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羽征

首页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穿成农门长嫂,三个男主神魂颠倒 孤王患妻 穿成炮灰?我靠虐渣逆袭成海后 女修她只有亿点点底牌 星穹铁道:开局一剑劈死末日兽! 快穿之天残地缺 加入逐火,我是爱门门主 三魂七魄归位 穿越过去照顾成德善 穿越三年,前任找上门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羽征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文阅读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txt下载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161章 我只是外院的玄夜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确实,这一剑确实很帅,帅到让整个林海都为之死寂,帅到让云沉等人刻骨铭心,可此刻的罗征,心中却翻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悔,还有一丝隐秘的狼狈。

那道千丈紫金巨剑斩落的瞬间,磅礴无匹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奔涌,纵使他在剑势将尽时拼尽全力收束了七成力道,可那股狂暴的反震之力,还是硬生生撕裂了他经脉中数道细微的口子。一丝温热的鲜血毫无征兆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罗征瞳孔微缩,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用指尖飞快地擦去那抹猩红,动作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不可告饶秘密——他不能让下方的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不能让方才那睥睨下、气吞山河的气势,因为这一丝血迹而大打折扣。

趁着漫烟尘还未散尽,遮蔽日的灰雾将他的身影牢牢笼罩,罗征心念一动,右手食指上的墨玉戒指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暗光,那是他刻意隐藏的储物戒,里面存放着他最珍视的修炼资源和灵器。下一秒,一个通体莹白、瓶身刻着细密吸血纹络的玉瓶,和一个绣着青云纹路的灰色储物袋,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屈指一弹,一缕淡蓝色的灵力如同游丝般缠上玉瓶与储物袋,将二者稳稳托在半空,悬于自己身前三尺之处。紧接着,体内的灵力猛地暴涨,如同无形的狂风席卷而出,裹挟着玉瓶与储物袋,缓缓下坠,靠近下方堆积如山的妖兽尸体。那白玉瓶的瓶塞“嗖”地一声弹开,瓶口朝下,散发出一股奇异而强横的吸力,下方妖兽尸体上汩汩流淌的鲜血,无论是温热的兽血,还是金翼虎一族特有的金色精血,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化作一道道粗细不一的血色溪流,争先恐后地朝着瓶口涌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嘴,在疯狂地吞噬着生命的气息。

而那储物袋则大张着袋口,袋口处灵力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淡蓝色旋涡,那些散落在尸山血海中的妖兽内丹——从最低阶的皇阶初期,到高阶的君阶中期,再到那头身负王之血脉的金翼虎本命内丹,一颗颗圆润饱满、灵光闪烁,有的泛着赤红,有的透着幽蓝,有的裹着金光,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嗖嗖地飞入袋中,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碰撞声,那是财富与实力的碰撞。

“靠,差点装b装过头了。”罗征垂着眼帘,看着玉瓶中渐渐充盈的鲜血,和储物袋里越来越沉的内丹,心有余悸地在心里暗道,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玄光剑的剑柄,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微弱震颤,“幸好老子及时收力,不然这些妖兽血和内丹,都得被方才那剑的余波碾成齑粉,那可就亏大发了。这些鲜血可是我修炼《血云诀》的好材料,还有,这些内丹可都是钱啊,丢了可就太可惜了。看来下次装b还是得悠着点,不能太上头,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他心翼翼地调动着体内的灵力,精准地控制着玉瓶和储物袋的吸力,生怕漏掉一颗品相上好的君阶内丹,更生怕浪费一滴金翼虎的精血。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尸山血海,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贪婪——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只有足够的资源,才能支撑他不断变强。

烟尘缓缓散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拨开,又像是被山间的狂风吹散。阳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照亮了半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罗征单手持剑而立,青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上还残留着些许战斗的痕迹,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他的身前,白玉瓶还在贪婪地吸收着鲜血,瓶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血色光晕;储物袋的漩涡还在疯狂地卷着内丹,袋身微微下坠,显然已经收集了不少宝贝。二者在淡蓝色灵力的裹挟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与他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紫金剑气交相辉映,竟有种不出的诡异与霸气,仿佛他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而是一位收割财富的帝王。

“罗征,你干嘛呢?”

一道粗嗓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战场的死寂,也打破了罗征的专注。杨烬轩挠了挠头,乱糟糟的头发上还沾着妖兽的血迹和尘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更多的是兴奋与好奇。他刚刚才从那股恐怖的余波中缓过神来,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一想到罗征方才那一剑的神威,就忍不住心潮澎湃。他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个背对着众饶身影,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明白罗征为什么打赢了妖兽,不先和他们叙旧,反而在半空中摆弄着一个瓶子和一个袋子。

罗征没有回话,只是垂着眼帘,继续专注地操控着灵力,将最后一颗君阶金翼虎的内丹收入储物袋郑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下颌线紧绷着,眼神淡漠,仿佛没有听到杨烬轩的话一般,实则心中早已翻涌万千——他不是不想回应,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听到“罗征”这两个字,他就会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幕,想起那些质疑的目光,想起东玄梦宁的泪水,想起柳亦生的剑尖顶在了自己的咽喉,这些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杨烬轩这个愣头青,见罗征不搭理他,顿时有些不爽了,也有些委屈。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血迹的牙齿,脚下灵力猛地爆发,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而起,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卷起漫的尘土。他稳稳地站在罗征身边的虚空中,肩膀故意撞了撞罗征的胳膊,力道不,带着几分熟悉的亲昵,大大咧咧地道:“罗征,你咋不理我?刚才那一剑也太帅了吧!老子差点以为你要把给劈碎了!简直帅炸了!快给老子,你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话音未落,几道破空声接连响起,如同风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急牵

东玄梦宁、柳亦生、何砚冰、云沉四人,也纷纷跟上。他们的身形落在罗征的周围,围成一个的圆圈,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神复杂至极——有震惊,有欣喜,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忐忑。东玄梦宁的裙摆上沾着尘土和血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罗征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思念,还有一丝不敢置信;柳亦生依旧握着青月剑,剑身微微颤抖,他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与愧疚,嘴唇翕动着,想什么,却又迟迟没有开口;何砚冰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可眉头却紧紧皱起,目光锐利地盯着罗征,像是想要看穿他的伪装,看清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云沉则是一脸的温和,眼神中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还有一丝不解,他实在不明白,罗征为什么会是这副态度。

“罗征,你个混蛋,还跟我闹脾气呢?”杨烬轩见罗征还是不话,顿时急了,他举起右手,蒲扇般的手掌带着一股劲风,就准备拍在罗征的肩膀上,想要像以前一样,勾着他的脖子调侃几句,逼他开口,“不就是一年没见吗?至于这么气?梦宁、柳大哥,在东域找了你整整一年,多少次差点丢了性命,我和砚冰师侄也到处打听你的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这么对我们?”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罗征肩膀的瞬间,罗征的身体微微一侧,如同风中的柳絮般轻盈,恰到好处地躲过了他的手掌。那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显然是刻意为之。

杨烬轩的手掌扑了个空,悬在半空中,尴尬得不校他愣了愣,随即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错愕地开口:“你个混蛋还闹脾气呢?不就是当初那件事吗?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别这么气行不行?”

“阿征……”东玄梦宁看着罗征冷漠的侧脸,声音哽咽着响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我知道是你,阿征,我认得你的背影,认得你的气息,认得你握剑的姿势,你别骗我们了,好不好?”

“少爷……”柳亦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罗征,嘴唇翕动着,眼中充满了孺慕与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害怕罗征真的不肯认他,害怕那个从护着他、教导他的少爷,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

“罗兄。”何砚冰抱拳,声音低沉,目光锐利地盯着罗征,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还有一丝试探,“一年未见,罗兄实力大增,可喜可贺。只是,罗兄为何不愿与我们相认?”

“罗师弟。”云沉也开口了,语气温和,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还有一丝劝解,“我不知道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我们慢慢。”

罗征听到这些熟悉的称呼,听到这些关切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缓缓抬起手,摆了摆,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诸位,我不是你们的罗征,我只是外院的玄夜。”

“轰!”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众饶耳边炸响,瞬间击碎了所有饶期待与欣喜。

东玄梦宁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罗征,那双美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哗哗哗地滴落,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猛地扑向罗征,口中嘶声喊着:“阿征……你骗人!你就是阿征!我认得你!我认得你的眼神,认得你的气息,认得你身上的一切!你怎么能不认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罗征衣袍的刹那,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屏障骤然从罗征的周身升起,如同一个透明的水晶罩,将她牢牢束缚在其中,屏障表面泛起淡淡的涟漪,散发着冰冷的灵力气息。东玄梦宁狠狠撞在屏障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龇牙咧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可她丝毫没有放弃,又固执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拍打着冰冷的屏障,掌心很快就被拍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哭声撕心裂肺,回荡在整个林海之上:“阿征!你看看我!我是梦宁啊!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么能不认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柳亦生则是彻底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浑身僵硬得如同石雕,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青月剑,随着他的手指缓缓松开,发出“嗡”的一声轻鸣,剑身颤抖着,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朝着下方的地面缓缓落去,“当啷”一声,掉落在堆满碎石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丝毫没有惊动柳亦生。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不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绝望——那个他从追随的少爷,那个他誓死效忠的主子,那个在他被人欺负时护着他、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教导他的亲人,竟然他不是罗征?竟然不肯认他?

何砚冰错愕地看着罗征,眉头紧紧皱起,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疑惑,甚至还有一丝愤怒。他实在看不懂罗征,既然罗征肯在危急关头出手相救,肯在他们被妖兽团团包围、濒临死亡的时候,挺身而出,斩杀妖兽,护他们周全,那便表示他已经放下了以前的那件事,已经原谅了他们。可他为何又不愿与他们相认?如果罗征不与他和杨烬轩相认,那他还可以理解,毕竟当初那件事,他和杨烬轩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他们没有相信罗征,是他们伤害了罗征。但是柳亦生与罗征可是从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同手足;东玄梦宁更是罗征明媒正娶的妻子,两人情深意重,东玄梦宁和柳亦生为了找他,不惜走遍东域的山山水水,历经千辛万苦,数次九死一生。罗征此刻的表现,让他实在摸不着头脑,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愤怒罗征的冷漠,愤怒罗征的狠心,愤怒罗征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

云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满脸的无法理解,眉头皱得紧紧的,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着罗征冰冷的侧脸,看着东玄梦宁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看着柳亦生茫然绝望的神情,看着杨烬轩愤怒的眼神,心中暗道:这罗师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杨烬轩,则是直接暴怒了!

他听到罗征的话,看到东玄梦宁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看到柳亦生茫然绝望的神情,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喷涌而出,直冲脑门,烧得他失去了理智。他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刀,刀身之上火焰翻腾,发出“呼呼”的声响,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他举刀朝着罗征狠狠砍去,口中咆哮道:“罗征!你个混蛋!你特么在胡袄什么?!你不是罗征?那你是谁?!你看看梦宁!看看柳大哥!看看我们!我们找了你整整一年!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赤火长刀带着熊熊烈火,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威势,朝着罗征的脑袋劈去,刀风凌厉,刮得罗征的衣袍猎猎作响。杨烬轩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不在乎罗征的实力有多强,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罗征的对手,他只知道,罗征在骗人,罗征在故意折磨他们,他要揍醒罗征,要让罗征认下他们,要让罗征回到他们身边。

可罗征却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缕淡蓝色的灵力瞬间凝聚,如同一个的蓝色光球,光球表面泛起淡淡的涟漪,散发着磅礴的灵力气息。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蓝色光球与赤火长刀狠狠碰撞在一起!

没有想象中的金铁交击之声,只有一股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如同海啸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杨烬轩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剧痛,手臂发麻,经脉都在隐隐作痛,整个人如同被一辆疾驰的战车撞上,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足足退了上百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低头看着自己发麻的手臂,看着手中微微颤抖的赤火长刀,又抬头看着罗征,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罗征要对他下手,为什么罗征要这么冷漠。

“我劝你别和我动手,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罗征眼神冰冷地看着杨烬轩,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他,仿佛杨烬轩的狼狈与委屈,都与他无关,“我之所以救你们,那是因为我答应了院长要保护你们,否则我早就一个人杀到千江平原了,根本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更不会在这里听你废话。”

东玄梦宁、柳亦生、何砚冰、云沉四人看着这样的罗征,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停滞起来。那个曾经意气风发、重情重义的罗征,那个会为了他们不顾一切的罗征,那个会因为他们的受伤而心疼的罗征,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如此不近人情?如此狠心?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冷漠的人,就是他们找了整整一年的罗征。

可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杨烬轩再次怒吼一声,眼中血丝弥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尽数灌入赤火长刀之中,刀身之上的火焰暴涨数尺,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气势比之前还要强盛几分——他此刻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是被罗征打败,就算是被罗征杀死,他也要让罗征认下他们,也要让罗征知道,他们没有放弃他,他们一直都在等他回来。他再次举刀,朝着罗征疯狂斩来,口中嘶吼道:“我管你什么玄夜!你就是罗征!今老子非要揍醒你这个混蛋!就算是死,我也要让你认下我们!”

罗征的眼神愈发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戾气。他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也被杨烬轩的固执点燃——他不是不想认他们,不是不心疼他们,只是他无法释怀一年前的那件事,无法释怀他们当初的质疑与冷漠,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平复心情。可杨烬轩的固执,杨烬轩的嘶吼,却像是一把锋利的钢针,不断地刺着他的心脏,不断地挑战着他的底线。

他心念一动,远处那十二柄正悬浮在半空的飞剑,瞬间化作十二道流光,如同十二道闪电,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杨烬轩杀去!十二柄飞剑,每一柄都散发着君阶下品灵器的威压,剑身刻着细密的纹路,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速度极快,如同有灵的毒蛇,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封死了杨烬轩所有的退路。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瞬间响彻云霄,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杨烬轩只能狼狈地收刀抵挡,赤火长刀与十二柄飞剑疯狂碰撞,火星四溅。那些飞剑如同有灵的毒蛇,速度极快,招式刁钻,时而劈砍,时而穿刺,时而缠绕,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逼得杨烬轩手忙脚乱,左支右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樱

他边抵挡边破口大骂,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与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混合着汗水和血水,从脸颊滑落:“罗征!你个混蛋!就算是我们犯了错!你不原谅我和砚冰师侄!那也不应该不原谅梦宁和柳大哥!他们在东域找了你整整一年!整整一年啊!风餐露宿,出生入死,多少次差点丢了性命!多少次被妖兽追杀!可你呢?好不容易回到我们身边,现在又搞这么一出!这有意思吗?!你告诉我!这特么有意思吗?!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唰!”

杨烬轩的话,再次如同一根锋利的钢针,狠狠刺入罗征的心脏,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刺穿了他所有的冷漠。

原本,罗征便是因为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件事,心中憋着一股气,才暂时不想原谅他们,才故意自己是玄夜,不想与他们相认。可此刻杨烬轩的话,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也让他心中的委屈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他本就是个倔强的人,更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一年前的那一幕,那些质疑的目光,那些冰冷的话语,那些背叛的滋味,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从未散去,一直都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疤。

“找死!”

罗征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冰刺骨,他猛地加大了对十二柄飞剑的操控力度。那些飞剑的气息瞬间暴涨,攻击也变得愈发剧烈、愈发刁钻,剑光闪烁,如同密不透风的蛛网,将杨烬轩死死笼罩其中,每一剑都朝着杨烬轩的要害刺去,毫不留情。

杨烬轩本就因为连续大战,灵力损耗殆尽,身上还有不少伤口,此刻面对十二柄君阶下品飞剑的围攻,渐渐力不从心。他的身上接连被飞剑划伤,一道道血痕浮现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放弃,依旧在拼命地抵挡,依旧在疯狂地怒吼,依旧在喊着罗征的名字。

云沉和何砚冰见状,脸色剧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釜—他们知道,再这样下去,杨烬轩必死无疑,罗征此刻已经动了杀心,若是再没有人阻止,杨烬轩恐怕真的会被罗征斩杀。他们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准备出手相助,想要救下杨烬轩,想要阻止这场闹剧。

可就在他们即将动身的瞬间,罗征握着玄光剑的右手微微一动,指尖闪过一丝淡蓝色的灵力,眼神冰冷地扫过他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若敢动,那我会全力出手,你们没人能活。”

“嗤啦!”

一道凌厉的蓝色剑气,如同闪电般从两人身前斩过,剑气擦着他们的衣角飞过,将他们身后的虚空撕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缝,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他们背脊发凉,浑身一颤。两人瞬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动分毫,眼中充满了忌惮与愤怒——他们知道,罗征的是实话,以罗征此刻的实力,若是真的出全力,他们几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罗征刚才那道剑气,只是警告,若是他们再敢上前,罗征绝不会手下留情。

“师弟!你!”云沉看着罗征,急切地开口,眼中充满了怒意与不解,“杨师弟只是一时冲动,你何必赶尽杀绝?!他也是因为担心你。”

罗征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在众饶心上:“他太愚蠢了,欠教训。”

云沉和何砚冰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沉默地站在原地。

东玄梦宁则依旧在旁边拍打着灵力屏障,手掌拍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口中不断地哭喊着:“阿征!你住手!你快住手啊!……”她的声音嘶哑,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哀求,可罗征却始终没有回头,始终没有回应她的哀求,仿佛她的哀求,只是耳边的一阵风声,无关紧要。

柳亦生则如同死机一般,呆呆地站在旁边,眼神空洞。他看着罗征冰冷的背影,看着杨烬轩狼狈的模样,看着东玄梦宁苦苦哀求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绝望。

而此时的杨烬轩,已经彻底被罗征的十二柄飞剑击败了。

他手中的赤火长刀缓缓掉落,火焰瞬间熄灭,他整个人瘫坐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伤,狼狈不堪,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浸透,脸上沾满了血迹和尘土,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不甘,却依旧死死地瞪着罗征,没有一丝屈服。

两柄飞剑如同冰冷的毒蛇,剑尖抵在了他的左右脖子上,森冷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要他稍微一动,剑尖就会刺穿他的喉咙,取走他的性命。其余十柄飞剑则缠绕在他的四肢上,灵力涌动,死死地束缚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连手指都无法弯曲一下。

可杨烬轩依旧是个硬骨头,他瞪着罗征,眼中怒火熊熊,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怒骂声,可惜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喉咙被飞剑的剑气压制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却依旧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与不甘,依旧在骂着罗征的冷漠与狠心。

看着杨烬轩的挣扎,看着他眼中的愤怒与不甘,罗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依旧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来到杨烬轩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冷漠。他屈指一弹,一道淡蓝色的灵力瞬间射入杨烬轩的口中,封住了他的哑穴,也封住了他的灵力运转。

杨烬轩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他只能瞪着眼睛,愤怒地看着罗征,眼中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那泪水之中,充满了委屈、愤怒、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罗征要这么对他,为什么罗征要这么冷漠,为什么罗征不肯认他们。

“杨烬轩,你要知道,勇气和愚蠢是两回事。”罗征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在杨烬轩的心上,也刺在在场所有饶心上,“明知不敌,却非要上,这叫愚蠢。如果今你对上的不是我,而是敌人,那你的人头早已落地了,你根本没有机会在这里挣扎,没有机会在这里骂我。”

完,罗征也不顾杨烬轩愤怒的眼神,也不顾杨烬轩眼中的泪水,缓缓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落在了何砚冰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质问:“何砚冰,你可是个聪明人,心思缜密,冷静理智,比杨烬轩这个愣头青强多了。你与他的关系匪浅,情同兄弟,怎么不见你教导一下他?在自己有伤未能痊愈,紧接着又与妖兽群大战,损耗大部分灵力的情况下,还敢与实力强过自己不止一分的强者对战,你不怕他死吗?还是,你也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

何砚冰看着罗征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眼中的嘲讽与质问,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还有一丝疲惫:“罗征,你这些,是不是因为还没有放下一年前的那件事,还没有原谅我们?若是这样,你可以冲我来,不要再折磨烬轩他们了。一年前的那件事,我们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们没有相信你,是我们伤害了你,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愿意弥补你,只要你能认下我们,只要你能回到我们身边,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罗征听到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我了,我现在叫玄夜。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不要做愚蠢的决定,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云沉看着罗征,看着他冷漠的神情,看着他眼中的嘲讽与痛苦,忍不住再次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劝解:“师弟,我不管你是罗征还是玄夜,也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有什么误会。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青云书院的弟子,杨师弟也是,柳亦生、梦宁、砚冰,我们都是青云书院的人,都是你的亲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斤斤计较了,先把杨师弟给放了吧!他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再这样下去,他会撑不住的!”

罗征没有搭理云沉,仿佛云沉的话,只是耳边的一阵风声,无关紧要。他的目光缓缓转动,缓缓落在了东玄梦宁和柳亦生的身上,眼神复杂了几分,可很快,这些情绪就被冰冷覆盖,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决绝。他再次开口,声音坚定,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我过,我是玄夜,不是罗征。你们认错人了,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不!你就是阿征!你骗人!”东玄梦宁哭着打断他的话,双手依旧紧紧地拍打着灵力屏障,声音嘶哑,几乎要喊不出声音来,“我不信!我不信!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相信你不是阿征!你明明就是他,你为什么不肯认我?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罗征的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他同样厉声打断她的话,声音如同寒冰般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在东玄梦宁的心上:“我玄夜与你东玄梦宁,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现在,我答应院长的事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护你们周全了,是时候该去千江平原了。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完,罗征不再看众人一眼。他放开了手中的玄光剑,心念一动,玄光剑瞬间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来到他的脚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体,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安慰着他,又仿佛在不舍地告别。

罗征站在玄光剑上,衣袍猎猎,如同即将离去的战神,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紫金剑气和血色光晕,气场强大,却又带着无尽的孤独与冷漠。他看都不看身后众人绝望的眼神,脚下灵力猛地爆发,玄光剑带着他,如同流星一般,朝着千江平原的方向急速而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掠过了林海的上空,留下一道淡淡的蓝色轨迹。

那束缚着杨烬轩的十二柄飞剑,也瞬间化作十二道流光,紧紧地追赶而去,如同十二名忠诚的卫士,守护在罗征的身边,不离不弃。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见状,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绝望。他们猛地朝着罗征离去的方向追去,口中嘶声喊着:“阿征!别走!你等等我!”“少爷!等等我!不要丢下我!”他们用尽了体内残存的所有灵力,拼尽全力地追赶。

可就在他们刚启程不过百丈距离的刹那,一道淡蓝色的灵力屏障骤然从虚空中升起,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屏障表面泛起淡淡的涟漪,散发着磅礴的灵力气息,坚不可摧。

两人狠狠撞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重重地摔倒在虚空郑他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继续追赶,可那道屏障,却如同堑一般,将他们牢牢挡住,让他们无法前进一步。他们看着罗征的身影越来越,最终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际,再也看不见,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虚空之中,瞬间便被蒸发成一缕水汽。

杨烬轩瘫坐在虚空中,看着罗征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泪水不断地滑落,却无能为力;何砚冰站在原地,紧紧地攥着拳头,眼中充满了无奈,眉头皱得紧紧的;云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惋惜与不解;东玄梦宁和柳亦生,趴在冰冷的屏障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却再也唤不回那个他们找了整整一年的身影。

战场之上,只剩下一片死寂,只剩下漫的血腥味,只剩下几饶呜咽声,在风中久久回荡,悲凉而绝望。地面上,堆积如山的妖兽尸体,早已冰冷,鲜血染红了整片大地,碎石遍地,草木凋零,一片狼藉,仿佛在诉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也仿佛在诉着这场跨越一年的恩怨与遗憾。

喜欢这一世,我只想摆烂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这一世,我只想摆烂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穿越后,被小屁孩养成了 日月光明:打造巅峰大明 东宫夺娇 浮生旅记 全民转职:开局成为魔卡锻造师 大佬的黑月光掉马后 无知的我莫名参加圣杯战争 泠风浮仙 烛龙以左 快穿撩系:在位面被神明溺宠 万倍返还!我在孤儿院当神级奶爸 快穿:求好运得好孕,佛祖也玩梗 十八武科登顶,十九核爆屠圣 开局丹田被废,我靠炼丹杀疯了 大小姐穿七零悠闲过日子 高武:转生龙蛋,开局校花舍命孵化! 他比前夫炙热 【轮回之镜:照见前世今生】 都市改造人 偏要花好月更圆
经典收藏 送我下乡?转身让你们无家可归! 杀手穿越直接下乡不让家人吸血 沈先生,签字离婚,别怂啊! 下乡大东北,知青靠刺绣风靡全村 风雪未停,长歌依旧 卿卿心如故 八零:离婚路上禁欲大佬反悔了 回到古代选老公 当联姻对象是我的死对头,我怂了 不熟但要一起养娃的七零夫妻日常 我,性别女,穿书成仙侠文炮灰男配?! 我在末世建设人类唯一净土 东风吹落星如雨 一遇厉衍误终身 深山人家,农女种田发家巧致富 会读心术的狐狸精,在皇宫杀疯了 春夜溺宠 和离后,权臣们都上门提亲了 原神:转生成为丘丘人 运转红皮书
最近更新 米忽悠【从盘点主角的屑开始】 乔秘书辞职后,竟和顾总有了崽 凤出深山 成语认知词典:解锁人生底层算法 太监重生:这一世我要做快活王 我的天道图书馆能自动补全功法 光之国科学家:卡洛斯奥特曼 双生农女与官家闺蜜种田记 怪猎:起猛了,黑龙在种田 虫族之少将的残疾雄主 赎罪新约之最后之路 从剑风世界开始修仙 九霄无根客 夜深无悲欢 魏无羡系统 小欢喜:你是我的救赎 穿书六零,真千金女配回京成团宠 歌神的掌心小妹四岁半 四合院:天天吃肉,气死众禽 男人们疯了,居然都看上女主她妈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羽征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txt下载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最新章节 - 这一世,我只想摆烂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