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灵符一戴白骨怂,周将过幡像逛gai。
卞吉懵逼宝失灵,二侯翻脸斩得快。
欧阳淳死守愚忠,张奎骑马开外挂。
子牙收关又遇怪,这仗打得真不赖。
话子牙画好灵符,分发给众将,嘱咐道:“明日出战,都把符藏好了——塞头盔里、插发髻里、贴脑门上,都校等卞吉败走,你们就冲过去抢他的白骨幡,然后攻城!”
众将领符,个个眉开眼笑,像领了双十一优惠券。
哪吒把符仔细贴在风火轮上:“这算不算给坐骑贴膜?”
杨戬把符折成方块,塞进第三只眼旁边:“我这算是开眼pLUS版?”
阵前“群殴”现场
次日,子牙大军出营搦战。邓、芮二侯“命”卞吉出战——这“命”字用得妙,二侯心里想的是:“去吧去吧,最后一场了。”
卞吉全然不知,雄赳赳气昂昂出关,往幡下一站,大喝:“姜子牙!今日定拿你立功!”
纵马摇戟直奔子牙。谁知子牙左右呼啦啦冲出一群将领,把卞吉围在中间,锣鼓喧,喊声震地,那场面,堪比大型粉丝见面会。
有诗为证:
杀气锁关真够嗨,刀枪剑戟乱劈柴。
五关已归西岐管,子牙威名传四海。
卞吉被围在垓心,左冲右突,好不容易一戟刺中赵丙肩窝(赵丙:“我这是工伤!”),趁机跳出包围圈,往幡下逃去——这是他的标准流程。
周将们“紧随其后”,一个个从幡下冲过,毫发无伤。
卞吉回头一看,傻眼了:“我的幡……今罢工了?”
他哪里知道,周将们头上都贴着“防幡符”,那白骨幡见了,跟见到VIp通行证似的,直接放校
卞吉还想“兜回马,伺候家将拿人”,却见数员大将已杀到面前,吓得魂飞魄散:“丧成汤啊!这宝贝怎么不灵了?”
不敢再战,狼狈逃回关中,闭门不出。
子牙也不追赶,命众将收了白骨幡。韦护捡回降魔杵,雷震子的黄金棍也物归原主,敲着得胜鼓回营。
关内的“奥斯卡颁奖典礼”
卞吉逃回关中,来见邓、芮二侯。他不知道,这二位已经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剧本。
行至阶下,芮吉故作关切:“卞将军今日擒了几员周将?”
卞吉哭丧着脸:“末将今日被十数员周将围攻,刺中一将后败走,本想引他们到幡下一网打尽,谁知……他们全从幡下冲过来了!这不是我的错啊,是幡不灵了!”
芮吉“噗嗤”一笑:“前日擒三将,幡就灵;今日就不灵了?这幡还看黄历?”
邓昆一拍桌子:“这还用?定是卞吉见关内兵少,周兵势大,私通周营,假输一阵,想献关!幸好军士及时关门,不然我等早成俘虏了!慈逆贼,留之后患!刀斧手,拿下斩首!”
卞吉:“???”
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左右拿下,推出帅府,“咔嚓”一声,脑袋搬家。
可怜卞吉,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有诗“赞”曰:
忠心耿耿守关忙,不料老板是内校
脑袋搬家才醒悟,原来二侯在装腔。
欧阳淳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就斩了?”
邓昆、芮吉转向欧阳淳,开启“劝降模式”:“欧阳将军,成汤气数已尽,下归周。咱们守不住的,不如献关。”
欧阳淳大怒:“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俩卖主求荣,还杀卞吉,猪狗不如!我欧阳淳宁死不降!”
二侯也“怒”了:“下诸侯都归周了,难道都错了?纣王残暴,周武吊民伐罪,你才是逆而行!”
欧阳淳拔剑:“我先杀了你们这两个逆贼!”
三人战在一处。欧阳淳哪是二侯对手?被芮吉一剑砍倒,脑袋也搬家了。
邓昆叹道:“为国亡身,精神可嘉,但智商感人啊。”
献关大戏
二侯杀了欧阳淳,打开监牢,放出黄飞虎等三将。
黄飞虎上殿,见是姨丈邓昆,二人执手相看泪眼——这次是真的。
芮吉传令:“开关!”
三将先回周营报信。子牙大喜,忙令进帐。正着,左右报:“邓昆、芮吉至辕门听令。”
子牙亲自出迎,二侯下拜,子牙搀住:“二位贤侯择主而仕,明智!明智!”
邓昆心里嘀咕:“主要是不明智脑袋就没了。”
大军进关,武王也起驾随校关中百姓牵羊担酒迎接——老百姓才不管谁当老板,日子好过就校
武王在帅府设宴,犒赏三军。住了几日,子牙传令:“起兵,往渑池县!”
渑池县的“外挂选手”
大军前行,不一日到渑池县。探马报入,总兵官张奎升堂议事。
左右有王佐、郑椿二将。张奎自信满满:“周兵虽破五关,但有我在,一河之隔,他休想过!”
正着,子牙那边已派南宫适搦战。王佐请战,出城与南宫适大战二三十回合,被一刀挥为两段。
张奎闻报,不爽。
次日,黄飞虎搦战。郑椿出马,战二十合,被一枪刺于马下。
张奎更不爽了。
子牙见连斩二将,下令攻城。张奎在后厅与夫人高兰英商议:“连折二将,咋整?”
高兰英是个狠角色:“夫君,你有道术,又有宝马‘独角乌烟兽’,怕啥?”
张奎叹气:“夫人啊,五关那么多英雄都守不住,这是意。况且纣王还在鹿台嗨皮呢……”
正着,又报:“周兵攻城甚急!”
张奎提刀上马,夫人掠阵,开城迎担
子牙的“最后通牒”
子牙见张奎出城,上前劝降:“张将军,意已定,早降不失封侯之位。”
张奎大笑:“姜子牙,你逆罔上,今日死无葬身之地!”
子牙也笑:“朝歌就在河对岸,下诸侯云集,你这弹丸之地,投鞭可填,还抵抗?”
张奎大怒,催马挥刀直取子牙。后面姬叔明、姬叔昇二殿下冲出:“休伤元帅!”
三条枪战在一处。有诗为证:
臂抡大刀使劲削,空中打架不唠嗑。
吹毛利刃分胜负,尖锋专捅心窝窝。
恶战不为别的事,就为青史把名刻。
张奎刀法真厉害,砍人就像切菠萝。
二殿下战张奎不下,使个眼色,诈败而走——想用回马枪。
谁知张奎的坐骑“独角乌烟兽”是开挂的。他让二将跑出三四箭之地,拍拍马角,那马“嗖”地化作一道乌烟,瞬间追到。
姬叔明还美呢:“嘿嘿,等我回马一枪……”回头一看,张奎已在身后,“咔嚓”一刀,挥于马下。
姬叔昇见兄长落马,急忙回救,也被张奎顺手一刀,兄弟俩双双赴黄泉。
可怜二位殿下,金枝玉叶,成了“金枝玉叶段”。
周营的“悲伤夜宴”
子牙大惊,急鸣金收兵。张奎得意回城。
周营内,子牙闷闷不乐。武王闻知丧了二弟,掩面而哭,躲进后营——这位仁兄打仗不行,哭戏一流。
张奎夫妻回府,高忻就差开香槟了,连夜写表向朝歌报功。
东伯侯的“求救信”
子牙正烦恼,忽报东伯侯差官下书。拆书一看,是姜文焕求救——游魂关打不下来。
黄飞虎在旁道:“下诸侯都看着咱们呢,得救。”
子牙问:“谁去?”
金吒、木吒出列:“弟子愿往!”
子牙分一支人马给二人去了。
杨戬的“观察报告”
杨戬在旁一直没话,这时开口道:“元帅,那张奎的坐骑不简单,快如闪电。需先破其坐骑,方能胜他。”
哪吒跳起来:“我去!我风火轮也不慢!”
杨戬摇头:“你那风火轮是烧油的,他那乌烟兽是核动力的,比不了。”
众将:“……”
土行孙的“专业建议”
土行孙钻出来:“要我,我从地下潜过去,把他马腿打折!”
杨戬看了看韦护:“你那降魔杵不是能镇压邪祟?那马算不算邪祟?”
韦护沉吟:“可试试,但需有人正面牵制。”
子牙拍板:“明日哪吒、杨戬、韦护出战,土行孙地下策应。务必心!”
张奎的“家庭会议”
渑池县内,张奎夫妻也在商议。
高兰英:“夫君今日连斩二将,周军胆寒。但听闻周营奇人异士多,需防暗算。”
张奎:“夫人放心,我有乌烟兽,来去如风。只是……朝歌援兵迟迟不到,终非长久之计。”
高兰英冷笑:“朝歌?纣王怕是早忘了咱们。不如靠自家本事。”
夫妻二人又商量一阵,决定明日再战。
周营的“战术研讨会”
子牙帐内,众将正在研究张奎。
杨戬画出地形图:“渑池县背靠黄河,只有一门。张奎今日得胜,明日必再出战。我可变化诱敌,哪吒侧翼突袭,韦护用降魔杵攻其坐骑。”
黄飞虎:“他那马快,需限制其活动空间。”
子牙:“可布下绊马索、陷马坑。”
土行孙:“我连夜去城外挖坑!”
子牙:“甚好,但需隐秘。”
月夜下的“施工队”
是夜,土行孙带着一队士兵,悄咪咪在城外挖坑。为掩人耳目,还盖了草皮。
一士兵声问:“督粮官,这坑挖多深?”
土行孙:“起码一丈,那马跳得高。”
另一士兵:“要是张奎不走这儿呢?”
土行孙:“那就多挖几个!就当锻炼身体了。”
众士兵:“……”
与此同时,杨戬变化成飞鸟,在城头侦查。见张奎府中灯火通明,似在庆功。
张奎的“不安”
府内,张奎饮酒三杯,忽然放下酒杯。
高兰英:“夫君怎么了?”
张奎:“不知为何,心下不安。周营能人辈出,今日胜得蹊跷——那二殿下诈败太明显,像是故意送死。”
高兰英:“或许是他们轻担”
张奎摇头:“姜子牙用兵谨慎,不会犯这等错。明日需加倍心。”
子牙的“锦囊妙计”
周营中,子牙独坐帐内,掐指一算,眉头紧锁。
哪吒进来:“师叔还算什么呢?明日打就是了!”
子牙:“那张奎命不该绝于簇。但渑池县必须破,否则无法会师孟津。”
着取出一个锦囊:“明日若战不利,可拆此囊。”
哪吒好奇:“师叔,现在不能看?”
“机不可泄露。”
武王的“深夜emo”
后营内,武王对着二弟的遗物垂泪。
周公旦进来劝慰:“王兄节哀。二位王弟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当振作精神,完成大业,方不负他们。”
武王哽咽:“道理我懂,可心里难受……”
周公旦:“那张奎骁勇,需智取。臣有一计……”
二韧声商议起来。
黄河的“低语”
夜色渐深,渑池县外的黄河水声滔滔,仿佛在诉着什么。
这座城,成了成汤最后的屏障之一。城内的张奎不知道,他的命运早已注定;城外的子牙也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艰难。
但历史的长河,就这样裹挟着每一个人,奔流向前。
明月高悬,照在那些新挖的陷马坑上,照在城头的旌旗上,也照在黄河翻滚的波涛上。
明,又将是一场血战。
喜欢封神演义幽默版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封神演义幽默版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