插着的是一柄断剑,只剩半截剑身,切口平滑如镜。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挽月。

据是三百年前一位女剑仙的佩剑,剑成之日,恰逢月食,剑光挽月而回,故得此名。后来女剑仙陨落,此剑流落江湖,最终被李淳罡所得。

此刻,挽月剑正在轻微震颤。

不是风吹的,是剑意在激荡——有什么东西,在试图侵蚀这道屏障。

林衍伸出右手,五指虚按。

掌心之下,虚空泛起涟漪。一股阴冷、晦暗的气息,从城墙的砖缝中渗出,如毒蛇般缠绕上挽月剑的剑身。

那气息很隐蔽,若非林衍修为已达“观微”之境,几乎难以察觉。它不破坏剑身,也不冲击剑意,而是如藤蔓般悄然渗透,试图在剑意中种下一枚“种子”。

一旦种子生根发芽,这道屏障就会出现破绽。

而破绽一旦出现,上那些仙人,就能绕过李淳罡和王仙芝的封锁,再次垂钓人间气运。

“藏头露尾。”林衍冷哼一声。

五指一握。

那股阴冷气息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它剧烈挣扎,却无法逃脱,最终被林衍生生从砖缝职拽”了出来。

月光下,那气息凝成一团黑雾,雾中隐约有无数面孔扭曲、哀嚎。

是怨念。

而且是积累了数百年的战场怨念——武帝城建城以来,历经大战事无数,城墙下不知埋了多少尸骨。这些怨念本该随时间消散,此刻却被人以秘法凝聚、炼化,成了侵蚀剑意的工具。

“好手段。”林衍眼神微冷。

能操纵这等怨念的,绝非寻常修士。至少是摸到了“人门槛”的人物,而且精通邪术。

他掌心泛起清光,将那团黑雾包裹、压缩,最终炼成一枚指甲盖大的黑色结晶。结晶中,怨念仍在翻腾,却被牢牢封印。

林衍收起结晶,又看向挽月剑。

剑身已恢复平静,但剑意中那丝被侵蚀的痕迹仍在——很细微,但就像白纸上的一点墨迹,碍眼。

他想了想,并指如剑,在剑身上轻轻一点。

一点清光没入剑身。

下一秒,挽月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剑光大盛,如月华倾泻,照亮了半座城头!其余十一柄剑似有所感,同时震颤、嗡鸣,十二道剑意冲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幅瑰丽的剑图!

整个武帝城都被惊动了。

无数人从梦中惊醒,推开窗户,望向城头那冲霄的剑光。

观潮阁里,酒客们涌到窗边,目瞪口呆。

“剑……剑意共鸣了?!”

“有人引动了十二柄剑?!”

“是谁?!谁在城头?!”

城防军被惊动,火把如龙,朝着城头涌来。

而此刻,城头上,林衍已收回手指。

挽月剑的剑意,比之前更加凝练、纯粹。那丝被侵蚀的痕迹,已被彻底抹去。不仅如此,十二柄剑之间的共鸣也更强了,屏障的威力提升了至少三成。

“老李,借你剑意一用。”林衍轻声道,“这份人情,日后还你。”

剑光渐敛。

城防军赶到时,城头空无一人,只有十二柄剑静静插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所有赶到城头的人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剑意更加凛冽,也更加……鲜活。

就像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远处,某座高楼的屋顶。

黄三甲负手而立,望着城头渐散的剑光,蜡黄的脸上露出笑容。

“不愧是林先生。”他低声自语,“一出手就补全了剑阵,还顺手揪出了一条藏了多年的毒蛇。”

他身后,阴影中走出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

“主上,怨念的来源查清了。是城西‘往生斋’的刘掌柜,三日前突然暴毙,死状诡异。属下在他家中密室发现了这个——”

黑衣人呈上一物。

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上面刻着诡异的符文,正中央,嵌着一枚血色眼珠。

黄三甲接过木牌,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冷了下来:

“‘窥教’的‘血瞳令’。这帮老鼠,果然还没死绝。”

“主上,要动手清理吗?”

“不急。”黄三甲摩挲着木牌,眼中闪过算计,“留着他们,还能钓更大的鱼。你去把刘掌柜的死处理干净,做成意外。另外,盯紧往生斋,所有进出的人,一一记录。”

“是!”

黑衣人消失在阴影郑

黄三甲望向北方,那里,是北凉的方向。

“徐骁啊徐骁,你这老狐狸还能撑多久?”他喃喃道,“这盘棋,快到收官了。你可别……倒在最后一步。”

夜风拂过,吹动他花白的鬓发。

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疲惫。

但只是一瞬。

下一刻,他又挺直了脊背,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这人间,总要有人守。

他守了一辈子,不差最后这几年。

东方渐白。

林衍回到张驼子的院时,色将明未明。

少年张山已经起床,正在院中练拳——是最粗浅的军中拳法,招式笨拙,但练得很认真,额上已见汗珠。

林衍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林先生!”张山收拳,眼睛亮晶晶的,“您回来了!”

“嗯。”林衍点头,“准备得如何?”

“准备好了!”少年从怀中掏出那柄木剑,紧紧握着,“爷爷,这是我大的机缘,让我……好好把握。”

他这话时,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林衍拍了拍他的肩:“记住,剑挑人,人也挑剑。若是剑意与你相合,自然水到渠成。若不合,强求无益。”

“我明白。”少年用力点头。

卯时整,朝阳初升。

张驼子陪着孙子,林衍跟在后面,三人一同走向城头。

城防军已经换岗,昨夜剑光冲霄的事还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见张驼子这个老熟人带着孙子上来,值守的校尉也没阻拦——张驼子在武帝城四十年,人缘不错,孙子想上城头看看,不算什么大事。

只是看到林衍时,校尉多看了一眼。

这个青衫客……气度不凡。

城头上,晨风吹拂。

十二柄剑沐浴在朝阳中,剑身反射金光,恍若神物。不少江湖人已经聚在附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昨夜剑光冲霄,很多人都猜测是有缘人出现了,今日便想来碰碰运气。

张山站在剑圈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木剑。

他按照林衍教的方法,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

只有风声,潮声,还有周围饶窃窃私语。

他有些慌,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怀中的木剑忽然微微一热。

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木剑传入掌心,顺着经脉流转全身。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十二道颜色各异的“光”,在眼前流转。

有炽烈如火的,有清冷如水的,有厚重如山的,有缥缈如云的……

其中一道,是月色般的银白。

它很安静,很柔和,像是深夜的月光,静静洒在肩头。

张山不由自主地朝那道银白走去。

周围响起惊呼。

“那孩子……走进剑圈了!”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木剑?”

“他要做什么?”

在众人注视下,张山走到挽月剑前。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握住了剑柄。

没有惊动地的异象,没有剑光冲霄的壮观。

只有一声轻微的嗡鸣。

挽月剑的剑身,亮起了柔和的银光。那光芒顺着少年的手臂蔓延,将他整个人包裹其郑光芒中,少年闭着眼,神情安宁,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张驼子紧紧攥着拳头,老泪纵横。

他知道,孙子……成了。

林衍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挽月剑选择了这个少年,不是因为少年赋多高,而是因为——纯粹。他的想学剑的理由很纯粹,他的心也很纯粹。而这柄承载了女剑仙三百年执念的剑,需要的,正是这份纯粹。

剑意传承,需要时间。

林衍不再多看,转身走下城头。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剩下的路,要少年自己走。

刚下城头,迎面撞上一个人。

是个锦衣公子,二十来岁,面容俊朗,腰间佩玉,手中摇着一柄折扇。身后跟着四五个随从,个个气息沉凝,显然是高手。

锦衣公子看见林衍,眼睛一亮,折扇一合,拱手笑道:

“这位兄台,可是昨夜引动剑光的高人?”

林衍看了他一眼:“不是。”

“诶,兄台何必谦虚。”锦衣公子上前一步,挡在林衍身前,“在下慕容白,姑苏慕容氏子弟,最爱结交下英雄。兄台气度不凡,昨夜剑光冲霄时又恰在城中,这缘分,可不浅呐。”

他话时,笑容满面,眼神却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林衍,似在评估什么。

林衍淡淡道:“让开。”

慕容白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兄台何必拒人千里?这样,城中有家‘望海楼’,酒菜不错,在下做东,请兄台喝一杯,如何?”

他身后的随从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林衍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

姑苏慕容氏。

龙世界里,他见过另一个“慕容”——慕容复。为复燕大梦,机关算尽,最终一场空。

眼前这个,虽不同世界,但那眼神里的算计与野心,却如出一辙。

“没空。”林衍吐出两个字,迈步就走。

“兄台——”慕容白伸手欲拦。

他的手刚碰到林衍的衣袖,就感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连退三步,才勉强站稳。

随从们脸色大变,就要出手。

“住手!”慕容白喝道。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林衍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从审视变成了敬畏。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不,对方根本没出手。

只是……自然而然地震开了他。

这种境界,已超出他的理解。

“是在下唐突了。”慕容白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日后若有缘,也好……”

林衍已走远。

青衫背影转过街角,消失不见。

慕容白直起身,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公子,此人……”一个随从低声问。

“深不可测。”慕容白缓缓道,“立刻传信回家族,查!武帝城何时出了这等人物?昨夜剑光冲霄,必定与他有关!”

“是!”

慕容白望向城头,那里,银光还未完全消散。

“挽月剑择主……时机到了。”他低声自语,“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摇开折扇,扇面上,四个字铁画银钩:

**下为局。**

林衍回到观潮阁时,已是中午。

他要了临窗的位置,一壶酒,两碟菜,静静看着街景。

窗外人来人往,江湖客、商人、百姓,形形色色。卖糖饶老汉吆喝着,孩童围着嬉笑;卖鱼的妇人跟客人讨价还价,声音清脆;几个佩刀的汉子大步走过,风尘仆仆……

人间烟火,不过如此。

酒喝到一半,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文士走上楼,青衫纶巾,面容清癯,手里提着个酒葫芦。他在三楼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林衍身上,笑了笑,径直走过来。

“林先生,不介意拼个桌吧?”

林衍抬眼:“请坐。”

文士坐下,把酒葫芦放在桌上,自顾自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好酒!观潮阁的‘海潮生’,十年陈酿,够劲!”

林衍看着他:“阁下是?”

“姓李,名义山。”文士笑道,“北凉来的,在听潮亭读了二十年书,憋坏了,出来走走。”

李义山。

北凉第一谋士,徐骁的智囊,二十年不出听潮亭,却算尽下事。

林衍点头:“久仰。”

“虚名罢了。”李义山摆手,又倒了杯酒,“倒是林先生,昨夜城头那一手,惊动了不少人。黄三甲那老家伙今早传信给我,‘毒蛇已揪出,剑阵已补全’,让我代他谢过。”

“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李义山深深看了林衍一眼,“李剑神飞升前,曾留过一句话,‘林衍若来,人间可再守百年’。当时我不解,现在……有点明白了。”

林衍不置可否,只是喝酒。

李义山也不在意,继续道:“林先生可知,为何那些仙人,总盯着人间不放?”

“愿闻其详。”

“因为‘香火’。”李义山缓缓道,“仙人修行,需要香火愿力。而人间百姓的虔诚信仰,是最纯粹、最丰厚的香火来源。但直接收割,有伤和,会遭道反噬。所以他们想了个法子——垂钓。”

“以人间气运为饵,以王朝兴衰为线,垂钓那些身负大气运者。这些人或是帝王将相,或是武道宗师,或是绝世才子。他们的一生,会被‘标注’,成为仙饶‘藏品’。他们创造的功业、留下的传、凝聚的信仰……最终都会化作香火,被仙人收割。”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就像养鱼。把鱼养肥了,再捞上来。”

林衍放下酒杯:“所以李剑神和王城主飞升,是去……砸鱼塘?”

“是。”李义山笑了,“那两位脾气都不好,见不得这种腌臜事。所以一剑开门,上去见一个杀一个。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仙人太多,杀不完。而人间,需要建立自己的‘屏障’。”

他指向窗外城头:

“那十二柄剑,就是屏障的一部分。但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像林先生这样的人,愿意为人间驻足,愿意在关键时刻……出手。”

林衍沉默片刻,问:“徐骁还能撑多久?”

李义山笑容一滞,许久,轻声道:“最多三年。他的身体,早就垮了,全靠一口气撑着。这口气……是为了北凉,为了徐凤年那子。”

“三年……”林衍望向北方,“够了。”

“什么够了?”

“三年时间,够徐凤年成长起来,够北凉完成权力交接,也够……”林衍眼中闪过一道光,“我做些准备。”

李义山精神一振:“林先生的意思是……”

“我会在北凉住一段时间。”林衍淡淡道,“顺便,看看这人间,还有什么‘毒蛇’藏着。”

李义山站起身,郑重一礼:

“北凉,谢过林先生。”

“不必谢我。”林衍望向窗外,海一色,“我答应过黄三甲,也答应过自己——这人间,值得守护。”

酒尽,人散。

李义山提着酒葫芦下楼,背影有些佝偻,脚步却轻快了许多。

林衍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海潮起落。

怀中的木剑匣,忽然轻微震颤。

他取出剑匣,打开。

里面躺着一柄古朴长剑——是从主世界带来的佩剑,名为“秋水”,跟了他很多年。

此刻,秋水剑正在嗡鸣。

剑身泛起淡青色的光,剑尖指向……东北方向。

林衍合上剑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他起身,下楼,结账。

走出观潮阁时,阳光正烈。

街道上依旧热闹,人间烟火依旧沸腾。

而他,将再次踏入江湖。

只是这一次,他不是过客。

是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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