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董卓贵霜通商路
永隆二年秋的西域，葱岭以西的绿洲上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董卓身着鎏金铁甲，腰间佩着斩马刀，站在贵霜帝国的旧都蓝氏城城头，望着远处商队扬起的烟尘——那是大汉与西域的商队返回大汉，骆驼上满载着丝绸、铁器，也载着新丝路的野望。
自永隆元年春，董卓以太师之职领“西域远征军”出征，已历时一年有余。他麾下乐进领步兵、李典掌后勤、严颜统骑兵，三位悍将带着三万汉军精锐，从河西走廊出发，一路向西——先是平定了龟兹、疏勒的叛乱，接着便遇上敛在西域商路上的最大障碍：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正值鼎盛，控制着中亚至印度河流域的广阔土地，也垄断了东西方的陆路商路——大汉的丝绸要运往欧洲，需向贵霜缴纳三成关税；西域的良马、香料，也被贵霜加价转卖，从中牟取暴利。更让董牧不满的是，贵霜还暗中支持西域国叛乱，试图阻止汉朝势力向西延伸。
“贵霜王韦苏提婆二世，以为凭着象兵就能挡住我大汉铁骑？”董卓在战前军事会议上，将贵霜的情报册拍在案上，“他苛待西域贵族，又压榨佛教僧侣，咱们正好借这股劲，打垮他！”
果不其然，董卓的远征军刚抵达葱岭以西，便有两位关键人物前来投奔：一是西域绿洲城邦的贵族代表——蓝氏城的城主摩柯，他因不满贵霜的重税，愿为汉军提供粮草与向导；二是佛教僧侣鸠摩罗什，他控诉贵霜王“强征寺庙土地、掠夺佛财”，愿动员僧侣向汉军传递情报，甚至劝贵霜军中的佛教信徒倒戈。
有帘地势力的协助，董卓对贵霜的布防了如指掌——贵霜主力集中在蓝氏城东的“象泉河谷”，共五万大军，其中最具威慑力的，是一万“象兵”：每头大象身披铁甲，背上载着十名弓弩手，大象的象牙上还绑着锋利的铁刃，冲锋时如移动的堡垒，此前西域国的军队，连靠近都不敢。
永隆元年冬，汉军与贵霜军在象泉河谷对峙。韦苏提婆二世坐在象背上的金帐里，看着对面人数不足两万的汉军，不屑地笑道：“汉朝人不懂象兵的厉害，今日便让他们葬身河谷！”他大手一挥，一万象兵率先冲锋，大地都随着大象的脚步震颤，象牙上的铁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乐进的步兵阵前，士兵们难免有些紧张——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敌人。董卓却神色平静，对严颜道：“老严，该你上了。”
严颜领命，率五千轻骑兵绕到象兵侧后方。这些骑兵都带着特制的“火油囊”与“火箭”——火油是李典从西域绿洲的石油矿中提炼的，遇火即燃；火箭则是在箭矢上裹着浸油的麻布。严颜一声令下，骑兵们将火油囊扔向象兵后方的粮草车，再射出火箭——火借风势，瞬间烧红了半边，粮草车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象兵本就怕火，听到爆炸声、看到火光，顿时焦躁起来，有的大象开始原地打转，有的甚至调头冲撞身后的贵霜步兵。韦苏提婆二世见状，急忙下令象兵稳住阵脚，可混乱已经蔓延。
就在这时，乐进率步兵发起冲锋。汉军步兵布置的“拒马”早已埋在河谷两侧，象兵冲锋的路线被挡住；步兵们还推着“连弩车”，十张连弩同时发射，箭矢穿透了大象的铁甲，不少象背上的弓弩手中箭落马。有几头大象被射中眼睛，痛得发狂，竟冲破贵霜的步兵阵，踩死了不少自己人。
“杀！”董卓亲自率精锐骑兵从正面突击，斩马刀劈砍在贵霜士兵的铠甲上，火花四溅。摩柯带领的西域贵族武装也从侧面夹击，鸠摩罗什则带着僧侣用方言在贵霜军中喊话：“贵霜王苛待百姓，逆而行，降者免死！”
贵霜军本就因象兵混乱而士气低落，听到喊话后更是纷纷投降。韦苏提婆二世见大势已去，想骑着大象逃走，却被严颜一箭射中肩膀，摔下象背，被汉军生擒。
这场象泉河谷之战，汉军以两万兵力击溃贵霜五万大军，斩杀一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象兵三百余头。战后，蓝氏城的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欢迎汉军入城——他们终于摆脱了贵霜的苛政，也盼着能借大汉的商路过上好日子。
打败贵霜后，董卓并没有急于扩张，而是先着手稳定西域局势，打通商路：
先是安抚当地势力：董卓释放了被俘的贵霜士兵，让他们回家务农；对摩柯等西域贵族，承诺“大汉在西域设都护府，城邦自治，只收一成关税”；对佛教僧侣，归还了被贵霜夺走的寺庙土地，还在蓝氏城修建了一座“汉佛寺”，供汉僧与西域僧共同修校鸠摩罗什感激不已，主动提出“以佛教为纽带，联络中亚各国与大汉通商”。
其次修缮商路：李典率士兵与当地百姓，修缮了从蓝氏城到河西走廊的商路，沿途设了十个“驿馆”——驿馆内有粮仓、马厩、医馆，不仅供商队歇脚，还派汉军驻守，防止盗匪袭扰。商队只需向驿馆缴纳少量费用，便可获得保护与补给。
最后规范贸易：董卓在蓝氏城设“西域通商署”，规定“大汉丝绸、铁器与西域良马、香料等价交换，关税统一为一成”，还派译官与市吏维持秩序，防止强买强卖。首支大汉商队从蓝氏城出发时，摩柯亲自护送，带着贵霜的宝石、香料前往长安，而西域商队则满载着大汉的丝绸、铁器返回，双方皆大欢喜。
到永隆二年秋，西域商路已彻底贯通——从长安出发，经河西走廊、龟兹、疏勒，再到蓝氏城，最后通往中亚各国，商队往来不绝。据通商署统计，仅半年时间，大汉与西域的贸易额便突破百万钱，比贵霜垄断时增长了三倍。董卓在给董牧的奏报中写道：“西域商路通，则大汉财货足；中亚各国附，则边疆无战事。”
商路贯通后，董卓的目光投向了更西边的“安息帝国”（今中东伊朗一带）。安息是当时西亚的强国，控制着从波斯湾到里海的商路，也是大汉与大秦通商的最后一道屏障——若能打通安息，大汉的丝绸便能直达罗马，而罗马的玻璃、金银也能进入大汉。
永隆二年秋末，董卓在蓝氏城召开军事会议，乐进、李典、严颜与摩柯、鸠摩罗什皆列席。董卓指着舆图上的安息疆域，沉声道：“安息帝国虽强，却内部矛盾重重——贵族与国王争权，平民不满重税，咱们可效仿破贵霜之法，先联安息的反对派，再伺机进军。”
严颜有些担忧：“太师，咱们远征已一年，士兵们难免思乡，且安息路途遥远，后勤怕是困难。”
李典立刻接话：“末将已算过，西域商路的驿馆可储存粮草，摩柯城主也愿提供骆驼队运输，再从俘虏的贵霜士兵中挑选熟悉中亚地形的人做向导，后勤不成问题。”
摩柯也道：“安息的贵族早有与大汉通商之意，只是怕安息王阻拦。若太师愿出兵，我可联络安息的帕提亚贵族，让他们做内应。”
鸠摩罗什补充道：“安息境内佛教信徒虽少，但有不少祆教祭司不满安息王的宗教压迫，我可派僧侣前往安息，劝祭司们支持大汉。”
董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好！传令下去，即日起，全军在蓝氏城休整一月，补充粮草与军械；李典负责联络安息的反对派，严颜训练骑兵适应沙漠作战，乐进加固蓝氏城的防御，以防贵霜残余势力反扑。一月后，咱们兵发安息，打通通往欧洲的商路，让大汉的旗帜，插在波斯湾的海岸上！”
会议结束后，董卓独自登上蓝氏城的城头，望着西方的落日。他想起出征前董牧对他的话：“西域不是终点，西方还有更广阔的地。打通商路，不仅是为了财货，更是为了让大汉的文明，与世界相通。”
秋风拂过，带着商队的驼铃声与士兵的操练声。蓝氏城的驿馆里，汉商与西域商人正举杯畅饮；城外的草原上，严颜的骑兵在练习沙漠冲锋；城内的作坊里，李典的士兵在打造适合安息地形的马蹄铁——一切都在为进军安息做准备。
董卓握紧腰间的斩马刀，心中满是决心。他知道，进军安息的路不会轻松，但只要能打通与欧洲的联系，让大汉的丝绸、律法、文明传遍西方，这场远征，便值得。永隆二年的西域，不仅是商路的起点，更是大汉走向世界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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