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刻用对讲机跟沈辞汇报：“沈队，查到了！陈五上周在墨香斋买过朱砂和石绿，开的就是尾号‘68’的黑色面包车，还提到‘走水路’和‘值钱的货’，很可能就是要把青铜尊通过水路运走！他的住址在城西的棚户区，我现在就带两个人过去抓他！”
“好！注意安全，陈五有走私前科，可能携带凶器，” 沈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抓住他后，立刻审问青铜尊的下落，还赢海蛇’的线索！”
李挂了对讲机，跟王师傅道谢后，带着两个民警快步走出墨香斋，骑上自行车往城西的棚户区赶。棚户区在城西的老工业区旁边，全是低矮的土坯房和铁皮屋，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路面坑坑洼洼的，到处是垃圾和污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根据户籍科提供的地址，陈五住在棚户区的最里面，一间破旧的铁皮屋。
李带着民警走到铁皮屋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滋滋” 的声音，像是在磨什么东西。李示意两个民警躲在门两侧，自己则轻轻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 一个男人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磨刀石上磨着，匕首的刀刃闪着寒光，旁边还放着一把撬棍和一个黑色的布袋。男人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正是陈五，他看到门口的民警，眼神一凶，抓起桌上的匕首就想冲过来。
“不许动！警察！放下凶器！” 李大喊一声，掏出配枪，对准陈五。陈五看到枪，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变得凶狠，挥舞着匕首：“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跟谁拼命！”
“陈五，你跑不掉了！文物局的青铜尊是你偷的吧？‘海蛇’是谁？把青铜尊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李慢慢往前走，试图稳住陈五的情绪。
陈五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我不知道什么青铜尊！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 李冷笑一声，“墨香斋的王老板已经指认你了，展柜上的指纹也是你的，你还想狡辩？你偷了国家的国宝，还想运出去卖钱，已经犯了重罪，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只会罪加一等！”
陈五看着李，又看了看门口的两个民警，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突然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匕首掉在地上，双手抱头：“我错了！我坦白！青铜尊是我偷的，但我只是帮‘海蛇’干活，他只要我把青铜尊偷出来，就给我五百块钱，我刚出狱没工作，家里还有老母亲要养，就答应了！”
“‘海蛇’是谁？他现在在哪里？青铜尊被你藏到哪里了？” 李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示意民警把陈五铐起来。
陈五被铐住后，慢慢站起来，低着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海蛇’的真实名字，只知道他姓郑，大家都叫他‘海蛇’。他总是戴着口罩，话声音沙哑，每次跟我见面都在城郊的废弃码头，从不让我去他的住处。青铜尊被我藏在废弃码头的一个集装箱里，我用铁链锁着，钥匙在我口袋里。他今下午三点会来取货，然后走水路越沿海的港口，再偷越国外。”
李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沈辞，然后带着陈五和另外两个民警，骑着自行车往城郊的废弃码头赶。废弃码头在江河边，以前是个货运码头，后来因为河道淤塞，就废弃了，到处是破旧的集装箱和生锈的起重机，风一吹，铁皮集装箱发出 “哐当哐当” 的声音，像是鬼剑江面上飘着几只渔船，远处的岸边停着几艘废弃的货船，看起来格外荒凉。
“陈五，哪个集装箱？” 沈辞和谢云已经赶到了码头，看到李带着陈五过来，立刻迎上去。
陈五指着最里面的一个蓝色集装箱：“就是那个，我上周租的，用铁链锁着，钥匙在我左边口袋里。”
李从陈五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快步走向蓝色集装箱。集装箱的门用一根粗铁链锁着，锈迹斑斑的锁扣上还挂着个旧锁牌，上面写着 “3 号”。李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 一声，锁开了，铁链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大家心点，里面可能有危险，” 沈辞示意众人退后一步，自己则和谢云一起，慢慢推开集装箱门。门轴发出 “吱呀” 的怪响，在空旷的码头上格外刺耳。集装箱内黑漆漆的，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谢云立刻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里面的景象 —— 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渔网和木箱，墙角还放着几个空的煤油桶，看起来很久没人用过了。
“青铜尊在哪里？” 沈辞盯着陈五，语气严肃。
陈五缩了缩脖子，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木箱：“在…… 在那个大木箱里，我用棉花包着，怕碰坏了。”
李走过去，心地打开木箱，里面果然铺着厚厚的棉花，一尊青铜尊静静地躺在里面，通高 30 厘米，腹部的蟠螭纹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清晰可见，底部的 “楚子乍食尊” 铭文也完好无损。“沈队，找到了！青铜尊没坏！”
李教授接到消息，立刻带着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赶了过来，一看到青铜尊，就激动得老泪纵横，心翼翼地用软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太好了！太好了！国宝没丢！沈警官，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立了大功啊！”
沈辞笑了笑，拍了拍李教授的肩膀：“李教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心时候，‘海蛇’还没抓到，他肯定还会想办法偷运文物，我们得尽快找到他，把这条走私线断了。”
就在这时，谢云突然注意到集装箱角落的一个煤油桶有些不对劲 —— 桶身看起来比普通的煤油桶重很多，而且桶口的盖子是新换的。她走过去，用手指敲了敲桶身，发出 “咚咚” 的闷响，不像是装了煤油的声音。“这个煤油桶有问题，里面好像装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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