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渐一边听着周阳的讲解，一边暗自思索：“国家这么大张旗鼓地普及修炼法门，难道不担心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
他眉头微皱，“除非...要么国家已经掌握了绝对的控制手段，要么就是在为更大的危机做准备。”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头一震。
“百年内会有大变”，难道指的就是这个？
虽然不知道具体何时会灵气全面复苏，但刘云渐隐约感觉，这个时间点恐怕不远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套《呼吸法》的核心原理，竟然与他的《玄冰开脉诀》有相似之处。
难道基础法门都一样吗？
“下面有请两位同学为大家展示。”周阳的声音将刘云渐拉回现实，“刘云渐同学演示军体拳，江白同学演示八段锦。”
这安排明显另有深意——既是在向学生们展示修炼成果，也是在变相警告那些爱惹事的：这两人不好惹！
刘云渐走到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看似普通的军体拳，在他手中却多了一种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随着招式展开，周围的温度似乎悄然降低，阳光下的尘埃在他周身形成若有若无的冰晶光晕，远远看去就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而江白的八段锦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的一招一式沉稳有力，每次抬手都带起一阵劲风，衣袂翻飞间隐隐有气流环绕。
特别是“左右开弓似射雕”一式，双臂展开时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真的拉开了无形的强弓。
台下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
赵强和孙涛脸色发白，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黄晴则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就连总教官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
“看到了吗？”周阳适时开口，“这就是坚持修炼的效果，当然，他们两位都是有一定基础的。”
周阳看着台下学生们或兴奋或茫然的表情，心知肚明单靠这一次讲解，能记住要领的恐怕没几个。
不过没关系——早有学生偷偷打开了手机录音，而校方也会发放正式教材。
“这些内容流传出去也无妨。”周阳心想，“有些人就算把秘籍塞到他手里，也懒得翻开看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国外那些势力...呵，他们连穴位都分不清，更别理解经脉运行了。”
等刘云渐和江白演示完毕，周阳满意地点点头：“辛苦两位同学了。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课后练习，不强求。现在继续军训！”
接下来的训练中，刘云渐明显心不在焉。
墨渊的封印依然牢固，但他满脑子都是剑术的事——之前学的那些基础剑招毫无进展，更别提梦想中的御剑飞行了。
下午训练一结束，刘云渐就直奔墨渊的办公室。
“老师，剑术该怎么练？”他开门见山，“我以后想学御剑飞校”
墨渊正在泡茶，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别紧张嘛，为师又不吃人。”
他示意刘云渐坐下，“你以前被那些老师吓怕了吧？”
刘云渐不好意思地挠头：“没办法，有些老师确实。”
“记住，”墨渊递给他一杯茶，“不是所有人都配当老师，而我是你师傅。”
墨渊将茶杯轻轻放下，指尖在桌面上划过，一道凝结的剑痕凭空浮现。
“剑，非金非铁。”墨渊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真正的剑道，在于明心见性。”
他抬手一招，书架上一柄木剑自动飞入掌中：“看好了。”
木剑在墨渊手中突然泛起莹莹蓝光，剑身上浮现出细密的冰纹。
他并未做出任何招式，只是轻轻一递——剑尖所指之处，空气竟凝结出无数细的冰晶，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剑有三境。”墨渊缓缓道来，“下乘者，以剑为器，追求锋利刚猛。”
他手腕一抖，木剑突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此乃‘器剑’。”
冰晶突然炸裂，化作漫飞雪。墨渊的身影在雪中变得模糊：“中乘者，以剑为媒，引动地之力。”
雪花突然静止在空中，每一片都折射出剑的形状，“此乃‘法剑’。”
最后，所有雪花同时融化，化作一缕雾气缠绕剑身。
墨渊的身影重新清晰：“上乘者，以剑为心，人剑合一。”
他将木剑平举，剑身竟逐渐透明，最终完全消失，“此乃‘心剑’。”
刘云渐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至于法从何来。”墨渊突然将“消失”的剑往刘云渐眉心一点，“法自心生。”
刹那间，刘云渐眼前浮现无数画面：冰川崩裂如利剑出鞘，寒梅枝丫似剑指苍穹，甚至连阳光穿透云层的轨迹都暗含剑意。
“看明白了吗？”墨渊的声音似远似近，“剑道不在招式，而在观想。”
从今日起，你每日需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
“晨观象——看云卷云舒如剑势起落。”
“午察万物——悟一草一木皆含剑意。”
“夜省自身——找剑势。”
着将木剑递给刘云渐：“此剑已受我点化，可随你心意成长。记住——
墨渊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三，各自演示不同剑式，声音却依旧清晰：
“剑术的最高境界，是忘记所有招式。”
三个身影合而为一时，办公室已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墨渊突然眨了眨眼，刚才仙风道骨的气质瞬间消散，像个老顽童似的搓了搓手指：“刚才那些雪花啊冰晶啊，都是为师随手捏的。”
他得意地道，“怎么样？为师刚才那套演示帅不帅？”
刘云渐还沉浸在震撼中，闻言下意识点头：“帅呆了！老师您一定是当世剑道第一人吧？”
“哎呀哪里哪里～”
墨渊嘴上谦虚，眼睛却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不过嘛...为师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强。”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微的距离，但脸上写满了“快继续夸我”的表情。
但随即，墨渊的神色又认真起来：“不过云渐啊，剑道最忌讳模仿。我的路是我的，你要走出自己的道来。”
他指了指刘云渐的心口，“就像你的寒冰属性，这就是你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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