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胭脂当即应下。
另一头。
陆绾绾抱着土豆陶盆走进酒楼,便看到竹喧一脸喜气洋洋的走下楼,“陆姑娘来了!”
陆绾绾见他嘴角都快咧到后脖根,有些不确定道:“好几日不见,竹侍卫这是要有喜事了?”
竹喧微愣,“喜事?”
他能有什么喜事?
他一个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不过,主子的喜事,倒也算是他的喜事,他望了望酒楼门口摆一溜儿的茉莉和牡丹菊,一向冷情的主子铁树开花,可不是难得的大喜事?
而且,自从随山去追查雪上嵩的消息,陈记又老实没其他动作,主子便将他从陆家调了回来,算起来,确实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陆姑娘了。
想到这,竹喧不由笑着点点头,“是啊,陆姑娘的是。”
陆绾绾见状,心里却是一个咯噔。
按理来,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旁人见着总要一句恭喜,可她此刻明知不是好事,这声恭喜便有点不出口。
她想了想,迂回道:“竹侍卫和表妹的大喜之日不知是在哪?”
竹喧一头雾水,“我表妹?我哪来的……”
话到一半,他倏地想起,随山那狗东西走之前可是凭空给自己造了个表妹出来。
他望着陆姑娘眼底压着的那一抹同情,到嘴的话硬生生转了个弯,“我那个远房的表妹已经走了。”
“走了?”陆绾绾有些惊讶,随即笑容真切,“恭喜竹侍卫,竹侍卫年纪不大,缘分未到也不必急,以后真正的大喜之日可要记得叫我一块喝杯喜酒。”
竹喧面色微红,“陆姑娘放心,少谁的喜酒也不能少姑娘那杯。”
他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成亲这样的大事不知会未来主母?
而且,他们的婚事,少不得要主子和主母点头。
陆绾绾见他脸红,以为他是谈及婚事害羞了,也不再继续逗他,而是笑着转移了话题,“裴公子今日可在酒楼?”
“在的,主子正在用早膳,陆姑娘请跟我来。”竹喧着,就要引陆绾绾上楼。
他家主子昨夜才遣人搜罗花植,没想到陆姑娘一大早上就来了酒楼,不得不,这些茉莉和牡丹菊当真是买得及时。
“不了,我待会还要去史家参加花朝宴。”陆绾绾笑着摆手,将怀里的陶盆递给他,“麻烦竹侍卫帮我把这个交给裴公子,具体的事,等我从花朝宴上回来,再同他细。”
现在离巳时只剩下不到一炷香功夫,虽然如今有马车,去史府只需要一会儿功夫,可她还得先回铺子一趟跟大哥他们一声,一来一回就有些来不及了。
“是。”竹喧接过陶盆。
陶盆上盖着一块灰色轻纱,只能勉强看见布下是某种花植。
陆绾绾回到铺子,和家人了去史府参加花朝宴的事,陆同河不由担忧,“绾绾,这花朝宴去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姐,咱们先前又和陈记结下梁子,大哥担心史珍香来者不善。”
陆同湖亦是皱眉,“史珍香素来看不上平头百姓,这次怕不会平白无故邀你去花朝宴。”
连赵晴柔都忍不住附和,“自从陈舟使毒计抢方子失败后,我们这些日子去西市买豆腐、食材什么的,但凡碰到陈记的人,一个个全恶狠狠盯着我们,那模样恨不得将我们给生剥活吞了一样。”
郑莺时和东儿不知和陈家、史家的梁子,可此刻见陆同河几人得这般,同样连连摇头。
“不打紧,众目睽睽之下,史珍香便是想使坏也得掂量掂量。”陆绾绾笑着,“况且,裴公子和史大公子都在,他们不敢乱来。”
“裴公子也在?”陆同河等人一听这话,提着的心当即落下不少。
不过以防万一,又让陆同湖和郑莺时二人陪着一块去,这倒是正合陆绾绾的心意,她本就准备让陆同湖一块去见见世面。
至于郑莺时,昨日和薛玉冲逛完回来,二人感情似乎更深了,七月七结亲应是八九不离十。
薛家虽不是权贵之家,可到底是殷实的员外家,郑莺时嫁过去之后免不了一些迎来送往、宴请之事,如今去史府瞧瞧大户人家的宴会,也只有好没有差的。
世人多是先敬罗裳后敬人。
临行前,陆同河又让他们一一换了一套新衣裳,衣裳是先前从府城买回去的细棉料子,经过郑氏一针一线制成的。
夏记酒楼门口。
史珍香有些不敢相信胭脂带回的消息,甚至有些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什么?再一遍!”
胭脂高兴着又重复了一遍,“奴婢,裴世子已经答应去花朝宴了!”
“他真的愿意去?!”史珍香狐狸眼瞪圆,眼中光芒大盛。
她本对今日的邀约都不太抱希望了,毕竟先前她明里暗里邀请裴珩两回,可根本没一点消息,她为此失落好多。
这花朝宴,她本就是为裴珩所办,他若是不去,她也根本不乐意同旁人多周旋。
可没想到,裴珩竟然同意了。
她先前听京城的公子姐们过,裴珩在京城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办的宴会,他从来都不会露面,便是皇宫里的宴会,也鲜少见到他的身影。
但现在,他居然愿意去史府参加她的花朝宴!
这是不是明,她在他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一想到这,少女本就涂了胭脂的脸颊瞬时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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