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和雪儿做得歪歪扭扭,囡囡却格外手巧,缝得又细又密,得到了老娘的连连夸奖,脸上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屋子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老娘一边指导着孩子们,一边跟囡囡聊着家常,问问她家里,问问她在车站的生活。囡囡起初还有些生疏,渐渐也打开了话匣子。冬冬和雪儿不时插科打诨,气氛融洽又温馨。
时间在飞针走线(虽然大部分是乱缝)和童言稚语中悄然溜走。
期间老娘还用不穿的旧军装给囡囡缝制了一个挎包。囡囡背着高心不得了。冬冬雪儿又把自己的好吃分给囡囡,囡囡装在自己的挎包里,时不时的用自己的手摸摸。
这一下午3个丫头就跟自己缝制的沙包较劲儿。等到三个形状各异,充满童趣的沙包初步完成,院子里已经传来了下班归家的邻居们隐约的嘈杂声。
北冥锋回来得比预计稍晚一些,际已经染上了一抹橙红。他手里果然提着一个纸包,隔着纸都能闻到糖炒栗子的香甜气。这时老爹和3个姐姐已经回来了。
“哥哥!哥哥!” “锋哥哥!” 三个丫头立刻丢下手里奇形怪状的沙包,迎了上来。
北冥锋把栗子递给老娘,让老娘去分,北冥锋看着囡囡:“囡囡,怎么样?玩的高兴吗?”
囡囡高心:“高兴!可高兴啦!”
北冥锋笑着摸摸她的头,老爹:“怎么回来这么晚?”
北冥锋:“去巡视铁路了,走的有点远。”老爹点头。
丽姐这时在屋里喊:“锋回来啦!洗洗手吃饭啦!”
吃饭时菁华姐逗两个丫头:“冬冬、雪儿,你们不在城里多呆几散散心吗?”
冬冬摇头:“不啦?哪想出来再跟哥哥出来!”
雪儿:“对哒!我们得回去陪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姑姑!”
囡囡纠结的:“冬冬姐姐、雪儿姐姐你们还什么时候来呀?”
雪儿:“我们想你啦就会来哒?”
冬冬:“囡囡妹妹,你要是想我们啦可以去找我哥哥,让我哥哥带你回我们村哒!我们村可好玩啦!”
囡囡:“那好吧!我想你们了就去找锋哥哥!”
吃完晚饭,北冥锋:“爹、娘、姐姐我们得走了,马上就要黑了!”
老娘不舍的对两个丫头:“冬冬、雪儿你们要是想娘了就跟你们哥哥回来!”
老爹也不舍的:“等爹放假了就回村看你们!”
两个丫头没心没肺的同时点头,同声:“好哒!”一点不舍的感觉也没樱
冬冬和雪拉着囡囡的手:“哥哥!走吧!”
北冥锋点头,带着穿戴好的3个丫头出了房门,到院里把她们依依抱上挎斗摩托,向外推着走。边走边不停的和院里的邻居们打招呼。
老爹老娘、3个姐姐把北冥锋送出门口:老娘叮嘱:“锋回骑慢点啊!冬冬、雪儿你们在车里老实点。在爷爷奶奶家要听话,不然我回去就揍你们!”
两个丫头毫不在意的点头:“爹娘,姐姐再见!”
囡囡:“叔叔婶婶,姐姐再见!”
老娘:“囡囡!以后在过来玩啊!”
囡囡点头:“好哒婶婶!”
老爹几人挥手,北冥锋骑着挎斗摩多先送囡囡回家。
摩托车驶出南锣鼓巷,迎着傍晚微凉的风,向着火车站方向开去。囡囡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声:“锋哥哥,你们家真好。”
北冥锋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脸上有着单纯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心中微叹,温声道:“囡囡家也很好,你娘很疼你。以后想冬冬雪儿了,或者想来找婶婶玩,就跟你娘,让你娘带你来找哥哥!”
“真的可以吗?” 囡囡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真的可以。”
回到车站后面的大杂院时,刘大娘早已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看到摩托车驶近,她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迎了上来。
“回来了!囡囡,没给婶婶和哥哥添麻烦吧?”
囡囡跳下摩托,扑进自己娘怀里:“没有!婶婶可好了,教我们做沙包,还给我做了一个挎包。娘你看,可好看了。还给我吃栗子!” 她献宝似的从自己挎包里掏出那几颗栗子。
刘大娘眼圈又有些发红,这次是感动的。她拉着囡囡,对北冥锋千恩万谢:“锋,真是……太谢谢你了,给你们家添麻烦。”
“大娘您别客气,囡囡很乖,我爹娘和姐姐们都很喜欢她。” 北冥锋摆摆手,正色道,“今那几个人再来闹,大娘你就直接去派出所找人。我不在其他人也会管的。千万别自己硬扛着。”
刘大娘连连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哎,哎,我记住了……今真是,多亏了你们……!”
这时刘大娘的两个儿子也许是听到动静了,都出来了。北冥锋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大长相看着挺憨厚的,18、9岁的样子。谁也想不到他会带着人家姑娘私奔。儿子和北冥锋差不多大,看着很机灵的样子。
两人都是拘谨的看着北冥锋,眼里还有一丝羡慕。
北冥锋对两茹零头,算是打过招呼。又对刘大娘:“大娘,快黑了,我们得赶紧回村,就不多留了。您和囡囡快进屋吧。”
刘大娘抹了抹眼角,连声道:“哎,好,好。路上心!冬冬,雪儿,有空再来玩啊!”
两个丫头在挎斗里挥着手,冬冬:“囡囡妹妹再见!想我们就让我们哥哥带你去找我们。刘大娘再见!哥哥们再见!”
囡囡也依依不舍地挥手:“冬冬姐姐、雪儿姐姐再见!锋哥哥再见!”
摩托车重新启动,驶离了车站大院,汇入渐浓的暮色郑冬冬和雪儿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在挎斗里叽叽喳喳地复盘着下午的趣事,到沙包缝得歪歪扭扭的地方,自己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北冥锋听着妹妹们的笑声,嘴角也带着笑意。晚风拂面,带着秋末的凉意和远处炊烟的气息。城里的灯火逐渐被甩在身后,道路两旁的田野和树林在暮色中呈现出模糊的轮廓。
色越来越暗,北冥锋打开了摩托车灯,一束光劈开前方的黑暗。远处,村庄的零星灯火已经隐约可见。村口那棵熟悉的大槐树,在夜幕中像一位沉默的守望者。
等北冥锋在家门口停下,爷爷奶奶、大伯大伯娘、姑姑都已经迎了出来。
“哎呦!可回来了!再不回来你大伯就要去路上迎迎了!”奶奶上前,两个丫头自己从挎斗里跳出来。奶奶上上下下地看,好像一不见就瘦了似的。
“奶奶!奶奶!我们回来啦!”冬冬和雪儿扑进奶奶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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