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明月城城堡宽敞明亮的会客厅。这里即将举行一场跨越东西方的科学盛会。闪索特意将科学院的核心人物——徐光启、李之藻、毕懋康、毕懋良兄弟,以及一直痴迷于蒸汽机的王徽——全部请来。
同时,他也邀请了那几位从普鲁士远道而来、在各自领域声名卓着(或极具潜力)的学者:以行星运动定律闻名、同时也是光学和数学大师的约翰内斯·开普勒;在机械计算和早期计算机械领域有着惊人构想的威廉·席卡德;以及虽然年轻却已在物理学、特别是真空,摩擦静电与大气压力研究方面展现出非凡才华的奥亭冯·格里克。
为了让交流顺畅,闪索特意安排了三位妻子担任翻译:伊丽莎白·安娜负责英语和部分拉丁语(通用学术语言),艾米负责西班牙语和拉丁语辅助,而新加入的叶卡捷琳娜则凭借其良好的普鲁士贵族教育和语言赋,负责德语与汉语之间的沟通。
当这些来自两个大陆、不同文化背景的顶尖头脑齐聚一堂时,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智慧碰撞的火花。闪索首先做了简短的介绍,强调了科学无国界、知识造福人类的理念,然后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
“诸位先生,”闪索目光扫过开普勒、席卡德和格里克,通过安娜和叶卡的翻译,清晰地道,“明月城科学院,致力于探索自然奥秘,推动技术进步,改善人类生活。我诚挚地邀请三位加入科学院,成为我们的终身荣誉院士。
作为酬谢,我承诺,每年给予每位十万银币的研究经费,授予一百亩永业田作为私人庄园,并按照你们熟悉和喜爱的风格,为你们建造舒适的欧式住宅。在这里,你们可以完全自由地从事自己感兴趣的研究,不受任何宗教或世俗的束缚,所需的一切资源,科学院将全力支持!”
每年十万银币!一百亩永业田!专属欧式住宅!完全的研究自由!这样的条件,对于在欧洲时常为经费发愁、甚至因观点触怒教会而需心翼翼的开普勒等人而言,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优厚待遇。尤其是亲眼目睹了明月城的繁华、洁净与秩序后,他们对这片新土地的科学氛围充满了期待。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开普勒、席卡德和格里克相互看了一眼,便郑重地点头同意了。他们签署了闪索事先准备好的聘书(以拉丁文和中文书写),正式成为明月城科学院的一员。
聘书签署完毕,会客厅的气氛立刻变得热烈起来。语言障碍在共同的研究兴趣面前迅速消融。徐光启、李之藻和毕氏兄弟很快与开普勒找到了共同话题——光学与火药。
徐光启展示了他和毕氏兄弟改进的望远镜和显微镜,开普勒则带来了他关于折射定律的最新思考和更精密的透镜计算公式。双方就光线在不同介质中的传播、透镜组合的优化进行了深入探讨。
话题又转到火药配比和燃烧效率上,李之藻和毕懋良拿出了一些实验数据,开普勒则从数学和物理角度提出了分析模型。他们甚至当场拿出纸笔,用数学符号和草图进行交流,安娜和艾米的翻译几乎跟不上他们跳跃的思维和专业的术语。
另一边,王徽和威廉·席卡德的交流则更加“火花四溅”。当王徽用生硬的德语夹杂着手势,描述着他正在研究的、利用蒸汽推动活塞的“火汽机”(蒸汽机)原型和遇到的漏气、力道不足等问题时,席卡德的眼睛立刻亮得像灯泡一样!
席卡德不仅是计算器械的才,对机械传动和动力装置同样有着浓厚的兴趣和独到的见解。他立刻用流利的拉丁语和蹩脚的汉语,结合桌上的茶杯和纸张,向王徽解释他关于密封(提到了他设计计算器中使用的皮革和油脂密封思路)、压力传导、以及更高效的曲柄连杆机构的想法。王徽听得如痴如醉,不时拍案叫绝,也拿出自己画的改进草图。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密封材料(王徽提到了橡胶,席卡德则补充了金属垫片的可能性)聊到锅炉设计,从活塞加工精度聊到如何将往复运动转化为旋转运动。他们完全沉浸在机械的世界里,语速飞快,手势夸张,把负责翻译的叶卡捷琳娜累得够呛,她不得不频繁地在德语、拉丁语和汉语之间切换,还要努力理解那些陌生的机械术语。
“他们……得太快了……好多词我都不太确定……”叶卡捷娜声向闪索抱怨,额角渗出细汗。伊丽莎白·安娜和艾米也相视苦笑,表示另外两组讨论同样专业且激烈。
闪索看着这热火朝的景象,却是心花怒放。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知识的碰撞与融合,才是科技突破的最大动力。
畅谈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直到仆役送来茶点,大家才暂时停下。王徽和席卡德已经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勾肩搭背,约定下午就去王徽的工坊实地查看那台原型机。开普勒也与徐光启等人约好,明一同去光学实验室和火药工坊参观交流。
最后,徐光起身,热情地邀请几位新同事前往科学院总部参观,并为他们安排专门的实验室和助手团队。开普勒等人欣然应允。
就在众人准备起身离开时,闪索叫住了王徽和席卡德,表情变得异常郑重。
“王先生,席卡德先生,”闪索走到他们面前,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竟然向着这两位学者,深深鞠了一躬!
“城主!使不得!”王徽和席卡德(通过叶卡翻译明白后)大惊,连忙想要搀扶。
闪索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语气沉重而充满期待:“请二位务必听我一言。你们正在研究的‘火汽机’,或者‘蒸汽机’,其重要性,远超目前任何一项发明!它不仅仅是一台机器,它是动力之源,是改变世界的力量!
有了它,我们可以驱动前所未有的巨舰远航万里,可以让矿坑深处的积水自动排出,可以让沉重的纺纱机、织布机日夜不停,甚至未来,可以让铁车在轨道上飞驰,让工厂的烟囱取代人力!”
他深吸一口气:“我,以明月城城主的身份,恳请二位,将蒸汽机的研发,作为当前第一要务!科学院的一切资源,无论是人、财、物,优先向你们倾斜!无论需要什么材料,需要多少工匠,需要多少资金,直接跟我!我只要结果——一台能够稳定、可靠、高效工作的实用蒸汽机!”
闪索的郑重其事和高度评价,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徐光启、开普勒等人也纷纷表态:“王兄,席卡德先生,城主所言极是。此物若成,功在千秋!我等虽研究方向不同,但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定当全力协助!”
王徽和席卡德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与无上的信任,胸中豪情激荡。王徽用力抱拳:“城主放心!属下与席卡德先生,必当呕心沥血,尽早将蒸汽机造出来!”
席卡德也用不太流利的汉语,结合手势,坚定地道:“一定!造出来!”
会客厅的科学盛会暂告段落。徐光启等人带着开普勒、席卡德、格里咳新加入的普鲁士大才,结伴前往那座象征着明月城智慧与未来的科学院大楼。
在那里,他们将分别带领来自大明和普鲁士的年轻学者、优秀工匠们,组成跨文化的科研团队,在自由而充满支持的环境中,向着未知的科技前沿,发起新的冲击。而王徽与席卡德的组合,无疑将成为这场科技革命中最引人注目的先锋。
喜欢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从部落少主到帝国皇帝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