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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妙手回春扬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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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露与汤药

寅时末,光熹微。

涵碧园内寂静无声,只有东厢房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清辞伏在榻边几上浅寐,手中还握着半湿的帕子。她已经两夜未合眼了。

榻上,朱廷琰的呼吸平稳绵长,脸色虽仍苍白,却已不再有中毒时的青黑。肩头伤口重新包扎过,渗出的血渍是鲜红色——毒已清了。

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清辞立刻惊醒,抬头看向门口。是周嬷嬷端着药碗进来。

“世子妃,该给世子换药了。”周嬷嬷低声道,眼中满是心疼,“您去歇会儿吧,这儿老奴守着。”

清辞摇摇头,接过药碗:“我来。嬷嬷,你去看看灶上的粥,要熬得烂些,世子醒了或许能用些。”

周嬷嬷欲言又止,终是叹了口气退下。

清辞用勺舀起汤药,试了试温度,这才轻轻唤醒朱廷琰:“廷琰,喝药了。”

朱廷琰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片刻后聚焦在她脸上,唇角微扬:“辛苦你了。”

声音嘶哑,却已有了力气。

清辞眼眶一热,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别话,先喝药。”

她扶他坐起来,一勺勺喂药。朱廷琰很配合,只是每咽一口,眉头都会微微皱起——这药极苦。

“龙涎香难得,许夫人这份人情,咱们得记着。”喝完药,朱廷琰靠回软枕,轻声道。

清辞点头:“我已让周嬷嬷备了厚礼,今日便送去许府。只是……”她顿了顿,“许夫人那日赠香时,曾她有个顽疾,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效。我想着,若能替她诊治,也算是还了这份情。”

“你打算亲自去?”

“嗯。一来还情,二来……”清辞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许家是扬州八大盐商之一,虽不及陈万金势大,但根基深厚。许夫人若能成为咱们的人,日后在盐商圈子里,咱们便多了双眼睛。”

朱廷琰握住她的手:“你想得周全。只是陈万金那边……”

“他昨日派人送帖子来了。”清辞从袖中取出一张泥金请柬,“三日后是他五十寿辰,广邀宾客。这帖子,是试探也是拉拢。”

朱廷琰接过请柬扫了一眼,冷笑道:“寿宴设在‘望江楼’,那是扬州最奢华的酒楼,临江而建,三层阁楼可容纳数百人。他这是要摆一场‘鸿门宴’。”

“所以许夫人这条线,必须抓住。”清辞神色坚定,“咱们在扬州不能只靠陈万金,得多几条路。”

窗外色渐亮,鸟鸣声起。

朱廷琰忽然道:“蛇盘岛的事,墨痕查得如何了?”

提到此事,清辞面色凝重:“墨痕昨夜带回消息,蛇盘岛在东海深处,距海岸约一百五十里,岛周多暗礁,寻常船只难近。岛上确有倭寇盘踞,约三百余人,首领是个日本人,疆佐藤信义’。但奇怪的是……”

“怎么?”

“墨痕,岛上有汉人往来,穿着打扮不像俘虏,倒像是……像是常驻的管事。”清辞压低声音,“他亲眼看见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指挥倭寇搬运货物。那些货,就是从北山盐场运去的木箱。”

朱廷琰眼神一厉:“齐王派了心腹在岛上坐镇?”

“恐怕不止。”清辞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是墨痕凭记忆绘制的岛图,“你看这里,岛西侧有片新建的屋舍,格局规整,像是兵营。东侧码头扩建过,能停大船。而最奇怪的是这里——”她指向岛中央,“有烟囱,日夜冒烟,像是在冶炼什么。”

“冶炼……”朱廷琰瞳孔微缩,“他们在岛上铸造兵器?”

“极有可能。”清辞点头,“北山盐场运去的是铁甲片、刀坯,在岛上加工成型,再交给倭寇。这样即使事发,齐王也可推不知情——他只是走私生铁,哪知道倭寇用来造兵器?”

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朱廷琰沉默良久,才道:“证据,我们需要实实在在的证据。光凭墨痕一面之词,动不了齐王。”

“所以许夫人这条线,就更重要了。”清辞将草图收起,“许家做的是海运生意,有船队往来东海。若能从许家借船,或许……”

话未完,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墨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世子妃,许府来人了,是许夫人旧疾发作,情况危急,想请您过去看看。”

清辞与朱廷琰对视一眼。

机会来了。

二、许府深宅隐疾情

许府位于城东“积善坊”,宅院不如陈府奢华,却更显雅致。白墙黛瓦,竹影婆娑,门前一对石鼓磨得光亮,显出百年世家的底蕴。

清辞被引至后宅“芷兰院”时,院中已聚了五六位大夫,个个眉头紧锁,低声议论。

“世子妃。”许府的管家是个六十来岁的清瘦老者,姓杜,此刻满脸忧色,“夫人这病已缠身三年,每逢春夏之交必发作。今年尤其厉害,从前日起便胸闷气短,昨夜更是咳血不止。请了城里几位名医,药吃了不少,却不见效。”

清辞边走边问:“许夫人平日有何症状?除了胸闷咳血,可还有别的?”

“畏寒,即便夏日也要穿夹衣。食欲不振,常觉口中发苦。夜里多梦易醒,白日却精神倦怠。”杜管家一一细,“最奇怪的是,夫人手腕、脚踝处常起红疹,痒痛难忍,抓破后流黄水,久久不愈。”

话间已到正房。屋内药气浓重,帘幕低垂,许夫人躺在拔步床上,面色蜡黄,呼吸急促,时不时咳嗽几声,帕子上果然有血丝。

“许夫人。”清辞走到床前,温声道,“清辞来看您了。”

许夫人勉强睁开眼,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想话,却又是一阵猛咳。

清辞按住她的手腕诊脉。脉象沉细而数,如丝线般若有若无。她凝神细察,又看了舌苔——舌质淡紫,苔薄白而干。

“夫人可觉胸中如有物堵?咽中如有炙脔?”清辞问。

许夫茹头,声音微弱:“正是……总觉得……有东西堵着,吐不出咽不下。”

清辞又查看了她手腕的红疹。疹子呈环形,边缘隆起,中间凹陷,渗着淡黄色液体。她取银针轻刺疹周,许夫人竟不觉疼痛。

“麻木?”清辞心中一动。

“是……感觉迟钝。”许夫人喘息道。

清辞起身,在屋内踱步。杜管家心翼翼地问:“世子妃,您看这病……”

“不是寻常病症。”清辞缓缓道,“夫人这病,表面看是肺痨之象,实则不然。胸闷咳血、畏寒倦怠,是寒邪客肺;红疹麻木、口苦纳差,却是热毒蕴结。寒热交错,表里不和,故而寻常方药无效。”

几位老大夫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姓孙的,正是前日去涵碧园为朱廷琰“诊病”的那位,此刻忍不住开口:“世子妃此言差矣。寒热岂能同存?此分明是肺阴虚火旺,当用滋阴降火之剂。”

清辞看他一眼,不疾不徐:“《金匮要略》有云:‘病有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许夫人畏寒却不觉外寒,是内寒;红疹溃烂却不痛,是热毒深伏。此为‘寒包火’之证,当用温阳散寒、清热解毒并行之法。”

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开方:“附子三钱,干姜二钱,肉桂一钱——此温阳散寒;金银花五钱,连翘四钱,蒲公英三钱——此清热解毒;再加桔梗、杏仁宣肺止咳,白术、茯苓健脾利湿。”

方子开出,众医哗然。

附子性大热,寻常大夫用钱半已属大胆,她竟开三钱!更兼与清热解毒药同用,这简直是……离经叛道!

孙大夫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附子大热,夫人已咳血,再用热药,岂不是火上浇油?”

清辞却道:“许夫人咳血,非因热盛,而是寒凝血瘀,瘀阻脉络,血不归经。附子虽热,却能温通经脉,散寒化瘀。配以金银花等清解热毒,则热不致过,寒不致凝。此乃‘温清并用’之法。”

她转向杜管家:“若信我,便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今日午、晚各服一剂。明日我再来诊视。”

杜管家犹豫不决。床上的许夫人却挣扎着开口:“按……按世子妃的办。”

家主发了话,杜管家只得照办。

清辞又嘱咐:“夫人房中宜通风,帘幕可拉开些。饮食要清淡,可煮些百合粥、山药羹。另……”她顿了顿,“夫人平日熏的什么香?”

杜管家忙道:“是沉水香,安神助眠的。”

“暂且停用。”清辞道,“香虽好,但夫人肺气本虚,烟气熏灼反为不利。若真要熏香,可用我制的‘安息香’,此香清润不燥,明日我让人送来。”

许夫人眼中含泪:“多谢……世子妃。”

清辞又宽慰几句,这才告辞。

走出许府时,日头已近郑周嬷嬷低声道:“世子妃,那方子……当真可行?老奴看那些大夫的脸色,都很是不以为然。”

“他们不敢用猛药,是怕担责。”清辞上了马车,神色平静,“许夫人这病,非重剂不能起沉疴。明日便见分晓。”

马车驶离积善坊,清辞掀帘望着街景,忽然道:“不回涵碧园,去海澜阁。”

三、海澜阁中迷雾深

“海澜阁”位于运河码头旁,是座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门面不显眼,内里却别有洞。

清辞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织金褙子,发间簪一支点翠步摇,扮作采买香料的富家夫人。周嬷嬷捧着礼盒跟在她身后。

阁中陈设雅致,博古架上摆着各色香料、海外珍玩。几个客人正在挑选,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沉香色杭绸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正是苏娘子。

见清辞进来,苏娘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堆起笑容迎上:“这位夫人面生,是第一次来咱们海澜阁吧?想看些什么?”

清辞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架上的香料:“听贵阁有上好的龙涎香,特来看看。”

苏娘子神色不变:“龙涎香难得,店存货不多。夫人若要,得预订。”

“无妨,我先看看别的。”清辞走到一尊琉璃瓶前,瓶中装着淡黄色的香料,“这是……安息香?”

“夫人好眼力。”苏娘子打开瓶盖,取出一块递给清辞,“这是从竺来的上等安息香,香气醇厚,安神助眠最好不过。”

清辞接过细闻,点头:“确是好香。我要半斤,另外,再要些沉香、檀香、乳香,都要最好的。”

大主顾上门,苏娘子笑容更盛,亲自去库房取货。清辞趁机在店内走动,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仔细观察。

货架最里侧,摆着几个青花大缸,缸口封着油纸。清辞走近,隐约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是硝石!

她心中一动,装作不慎碰倒旁边一个瓷瓶。瓷瓶落地碎裂,里面滚出几粒黑色的丸状物。

苏娘子闻声赶来,见地上之物,脸色微变。

“抱歉,是我不心。”清辞蹲下身要捡。

“夫人别动!”苏娘子急忙拦住,自己快速将那些黑色丸子拾起,“这是……这是驱虫的药丸,气味不好,别污了您的手。”

清辞站起身,笑容如常:“是我莽撞了。这些碎聊,一并算在我账上。”

苏娘子连不用,但清辞坚持。结账时,清辞状似无意地问:“苏娘子这店开了不少年了吧?生意做得这么大,想必认识不少海商。”

“混口饭吃罢了。”苏娘子打着哈哈,“夫人若需要海外稀罕物,尽管开口,店尽力帮您寻。”

清辞付了银子,让周嬷嬷捧着香料出门。上马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海澜阁的匾额,眼中闪过深思。

马车上,周嬷嬷低声道:“世子妃,方才那些黑丸子……”

“是火药。”清辞声音平静,“硝石、硫磺、木炭混合制成,虽粗糙,但确是火药无疑。海澜阁明面上做香料生意,暗地里却在贩卖火药。”

周嬷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想做什么?”

“还不清楚。”清辞蹙眉,“但苏娘子与齐王有牵连,齐王又在蛇盘岛囤积军械……若将这些连起来看,恐怕所图非。”

正着,马车忽然停下。

车夫在外头道:“世子妃,前头路堵了,好像是……陈家的人在闹事。”

清辞掀帘看去,只见前方街口围了一群人,几个青衣帽的家丁正在推搡一个老者,地上散落着些药材。

那老者清辞认得——是许府那位杜管家。

“住手!”清辞下了马车,走上前去。

家丁中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见清辞衣着不俗,稍稍收敛,但仍横道:“这老东西挡了我们陈府采买的车队,耽误了时辰,你少管闲事!”

杜管家见到清辞,如见救星:“世子妃!他们……他们故意撞翻我的药材,还诬赖我挡道!”

清辞看向地上。那些药材是刚抓的,正是她为许夫人开的方子里的药。附子、金银花等混在泥土里,已不能用了。

“陈府好大的威风。”清辞声音冷了下来,“光化日,当街欺凌老人,毁人药材。这便是扬州盐商总商的做派?”

疤脸汉子听到“世子妃”三字,脸色变了变,但仍嘴硬:“是他不长眼……”

“我不长眼?”杜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我好好走在路边,是你们的马车横冲直撞!车夫还骂骂咧咧,许家算什么东西,也配跟他们陈府抢道!”

清辞心中了然。这是陈万金在敲打许家——或者更准确地,是在敲打她。

“药材多少钱,我赔。”清辞对杜管家道,“你先回去重新抓药,夫热着用药呢。”

疤脸汉子见状,悻悻道:“既然世子妃开口,这次就算了。咱们走!”

陈府的人扬长而去。围观人群渐渐散开,议论纷纷。

杜管家老泪纵横:“世子妃,今日多亏您了。只是……只是这陈万金,实在是欺人太甚!”

清辞扶住他:“杜管家先回去,夫饶病要紧。至于陈万金……”她眼中寒光一闪,“三日后他的寿宴,我自会讨个法。”

四、暗夜密信与毒谋

回到涵碧园时,已是申时。

朱廷琰已能起身,正坐在窗前看书。见清辞进来,放下书卷:“如何?”

清辞将今日之事一一了,末晾:“陈万金这是明着挑衅。他知我去许府,便让缺街毁药,是在警告我——也警告许家,别跟我走得太近。”

朱廷琰冷笑:“他越是这样,越明心虚。许家这条线,咱们必须抓住。”

正着,墨痕闪身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大人,京里来的,八百里加急。”

朱廷琰拆开火漆,快速浏览,脸色渐渐凝重。

“怎么了?”清辞问。

“父皇病情反复。”朱廷琰将信递给她,“太医院会诊,是忧思过度,肝郁气滞。但父皇私下传话给我,他怀疑……有人下毒。”

清辞心中一凛,细看密信。信中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成,落款是个“冯”字——是冯保!

“冯保传信?”清辞震惊,“他不是齐王的人吗?”

“所以此信真伪难辨。”朱廷琰眼神深邃,“若真,明冯保与齐王并非铁板一块;若假,便是诱我回京的陷阱。”

清辞沉吟:“你觉得呢?”

“五五之数。”朱廷琰揉着眉心,“但无论如何,京中局势必然生变。齐王若想动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父皇病重,太子年幼,我又远在江南。”

他看向清辞:“陈万金的寿宴,你得去,而且要风光地去。要让所有人看到,魏国公世子妃在扬州站稳了脚跟。这样,齐王在京中动手时,才会有所顾忌。”

清辞点头:“我明白。只是你的伤……”

“无妨,毒已清,余下的只是皮肉伤。”朱廷琰握住她的手,“清辞,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难走。”

“再难,一起走。”清辞反握他的手,掌心温暖。

窗外,夕阳西下,将空染成一片金红。

墨痕忽然道:“大人,还有一事。冯宝那边……有动静了。”

“。”

“今日午时,冯宝悄悄去了陈府后门,见了陈万金的心腹账房先生。两人在马车里谈了约一刻钟,冯宝离开时,手中多了一个锦海”墨痕顿了顿,“属下让人跟踪那账房先生,发现他随后去了……去了林如海的府邸。”

盐运使林如海!

清辞与朱廷琰对视一眼。冯宝见陈万金的人,陈万金的人又见林如海——这三人之间,果然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

“锦盒里是什么?”朱廷琰问。

墨痕摇头:“没看到。但冯宝回织造局后,苏公公便闭门不出,直到申时才露面,神色如常。”

清辞忽然想起海澜阁那些火药:“苏娘子卖火药,冯宝联络盐商和盐运使……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无人能答。

夜色渐浓,涵碧园点起灯火。

许府那边传来消息:许夫人服了药后,咳血已止,胸闷大减,竟安稳睡了一个时辰。杜管家亲自来道谢,还带来一个消息——陈万金寿宴,许家也会去。

“许老爷,这些年受够了陈家的气。”杜管家压低声音,“若世子妃有用得着许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是一个重要的表态。

送走杜管家,清辞回到房中,朱廷琰已在等她。

“许家站过来了。”清辞轻声道,“这是个好的开始。”

朱廷琰点头,却无喜色:“但危险也更近了。陈万金不会坐视咱们拉拢许家,寿宴上,必有动作。”

清辞走到妆台前,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是陈万金送的那套赤金红宝石头面。宝石在烛光下璀璨夺目,却也冰冷刺眼。

“那就看看,是谁的动作快。”她合上锦盒,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窗外,明月升起,清辉洒满庭院。

而扬州城的暗夜里,无数阴谋正在滋长。

织造局内,冯宝在灯下打开那个锦盒,里面是一沓银票,每张面额一千两,共五十张。银票下压着一封信,只有一行字:

“寿宴之日,取其命。”

冯宝看完,将信凑到烛火上。火苗蹿起,映亮他年轻却阴郁的脸。

他走到窗边,望着涵碧园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与此同时,陈府书房内,陈万金正与心腹密谈。

“许家那老东西,竟敢靠向世子妃。”陈万金脸色阴沉,“既如此,就别怪我心狠。寿宴那日,按计划行事。”

“老爷,真要……真要下死手?那可是世子妃。”

“一个病弱世子的妃子,死了便死了。”陈万金眼中闪过狠戾,“齐王了,只要事成,江南盐政,日后便是我陈家了算!”

烛火跳动,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

夜,还很长。

而三日后望江楼的那场寿宴,注定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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