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在四合院设下布局,吴老二已然信了他的谎言。
他相信很快会有更多人信任他,生意也会越做越大。
到那时,秦淮如定会像苍蝇一般黏上他。
“行吧,你先忙,有空再联系。”
见秦淮如一心想躲避自己,张武决定以退为进。
继续纠缠只会惹她厌烦,不如暂时放她离开。
**张武话音刚落,秦淮如连回应都没有,转身便走,动作干脆利落。
她的态度让张武心头火起。
“走这么快?看来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帮过你,你却如此绝情?等着瞧吧,等我飞黄腾达,你连贴过来的机会都没有!”
望着秦淮如远去的背影,张武愤懑难平,认定她是刻意躲着自己。
但他依旧信心十足——昨日已服吴老二,对方正筹集资金,他的计划即将实现。
只要再拉拢些人,暴富的梦想便唾手可得。
“在这儿耗着纯属浪费时间……吴老二今怎么没动静?是钱没凑够,还是出了岔子?”
他突然警觉,“不行,得去看看,别夜长梦多。
若计划泡汤,一切就完了!”
待他赚到大钱,不信秦淮如还能这般冷淡。
这次,他非得争口气,让四合院所有人对他张武另眼相看!
另一边,林远在厂里巡查数日,终于锁定了丢失手套的嫌疑人,但还需进一步确认。
起初他以为手套无关紧要,如今却发现它是关键线索,顺着它或许能揪出设备丢失的 ** 。
走近厂房时,林远迎面遇上崔师傅,猛地想起前几日受托之事。
当时情况紧急,事后竟忘了汇报。
他赶忙朝崔师傅走去,打算补上这一疏漏。
崔师傅正走向厂区,忽然听到有人喊他。
抬头一看,是林远。
他扬起笑容朝林远走去:“林这么早就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是最早到的。”
林远快步迎上前:“崔师傅早!其实我今来是要办点事。
对了,昨秦淮如和您妹妹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就是孩子闹零矛盾,没什么大碍。
当时赶着办其他事,忘记及时告诉您,实在抱歉。”
他想起昨忙着追查设备失窃的事,竟把这事耽搁了。
看着崔师傅眼角的皱纹,林远有些过意不去——若是早点告知,老师傅就不用分心担忧了。
“哎呦,这话就见外了。”
崔师傅摆摆手,“你办事我放一百个心,这两光顾着赶工,连自家妹子都顾不上想。
多亏有你帮忙,该我谢你才对。”
“您不介意就好。”
林远松了口气。
告别崔师傅后,林远翻开值班手册仔细核对。
昨夜辗转难眠时想到的线索在脑海中闪回,他握紧钢笔将可疑的名字逐个圈出。
晨光透过窗户照在泛黄的纸页上,那些重复出现的姓名渐渐连成清晰的脉络。
林远反复翻查着工厂的员工名单,人数实在太多,他一个人根本查不过来。
他只能凭借直觉仔细检查手头的登记册,希望能从中找到线索。
同一时刻,秦淮如正走向傻柱的住处。
婚期将近,贾张氏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虽然已经过去两,但傻柱那边依然毫无动静,她不得不亲自登门问个明白。
要是实在不行......秦淮如暗自思忖,或许只能按贾张氏的索要赔偿了。
总不能用强把傻柱绑来成亲吧?
站在紧闭的院门前,她迟疑片刻。
该些什么才能让傻柱改变主意呢?思索间,她还是决定进去看个究竟。
就当秦淮如推开院门往里走时,屋里突然传来傻柱妹妹何雨水的声音:
你把自己关起来算什么?为了个秦淮如值得吗?那不是都清楚了吗?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跟我,我帮你去贾家把话挑明!
听出何雨水话里的怒意,秦淮如停住了脚步。
上次她与贾张氏来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进去恐怕又要起冲突。
她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吵架的。
秦淮如在门外踌躇了片刻,犹豫着是否该踏入屋内。
一旦进去,她清楚傻柱不会轻易让她脱身。
即便面对冲突,秦淮如并不畏惧那对兄妹,但此行的目的是和解。
若与何雨水争执起来——
结局不言而喻,婚约必定作废。
此刻,她就站在傻柱家门前,却迟迟未动。
屋内有何雨水在,秦淮如深知迟早要面对她,不如直接进去问个明白——
为何傻柱执意取消婚约?可她的脚像生了根,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
“快看,那不是秦淮如吗?她在傻柱家门口转悠什么?怎么不进去?”
“自打上次她和贾张氏来闹过后,再没露过面。
傻柱也消沉许久,闭门不出了。”
“换谁有脸出来?那闹得多难看!贾张氏和秦淮如那架势,要不是林远、于莉赶来,傻柱早吃亏了!今又来作甚?莫非还想找茬?”
“我看就是来找事的!不过何雨水刚进去,那丫头可不简单,今准有场好戏。”
“非得替她哥出这口恶气不可!被欺负到家里了,谁还能忍?傻柱也是糊涂,偏和这家人纠缠,如今吃了亏才醒悟——真要娶了秦淮如,光贾张氏就够受的,何况还有个无底洞似的秦家。”
“怪了,贾张氏怎没跟来?难不成瞒着她来谈条件?怕不是又要演‘一哭二闹’的戏码?”
“这回傻柱长了记性, ** 也不可能娶她了!那一家子,娶进门就是祸害!”
“听前几日秦淮如家孩子和崔氏家打架,两家长辈都动了手……后来谁回来了?”
“张武!今早我听人提过,他回来了。”
“可不是嘛!张武一回来,院子里就不消停了。
他不在的时候,院里多清净啊,这人指不定在外头干了啥见不得饶勾当。”
“今儿一大早还有人瞧见他跟着秦淮如,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嘀咕些啥。
那秦淮如可不是什么正经人,整拈花惹草的。”
“再了,张武能是什么好东西?整游手好闲,和秦淮如倒是般配,干脆凑一对算了,别来祸害傻柱。”
一大早,院里人就看见秦淮如在傻柱家门口转悠,探头探脑的,可就是不敲门,像是在等什么。
大伙儿心里明白,傻柱的妹妹在屋里呢,八成了些什么,秦淮如才没敢进去。
要是真进去了,保不准得闹起来。
前两,秦淮如和贾张氏来闹过一场,傻柱妹妹不可能不知道。
要是晓得自家哥哥受了委屈,按她那脾气,早该找上门算账了。
可奇怪的是,何雨水一直没动静。
这事儿都传遍了,她不可能没听,怎么就忍下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今儿秦淮如一大早就跑到傻柱家门口,到底想干啥?来求和的?都知道她心眼多,硬的不成来软的。
可到了门口,发现何雨水在里头,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该躲着走。
除非秦淮如铁了心要捞点好处。
院里人都瞧得清楚,傻柱这回做得对。
他那么老实个人,怎么就摊上秦淮如这档子事儿?真是甩都甩不掉。
林远一到厂里就听了这些事儿,顺着线索往下查,还真让他发现了端倪。
这事儿跟吴正脱不了干系。
查来查去,证据确凿,当就把吴正和跟他换班的张清叫来了。
张清一来就喊冤,自己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偷设备?
他绝不会做出背叛工厂的事,那些传言都与他无关。
当只是听吴正有事,他才好心替对方顶班,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我就是和吴正调了个班而已,他那确实有急事,这事大伙儿都知道。
厂里排班向来灵活,最近生产任务紧,临时调班也不稀奇。
要不是出了这档子意外,平时车间运转都很正常。
谁家没个急事?吴正找我换班时,我立马就答应了——保不准哪我也需要别人帮忙顶班呢。
林远打量着张清焦急的神色,心里已然有数。
这老实巴交的工人显然与案件无关,重点在于确认当调班的确实是吴正,这样才能追踪设备的下落。
别紧张,就是例行询问。
现在基本能排除你的嫌疑了,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林远翻着档案点头,一直是优秀员工,先回去工作吧。
看着张清返回车间,林远揉了揉眉心。
如今生产线任务繁重,必须争分夺秒。
他已经有了头绪,接下来要揪出那个丢失黄手套的关键人物。
老张,组织全员集合查手套!注意分批次进行,别影响生产进度。
明白,我这就安排。
不过在岗工人可能......
尽量协调。
回到办公室,林远再次核对名单。
所有线索都指向吴正——这家伙最近总在调班,行迹实在可疑。
老张召集了全厂所有空闲人员到集合点,仅留必需岗位的工作人员继续工作。
林远仔细检查人群时注意到一个异常现象:每位员工都佩戴着手套,唯独关键调查对象吴正不见踪影。
这让他心生疑惑——作为重点排查目标,吴正今日缺席实在反常。
老张,第一批集合人员里没看见吴正。
他是排在下个班次?还是请了假?林远直接询问。
正要向您汇报,老张解释道,今有三名员工请假,包括吴正。
他的假条是刚提交的。
这个巧合令林远警觉。
吴正平日从无请假记录,最多进行班次调换。
偏偏在设备调查的关键时刻缺席,其中必有蹊跷。
难道有人走漏风声?肖黑暗自思忖。
这种行为简直是不打自招,基本坐实了其涉案嫌疑。
即便暂时离厂,终究要回来面对,此刻逃避反而更显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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