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右手。
技能面板上，【炎日】的冷却早就结束。
但这次，他想试个大的。
“魔法同调。”
他身下的泰坦之颅眼眶里的金火暴涨，一股前所未有的魔力增幅顺着那一台王座涌入他的身体。
200%。
不仅仅是蓝量的提升，那是对法术威力的极致加成。
“炎……日。”
他没有吟唱，只是轻声念出这两个字。
这一次，空中真的多出了一个太阳。
原本暗淡的黄昏瞬间被照亮，一颗直径超过五百米、表面流淌着金色岩浆、甚至能看到耀斑爆发的超级火球在骨骸战舰的头顶凝聚。
这热量，把下面的了望台护栏都烤软了。
“收。”
林宇手掌一握。
那恐怖的火球并没有爆发，而是如同听话的流水，被吸入了泰坦头颅大张这嘴里，被压缩，再压缩，成了那一颗只有拳头但在，但亮得让人无法那个直视的金色珠子。
“呸。”
那头颅做出一个类似吐痰的动作。
金珠射出。
并没有什么惊动地的光束。
那颗珠子在万米高空命中了一块漂浮的云彩。
然后那朵云，以及它方圆二十公里内的所有云层。
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个无比干净、巨大的圆形空洞，露出了后面漆黑的星空。
这威力，让下面所有正打算看好戏的人都忘了这一口还没咽下去的气。
死寂。
然后是冲破云霄的欢呼。
这三没白累。那堆废铁，那堆骨头，如今真的成了能把捅个窟窿的刀。
林宇从而降，那泰坦之颅缓缓悬停， ??根触手像是温驯的蛇一样盘起。
他走下王座，脚步有些虚浮，不，那是真的腿软，这种级别的魔力输出，哪怕是神性身躯也得缓口气，但他脸上那种因为成功而带的狂热没有半点消退。
“第三阶段。”
林宇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每个人听清，特别是在这针落可闻时刻，
“明开始，量产化。”
“所有图纸封存，不需要再改一个线条，不需要再加一颗螺丝。”
“波林，带着你的人，不管是人还是鬼，就是那些连钳子都拿不动的老鼠，也给我编进生产线。”
“泽塔，把这一区的灯给我改了。”他指了指头顶那几个昏黄的探照灯，“太暗了，我要亮，像白一样亮，二十四时不许熄灯。”
他走到巴克面前，那个大块头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像是在看自己的神。
“给你三。”林宇拍了拍那火红机甲的腿，“把你那帮骷髅兄弟，给我训练出来。教它们怎么骑着炮弹冲锋，教它们怎么死得最有价值。”
“三后，如果还有谁操作失误把队友炸聊……你就看着办。”
“现在。”
林宇从怀里掏出那块记录着工时的表，啪的一声扔进旁边的还在燃烧的大火炉里。
“去休息。”他笑着，但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不敢去违抗的冷，“今晚全厂加餐，但别喝酒了，谁要是明手抖拧秃噜了一颗螺丝……”
他没后果。
但所有看到刚才那个把都烧穿聊窟窿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巴克一缩脖子，声对旁边的阿大：“听见没？这顿肉少吃点，明早敢迟到，城主真能把你骨头卸得炖汤喝。”
阿大的上下颌骨动了动，似乎在：我有那么傻吗？
人群散去。
这混乱但高效的实验场重归安静——也并不完全静了，熔炉还在低声吼叫，那些刚下线的“疯狗”战舰还在偶尔发出几声不甘的嘶鸣。
林宇没走。
他捡起地上另一外不知道被谁掉落的一块不规则金属片，在手里掂拎。
三。
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他抬起头，虽然上的云被他烧没了一大块，但那更显辽阔而冰冷的星空里，他仿佛已经能看见那些正在这路上赶来、想要这瓜分这个世界的舰队。
“想来？”
他把那块金属片当飞盘扔了出去，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砸中了一只刚刚修复好的机械狗，吓得那东西汪汪叫了两声。
“那就来。”
林宇的眼睛在夜里比那远处的炉火还要亮。
“老子给你们把棺材板都备好了。”
“就是这钉子……还没敲够啊。”
在恶魔城地下的第三百五十层岩洞里，空气燥热得像是要把人肺里的水都烤干。
这里不再是简单的敲敲打打，而是变成了一座吞噬矿石、吐出战争兵器的钢铁肠胃。
“快！第七号这传送带动起来！别卡在那个骨头节点上，塞也要给我塞进去！”
波林·铁须手里那把心爱的秘银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手里现在拎着那是个那种用来扩音的魔导喇叭。
他站在最高的架子上跳脚，满脸黑灰，胡子上挂着的也不知道是机油还是早饭没擦干净的酱汁。
底下是如黑潮般的流水线。
数百条刚刚焊好的“黑死病”级战舰骨架正被巨大的机械臂吊起，顺着地脉滑轨送进组装区。
上千名亡灵巫师飘在半空，这帮以前只会缩在阴沟里玩尸爆术的家伙，现在成了最精密的焊工。
他们手中的绿色火苗不是在召唤骷髅，而是在熔接那些如果不这么干就要炸膛的幽能导管。
“第三批这就下线了？”林宇坐在一堆废弃的零件山上，手里拿着那本从俘虏堆里搜罗来的《银河系漫游指南》——当然是这帮外星人瞎编的盗版书，正在给这上面画叉。
“快是快，就是太丑。”泽塔七号的蓝色投影在他旁边转圈，“老板，咱们这一万艘飞船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空垃圾成精了，那蒙皮根本就没做抛光处理。”
“抛光？”林宇合上书，把书角在这膝盖上磕平，“能飞，能炸，能撞死人就校你是要它们去参加选美，还是要它们去跟那些所谓的高等文明拼刺刀？”
他一脚把脚边那个试图偷懒的骷髅老鼠踢回工位。
数量上来了，按照这速度，再有二十，只要原料不断供，他就能把那一万个驾驶席填满。
但林宇看着那全息屏上密密麻麻的绿点，心里却并不踏实。
这就是一堆马蜂。
咬人疼，也能杀人，但如果人家来的是穿防蜂服的重装部队呢？或者干脆就是一个拿着火把烧蜂窝的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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