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救莉莉丝！你们放开我！” 陈默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莉莉丝的名字，声音凄厉，让人听着心里发酸。
沈辞将陈默按在地上，对谢云：“赶紧通知李，让他带两个人过来，把陈默带回局里。另外，把现场的证据都收集好，尤其是那把银色刀、蝙蝠血试管和那本古书。”
谢云点点头，立刻掏出传呼机给李发消息，然后开始收集现场证据。她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哭喊的陈默，心里满是感慨 —— 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执念，毁了自己的一生，还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李带着人很快赶到，将陈默押上了警车。陈默坐在警车里，还在不停地喊着莉莉丝的名字，直到车子消失在区门口，声音才渐渐远去。
沈辞和谢云站在 501 室门口，看着凌乱的屋子，还有那张莉莉丝的照片，心里都很沉重。“你，他要是能早点走出莉莉丝去世的阴影，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谢云轻声问。
沈辞叹了口气：“或许吧。可执念这东西，一旦扎了根，就很难拔出来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查清案件的所有细节，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也给陈默一个应有的惩罚。”
两人收拾好现场证据，锁好门，离开了幸福区。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陈默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锁在桌子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莉莉丝的照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辞坐在他对面，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陈默，喝点水吧。我们知道你很爱莉莉丝，可你杀了人，必须跟我们实话，这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陈默没有喝水，也没有看沈辞，只是喃喃自语：“莉莉丝会回来的，只要再找一个阴时出生的人，她就能回来……”
谢云坐在旁边，看着陈默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陈默，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查过了，世界上根本没有复活的法，那本古书里的内容，只是虚构的传。你杀了四个无辜的人，他们的家属现在还在为他们伤心，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
陈默的身体颤了颤，他抬起头，看着谢云，眼里满是血丝：“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要不是他们挡了我的路，莉莉丝早就回来了！都是他们的错！”
“他们没有错！” 沈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张强是个老实的工人，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母亲，全靠他一个人养活；李娜才 24 岁，她的父母还在等着她回家；王建国是个退休教师，每都去公园晨练，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他们都是无辜的人，你凭什么剥夺他们的生命？”
陈默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声音哽咽：“我…… 我只是太想莉莉丝了。她走了以后，我每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她在我面前笑。我没办法接受她离开我的事实，只能相信那本古书里的法……”
他顿了顿，终于愿意开口出真相：“去年冬，我在公司的仓库里，发现了一本国外的古书，里面写着‘用四个阴时出生的饶血液，在回魂夜那举行仪式，就能让死去的人复活’。我当时像疯了一样，觉得这是唯一能让莉莉丝回来的办法。”
“所以你就开始计划杀人？” 谢云问。
陈默点点头：“我先查了江城的户籍资料，找到阴时出生的人，然后跟踪他们，了解他们的作息。我在公司的进口服装里，找到了这种黑色风衣，还买了银色的刀和蝙蝠血。我把镇静剂放进蝙蝠血里，骗那些死者喝下，等他们失去意识后，就用刀刺穿他们的颈动脉，吸食他们的血液，留下两个孔，模仿吸血鬼杀人，就是为了让别人以为是鬼怪作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你为什么要选择在废弃仓库、巷和公园这些地方作案？” 沈辞问。
“因为这些地方偏僻，很少有人去，不容易被发现。” 陈默，“我本来打算在回魂夜那，找第四个阴时出生的人，举行仪式，让莉莉丝复活。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毁了我的计划。”
谢云看着陈默，心里满是感慨：“陈默，你知道吗？莉莉丝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她那么善良，肯定不想看到你为了她，变成一个杀人凶手，还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陈默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手里的照片，眼泪掉得更凶了：“我…… 我错了吗？我只是想让她回来…… 我真的很想她……”
“你错了。” 沈辞的语气软了下来，“你错在不该用别饶生命，来实现自己不可能的执念。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配合我们，交代所有的事情，然后接受法律的惩罚，这才是对莉莉丝最好的告慰，也是对那些死者的交代。”
陈默沉默了很久，终于点零头，他擦了擦眼泪，开始详细交代自己的作案过程，包括怎么跟踪死者、怎么骗他们喝下含有镇静剂的蝙蝠血、怎么杀害他们，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很清楚。
审讯结束后，沈辞和谢云走出审讯室，两人都松了口气。“终于查清了，” 谢云，“虽然过程很诡异，但总算是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了。”
沈辞点点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是啊，可这个案子也提醒我们，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走极端，更不能伤害无辜的人。执念有时候就像毒药，一旦沾上，就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
案子查清后，沈辞和谢云第一时间去了死者家属的家里，向他们通报了案件的进展，告诉他们凶手已经被抓住，很快就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张强的母亲坐在轮椅上，听到凶手被抓住的消息，老泪纵横：“强子，你可以瞑目了…… 警察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她拉着沈辞的手，不停地道谢，眼泪掉在沈辞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沈辞蹲下身，握住老饶手：“大娘，您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最重要。我们会尽快将陈默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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