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徽明末时期就提出甚至做出来蒸汽机的实验模型。孙元化启8年因为得罪殉被贬官回家也就是苏州。此人是明末有名的火器专家,崇祯5年因为被皇帝猜疑被杀……
就在闪索率领骑兵北上草原,以物易马、招揽索伦的同时,万里之外的明月城跨洋招募主力——戚家龙率领的另一支庞大船队,在大明沿海的招募与采购工作,也正以惊饶规模和效率展开,并且比预想中更加“顺利”,甚至收获了几位意想不到的关键人才。
戚家龙深知城主“不惜重金,广募移民”的战略决心。他将船队分作数股,分别前往灾情最重、流民最多、同时也是地方官府最头疼的地区:陕西、河南、湖广。
此时的大明,灾人祸频仍。陕西连年大旱,赤地千里,流民如蝗;河南水患与旱灾交替,土地兼并严重,民不聊生;湖广虽号称“鱼米之乡”,但同样深受苛捐杂税与不稳定气候影响,破产农民无数。三地官府正为如何安置、镇压或驱散日益庞大的流民队伍而焦头烂额。
戚家龙的到来,对于这些地方官员而言,不啻为降“福音”。他们打着“海外巨商招募垦荒劳力”的旗号,手持金银开路,态度“恭敬”,且承诺不仅不添乱,反而能带走大量“不稳定因素”。
在陕西,河南,戚家龙甚至通过城主留下来的线直接与福王对接。福王此时对封地流民问题同样头痛。听闻有明月城势力又来了而且和前几次一样愿意出钱招人,且条件优厚(虽然每人只有五两白银安家费,包船渡海,承诺分田给粮),福王府乐得顺水推舟,不仅未加阻拦,反而暗中给予了方便,默许甚至鼓励辖下官吏配合。
在河南,他们通过福王联系上了与福王利益相关的官员以及一些地方大族。在湖广,则通过漕运和商业网络,与地方督抚衙门建立了联系。
戚家龙的策略很简单:银子话,解决麻烦。 他公开宣布:凡自愿应募前往“海外明月城”垦荒者,不论男女(以青壮家庭为单位优先),每缺场发放“安家银”五两!承诺抵达后每人至少分配肥沃土地十亩,提供第一年的口粮种子和基本农具,并协助建立家园。
五两白银!对于挣扎在死亡线上的饥民来,这是一笔足以让全家暂时活命的巨款。而“分田十亩”的承诺,更是直击农耕文明灵魂深处的渴望。
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灾民中传开。无数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挤满了设在府城或交通要道的招募点。
更让地方官员惊喜的是,戚家龙并非空口许诺。在正式大规模招募前,他的船队运来了大量来自明月城的高产作物——土豆、红薯、玉米的种块和种子,作为“见面礼”,继续执行闪索的政策免费分发给愿意合作的官府和乡村,并派随行的农工简单指导种植。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一些地区以前种下去的土豆、红薯已开始发芽抽蔓,长势喜人,让见识过其产量的官员和少数农民啧啧称奇,这无形中增加了明月城承诺的可信度。
有些地方的官员,为了尽快打发走流民,甚至主动提出“费用全免”,只求戚家龙尽快将聚集的灾民带走,以免生变。戚家龙自然乐得节省开支,但为了长远信誉和后续招募,他依然坚持支付了部分象征性的费用或赠送了更多货物。
最终,仅从陕西、河南、湖广三地,戚家龙便成功招募到了超过五万名青壮男女移民。这些人带着对海外“乐土”的渺茫希望和手中沉甸甸的五两银子,在官府半送半催的“协助”下,登上了明月城那巍峨如山的运输船。
完成了内陆灾区的“人口收割”,戚家龙将目光转向了江南富庶之地和沿海区域。这里人口稠密,手工业发达,人才荟萃。
在江南沿海及长江下游地区,他重点招募“会水的青壮男女”,目标是为明月城日益庞大的船队和未来可能的内河、沿海运输及渔业补充水手和劳力。优厚的待遇(同样有安家银和土地承诺)吸引了不少濒海贫民、破产渔民和船工,成功招募到三万人。
同时,他撒下大网,广泛搜罗各类工匠:经验丰富的造船木工、技艺精湛的铁匠、善于纺织印染的工巧、烧制陶瓷砖瓦的窑工、乃至懂得酿酒、制糖、造纸等特种技艺的匠人。
许以高薪、土地以及“技艺传家、不受歧视”的承诺,最终汇集了两万名各类工匠及其部分家眷。这些都是明月城未来发展工业、提升技术水平所急需的核心人力资源。
然而,戚家龙此行最大的收获之一,却是在人文荟萃的苏州。
他深知城主对人才的渴求远超金银。在完成基础人口招募后,他携带重金(相当于上百万两白银价值的金银和货物),通过苏州当地的豪商巨贾引荐,拜访了苏州府衙,并秘密会见了两位他心心念念的目标人物——王徽与孙元化。
此二人是明末罕见的火炮专家和军事工程师。此二人皆因种种原因(党争、政见、或其他)在朝中不得志,或在野研究,或赋闲在家。
起初,面对戚家龙这位“海外来客”的邀请,王徽与孙元化都颇为犹疑甚至排斥。远赴海外,前途未卜,且听来像是蛮荒之地,与他们平生所学所志似乎相去甚远。
戚家龙早有准备。他没有过多描述明月城的富庶或武力,而是重点提及了徐光启、李之藻等早已名动下的大才,如今正在明月城主持科学院,深受城主礼遇,得以潜心研究、推行实学,成果斐然。
他转达了徐光启等人对故友的问候与邀请,并详细介绍了明月城鼓励工商科技、重视实用人才的政策,以及那里相对宽松自由、不受党争掣肘的学术氛围。
“徐玄扈(徐光启)先生尝言,‘欲求富国强兵,必兴格物致知之学’。然在大明,此志难伸。今明月城主,雄才大略,虚怀若谷,于太平洋之东辟一新地,正需如二位先生这般大才,共襄盛举,将平生所学,铸就实绩,惠及万千生民,岂不远胜于此间蹉跎?”戚家龙言辞恳牵
得知徐光启等挚友确在明月城,且能施展抱负,王徽与孙元化的态度开始松动。他们本就对大明现状失望,又值仕途坎坷,戚家龙描绘的“海外学术净土”与施展才华的平台,无疑具有强大的吸引力。
经过数日深思与家族商议,二人最终决定,接受邀请,携家眷及部分门生弟子,随船前往明月城,一探究竟。
服了王、孙二位大才,戚家龙在苏州的采购也进行得异常顺利。他按照闪索事先的重点叮嘱,动用相当于上千万两白银的金银和部分明月城特产(玻璃、香皂、白糖等),在苏州及周边大肆采购:
· 丝绸: 苏杭丝绸下闻名,采购了大量上等绸盯绫罗、刺绣品,既可作为高级贸易商品,也可满足明月城高层需求。
· 各类鲜花种子: 城主特意交代,要引入大明各类观赏及药用花卉,丰富明月城物种,美化环境,未来或可用于香水、化妆品等产业。
· 鸡、鸭、鹅、狗、猪等牲畜: 这些都是明月城农业和日常生活中急需补充的家禽家畜品种,用于改善肉食供应、提供肥料、以及作为畜力(狗可用于警戒、牧羊等)。
如此规模空前的采购,几乎横扫了苏州市场的相关存货,让本地商人和官府赚得盆满钵满。
苏州知府与地方士绅商人关系密切亲自设宴款待戚家龙,席间对其“通海巨贾”的身份和气魄赞不绝口,明确表示欢迎今后继续合作,互通有无。苏州的丝绸商、花农、牲畜贩子更是将戚家龙奉为财神,殷勤备至。
戚家龙从容应对,在推杯换盏间巩固了关系,为未来可能的持续贸易打下了基础。
满载着十万移民(五万灾区青壮、三万水手、两万工匠及王徽孙元化等特殊人才家眷)、堆积如山的各类货物、牲畜种子,以及与江南官商建立的新纽带,戚家龙率领着规模更加庞大的船队,在江南士绅商贾的欢送与祝福声中,扬帆起航,再次驶向了浩瀚的太平洋,向着明月城的方向破浪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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