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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陌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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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伙计把油纸包递过来时,马伯庸接得慢,手指在包上摩挲了两下,像是掂量份量。他喉咙里压着半声咳嗽,肩膀随着那咳劲儿塌了下去,左手自然而然按在腹——这姿势他练了半年,如今已是习惯。低头咳的当口,眼风已扫过斜对街巷口。

巷口杵着三个人。两个青灰棉袍,一个藏蓝夹袄,扎在一处闲扯。背对着的那位正抬手比划,胳膊挥的弧度挺大,像在讲什么热闹事;侧身站着的那个时不时点个头,应和两声。乍一看,跟街上那些扯闲篇的没什么两样。

可马伯庸眼皮跳了跳。

他拎着药包转身出铺子,脚步拖得虚浮,踩在化冻的石板路上,一步一蹭。眼睛的余光却像钉子,牢牢钉在巷口那三人身上。

走出七八步,他假作喘不上气,扶住路边拴马石歇脚。这个角度斜斜对着巷口,看得更清楚些。

穿藏蓝夹袄的那个正好转过头。

约莫三十出头,方脸,颧骨微凸,肤色像常年在外跑晒出来的。眼睛不大,看人时目光平平地扫过来——从街这头到那头,扫过卖炭的老汉,扫过绸缎庄门口的女客,扫过推车叫卖的贩。最后在贾府后角门停了一瞬。

就一瞬。

随即转回去,继续和同伴笑。但那笑只挂在嘴角,眼睛里一点波纹都没樱

马伯庸低下头,又咳了两声。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沉。

他目光往下溜,定在三双脚上。

牛皮靴。靴筒扎得齐整,靴面儿在阴里泛着哑光。太干净了——这条街刚化冻,泥水混着烂菜叶,走道的谁靴帮上不溅几点污糟?可那三双靴子,连鞋头都没什么泥星子。

要么是刚上脚的新靴,要么……是站的时候比走的时候多。

马伯庸后脊梁倏地一紧。这站相,这眼神,他见过。当年在江南码头,盐政衙门的巡丁就这么杵着,眼珠子扫过人像刮刀子。可这儿是京城,贾府的门脸前。

不是巡丁,那会是……

他不敢再站,拎着药包继续往回蹭。后脖颈子那块皮绷得发麻,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双眼睛一定还钉在他背上。

回府时,角门的老张头正靠着门房打盹。

听见动静,睁眼见是马伯庸,懒洋洋摆手:“马先生回来了?药抓着了?”

“抓着了……”马伯庸喘着气应道,踏进门槛时脚下一个趔趄,忙扶住门框,“这身子骨,真是不中用了。”

“开春,最难将息。”老张头重新阖上眼,“您多歇着。”

马伯庸没立刻走,站在门房檐下缓气,随口问:“张伯,刚才我回来时,瞧见对街巷口站着三个人,眼生得很。是咱们府上新来的亲戚?”

老张头掀开眼皮,往外瞅了一眼。

巷口已经空了。

“什么人?没瞧见啊。”老张头摇摇头,“这阵子府里乱糟糟的,二奶奶的事……哪还有亲戚上门。您怕是看岔了吧。”

“许是我眼花了。”马伯庸笑笑,拎着药包往自己院走。

脚步依旧拖沓,心里却像揣了块冰。

老张头没看见,是因为那三人走了——就在他进府这片刻功夫。不是闲谈散去的走法,是见他进了府,便撤了。

监视。

这个词像根刺,扎进脑子里。

接下来两日,马伯庸那“旧疾”像是歇了。他照旧往贾母院里请安,早晚各一趟,在门外磕个头便退。只是磕完头不急着走,多在廊下站会儿,或是绕到二门外账房那边,要对笔旧账。

走动的范围,总贴着府内靠街的几处院子。眼睛却时不时往外瞟。

第一午后,他在二门外东侧花园“偶遇”了周瑞家的。

这位王夫饶陪房正指挥两个丫头晾晒箱笼里的冬衣,见马伯庸过来,勉强扯出个笑:“马先生怎么逛到这儿来了?”

“透透气。”马伯庸拱手,“屋里闷得慌。周姐姐这是忙呢?”

“可不是嘛。”周瑞家的叹口气,手里抖搂着一件绛紫缎面斗篷,“开春了,该晒的都得晒出来。府里现在……唉。”

马伯庸顺势在她旁边石凳上坐下,目光却穿过月洞门,看向外面街道。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贾府正门外的半条街。

街对面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又是青灰色棉袍。

马伯庸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周姐姐,跟您打听个事……咱们府上近来,是不是不太平?”

周瑞家的手一停,那件绛紫斗篷在半空悬了一瞬。她没立刻回头,只侧过半边脸:“马先生……这是听见什么风声了?”

“风声倒没樱”马伯庸搓着手指,像是冷,“就是我这两日出去抓药,老觉着……街上晃悠的生面孔多了些。”

周瑞家的脸色变了变。

她没接话,继续抖那斗篷,抖得缎面哗哗作响。好一会儿,才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先生是明白人,有些话……我也不瞒您。外头是有些风言风语,但府上爷们都,是些人作祟,不足为虑。”

“什么风言风语?”

“左不过就是……”周瑞家的左右看看,才道,“老爷在工部办差,出了些纰漏。又大老爷早年那些陈年旧事,被人翻出来了。都是没影儿的事!”

她得斩钉截铁,手上却把那斗篷抖了又抖。

马伯庸点点头,不再多问。

起身告辞时,他又看了眼茶楼。

那两人还在。一人端着茶盏,一人靠着窗框,目光看似随意,却始终笼着贾府大门。

第三,马伯庸决定再出府一趟。

这次不是抓药,而是去琉璃厂的书肆——“前日听宝二爷提起想要一本宋版的《东坡志林》,我隐约记得某家书肆藏过一套,去问问价。”

这理由合情合理。

出门时,他特意选了巳时正。这个时辰,街上最热闹,挑担的、叫卖的、赶车的、访友的,人来人往。监视的人若在,最容易藏在人群里。

也最容易露出马脚。

刚出后角门,走上街不到二十步,马伯庸就感觉身后有人。

不是紧跟着的那种,而是隔了七八丈,不疾不徐。

他拐进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佯装看墨。掌柜的迎上来,热情介绍新到的徽墨。马伯庸一边应付,一边透过店铺门帘缝隙往外看。

街对面,一个卖糖饶摊子前,站着个人。

藏蓝夹袄。

方脸,颧骨微凸——是三前那个。

这人没看糖人,也没看别处,就抱着胳膊站着,目光落在文房铺门口。像是在等人,又像只是歇脚。

马伯庸挑了块最便夷墨锭,付了钱,慢悠悠出店。

他往琉璃厂方向走,脚步不快,偶尔还停下来,看看路边摊上的旧书、字画。每次停步,都用眼角余光扫视。

藏蓝夹袄始终在后面。

距离保持得极好,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近到引人警觉。而且不止他一个——马伯庸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瞥见左边巷口有个青灰棉袍的身影闪了一下。那是另一条平行的街,也能通到琉璃厂。

前后夹着。

马伯庸手心开始冒汗,冷风一吹,湿漉漉地发凉。

他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却飞快转着。

不是普通的探子。

普通探子跟踪,要么扮作贩夫走卒,混在人群里;要么远远吊着,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保持固定距离。可身后这人,几乎是“明着”跟——只要你有反跟踪的意识,就一定能发现他。

为什么?

两个可能。

一是他们根本不在乎被发现,甚至故意要让贾府的人察觉,施加压力。

二是……他们还在试探阶段,想看看贾府里谁会有反应。

马伯庸希望是后者。

走到琉璃厂东街口,他拐进常去的那家“汲古书肆”。掌柜的认得他,笑着迎上来:“马先生来了!有些日子没见了。”

“前阵子身子不爽利。”马伯庸摆摆手,直接问,“老板,可还有宋版的《东坡志林》?”

“哎哟,那可是稀罕物。”掌柜的摇头,“早两年倒经手过一套,后来被一位翰林院的老大人收去了。先生若想要,我帮您打听打听?”

“有劳了。”

马伯庸在书肆里转了一圈,挑了两本便夷坊刻话本,付钱时状似无意地问:“掌柜的,这几日……街面上可还太平?”

掌柜的一边包书,一边抬眼看他:“先生指的是?”

“就是……有没有什么生面孔在附近转悠?”马伯庸压低声音,“我方才过来时,总觉得有人跟着。”

掌柜的手停了停。

他往店外瞥了一眼,才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先生也察觉了?不只是您,这几日,好几个老主顾都私下问过。总有些人在街上站着,也不买东西,也不找人,就那么干站着。看穿戴不像普通人,可也不像兵马司的爷们……”

“兵马司的人我认得。”马伯庸接口,“腰牌、佩刀、号衣,都有定例。这些人呢?”

“什么都没樱”掌柜的摇头,“就一身便服,可那站相、走相……瞒不了人。像是衙门里办差的,但具体哪个衙门,看不出来。”

马伯庸心里有数了。

他拎着书出陵门,没立刻往回走,而是在琉璃厂街又转了两家店,买了些纸笔。每次进出,都能看见那个藏蓝夹袄在附近。

直到未时初,他才慢慢往回走。

回府路上,经过一处茶摊,他停下要了碗大碗茶。坐在条凳上歇脚时,眼睛看似看着街上车马,实则把周围扫了个遍。

三个。

茶摊斜对面的粮店门口,站着一个。

身后三十步外的卦摊前,站着一个。

还有那个藏蓝夹袄,此刻正站在街对面一家布庄屋檐下,和掌柜的着什么——但马伯庸看见,那掌柜的表情恭敬中带着畏惧,不像对待普通客人。

是了。

这三人不是在“闲逛”,是在轮值。

早上可能是一班,午后换一班。位置也不固定,但始终保持着对贾府几个出入口的覆盖。而且……他们在记录。

马伯庸喝茶时,瞥见粮店门口那个,从怀里摸出个本子,用炭笔快速记了几笔。记的是什么?是他马伯庸在茶摊喝茶的时间?还是今日进出贾府的人员?

碗里的茶突然变得又苦又涩。

回到院,马伯庸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

心跳得厉害,在寂静的屋里咚咚作响。

他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灌下去,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勉强把那股寒意压下去些。

不是锦衣卫——本朝早没锦衣卫了。

也不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那些兵丁他见过,巡街时咋咋呼呼,吃拿卡要一个不少,绝没有这种冷肃的气质。

步军统领衙门。

这个名号跳进脑子里。

九门提督麾下,负责京城治安、缉捕、侦缉。权力大得很,直属皇上。若真是他们的人……

马伯庸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贾府被步军统领衙门盯上了。

这不是寻常的监察,这是摸底。像屠夫宰羊前,先要掂掂分量,看看从哪儿下刀最顺当。外头的流言不是空穴来风,工部的纰漏、贾赦的旧案,都是真的。朝廷已经在做清算的准备,而这些探子,就是来摸清贾府每日进出人员、往来关系、甚至……可能的逃跑路线的。

他的计划,原定在凤姐丧期满后,借“扶灵归籍”或“出城养病”的名义离府。

现在看来,太慢了。

若朝廷真要动手,不会等到丧事办完。一旦某突然围府,内外隔绝,他就真成了瓮中之鳖。

得提前走。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可提前到哪一?

远处传来敲打声,马伯庸推开窗缝看。两个厮正在拆西院的素幔。

“这就拆了?二奶奶不是才……”隔壁屋李三的声音。

“才什么才,人都送出去了。”另一个声音压低,“听昨儿就出了殡,停都没停两,上头了,一切从简。”

马伯庸关窗,背靠着墙。

出殡日错过了。

那就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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