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词,如同一道惊雷,在狭窄压抑的寝殿内炸响。
莫宇偏过头,不再看她,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连带着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屈辱的潮红。
“长兄如父……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不合礼数!更违背伦理!”
他搬出了那套早已在百年前,就刻入骨髓的道德纲常,企图唤醒眼前这个女人,哪怕一丝一毫的羞耻心。
然而,他错了。
错得离谱。
这番话不仅没有让玉浮月停手,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她眼底那簇疯狂的火焰。
“兄长?”
玉浮月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缓缓浮现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她不再维持那个跪坐的姿势,而是整个人伏下身去,像是一条美女蛇,紧紧贴在了莫宇的身上。
那柔软的身躯,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毫无保留的压在了,莫宇赤裸的胸膛上。
“正因为你是哥哥……”
她凑到莫宇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妹妹才要更仔细的检查啊……”
她的手,在莫宇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那里是软肉,最是怕疼,也最是敏福
莫宇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玉浮月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双腿。
这种姿势,屈辱至极。
就像是一个毫无尊严的囚徒,被迫向狱卒敞开自己最隐秘的角落。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见过?”
玉浮月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时候,你练功受了伤,是谁替你上的药?”
“哥……在我的面前,你不需要有什么秘密,也不该有什么礼数。”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带着冰冷的月华,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的鸡皮疙瘩。
那是极其危险的边缘。
再往上半分,就是绝对的禁区。
莫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紧闭双眼,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那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而剧烈颤抖。
那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也是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在【丑】的演绎下,这具身体完美的呈现出了一个,“高洁圣人被强行玷污”时那种破碎福
他的睫毛在颤抖,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滴泪,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玉浮月看着那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莫宇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鬓角。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心理满足感,瞬间充斥在她的胸郑
她赢了。
她亲手将那个高高在上、如神明般凛然不可侵犯的赤霄真君,拽入了这充满欲望与罪孽的泥潭。
看着他在自己掌心挣扎,看着他因为羞耻而满面通红,看着他那所谓的“道心”,在伦理的崩塌下碎成粉末。
这种掌控感,比任何双修之法,都要来得快意。
她的手,停住了。
就停在那最为危险的边缘。
并没有再进一步。
并非是良心发现,也并非是顾忌什么。
而是因为,对于此刻的玉浮月来,这种“将发未发、欲拒还迎”的拉扯,这种处于崩溃边缘的张力,远比直白的占有更让她着迷。
就像是品尝一道绝世佳肴,最美妙的时刻往往不是吞入腹中,而是放在舌尖细细把玩的那一刻。
“哥,你的心跳很快。”
玉浮月另一只手,按在莫宇的心口。
那颗原本跳动缓慢、死气沉沉的心脏,此刻正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
“是因为愤怒?”
她轻声问道,手指在那心口处画着圈。
“还是因为……别的?”
莫宇猛的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
“滚!!”
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这个字。
但这声怒吼在玉浮月听来,却更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兽,发出的无助呜咽。
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可爱。”
她低下头,在莫宇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标记。
是所有权的宣誓。
“今就先到这里吧。”
玉浮月缓缓直起腰,那只作恶的手,终于从莫宇的大腿内侧抽离。
随着她的离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减轻。
但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久久不散。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未凌乱的衣衫。
然后,她一挥手。
那件掉落在地的云锦里衣重新飞起,轻飘飘的盖在了莫宇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与屈辱。
“好好休息,哥。”
“你的身子还很虚,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玉浮月心情极好的转身,脚步轻快的走向了,寝殿深处的另一张软榻。
那里是她平日里打坐的地方。
今晚,她不需要睡眠。
刚才那场“博弈”带来的精神亢奋,足以支撑她再修炼三个大周。
寝殿内的光线,再次暗淡下来。
莫宇依旧保持着那个被束缚的姿势,躺在床榻上。
被云锦遮盖的胸膛仍在起伏,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充斥着羞愤、屈辱与绝望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玉浮月的强行灌注,而变得更加混乱、却又诡异的达成了一种动态平衡的月华之力。
他在演。
从始至终,他都在演。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并非是因为什么背德的快感,也并非单纯的愤怒。
为了配合这场戏,为了满足玉浮月那个变态的控制欲,他不惜强行干预了自己的生理机能。
“道德高地的陷落……”
莫宇在心中冷冷的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通过强调‘兄长’的身份来构建禁忌感,通过身体的抗拒来激发她的征服欲。”
“这一步棋,走对了。”
玉浮月以为她掌控了一牵
以为她击碎了他的尊严,将他变成了一只,只能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金丝雀。
殊不知,这正是莫宇为她精心编织的局。
如果一直顺从,她很快就会厌倦。
如果一直反抗,她会因为不安全感而加强禁锢。
唯有这种“在伦理中挣扎、在屈辱中沉沦”的戏码,才能让她这种极度偏执的人格,获得最大的满足,从而放松警惕。
莫宇动了动手腕,那银环依旧冰冷坚固。
但他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鸟,虽然安全,但也乏味。
想要真正打破这个局面,想要从根本上摧毁玉浮月的心理防线,光靠这种温吞的“调教”是不行的。
他需要下一剂猛药。
一剂能让玉浮月的情绪,彻底失控的猛药。
嫉妒。
那是比爱更疯狂,比恨更持久的毒药。
这出“兄友妹恭”的戏码,已经演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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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先俩更了,我打磨下猛药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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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街在此处严肃申明下,此处的“赤霄真君”是莫宇假扮的!
这是莫宇借机报复回去的手段!
亲兄妹是绝对不能谈恋爱的!这是被写入番茄审核法中的铁律!也是生活中的常识和铁律!
如果此处是真的赤霄真君,他会立马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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