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这番话并不奢望母亲会道歉,罢他便抬了步,转身准备回去。
陈曼青忽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言礼。”
徐言礼脚步停下来。
陈曼青转过身来,隔了数秒才抬起眼看着儿子的背影,似乎难以启齿,她又继续安静了几秒,问道:“当初你和许藏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听着像是笃定他们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
正好徐言礼这些理了理和许藏月的历程。
一切的转折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不,或许更早。应该在许知微提出要和他合约结婚的那一。
当时他正襟危坐在办公椅上,有如谈公事的严肃,只问了一句:“你家人同意吗?”
直到今,他仍清楚地记得许知微的回答。
“我妈还不知晓,但我会让她同意,我妹许藏月知晓且同意。”
知晓且同意。
明明是一句认可的表态,应该让人感到欣然的词,徐言礼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落空福
这段谈话没有空白太久,他很快给出同样的表态:“可以。”
反正如果不是许藏月,谁都一样。
对方是她姐姐的话,至少还算是帮了她一把。
后来,再度听到许藏月的消息,竟是她要出国工作的消息。
不是徐亦靳待的美国,而是距离美国最远的国家。
当徐言礼听到陆行舟这么时,许藏月已经去了澳大利亚。
一想到可能很难再见到她,他丧失所有理智,逼迫陆行舟打听她的行程。
跨越多个国家和海域,十个时的飞行时间。
徐言礼克制着自己什么都不想,他怕积攒多年的情感过浓过重,一旦见到许藏月若是倾巢而出,会吓到她。
十几个时后,他如愿以偿地见到她。
傍晚时分,空的橙蓝与海的色调相接,像一杯渐变色的鸡尾酒。
在一艘巨大的游轮上,许藏月穿着灰金色格子套装,短裙下是双细白匀称的腿。她的脚踝很漂亮,白皙且骨感分明,穿着一对细高跟,细细长长的鞋跟随意点在地面。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独自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和自然的景色融合,美不胜收。
徐言礼挑了个位置坐下来,和她隔着一段距离。
从暮色到夜色,看着她举杯喝酒,注视着她酒液滑过喉腔时吞咽的动作。
期间不停有外国人搭讪,似乎都遭到了她的拒绝,全都悻悻离开。
每当有一个人上前,他的心都要重新紧张一次。
优柔寡断地想着,要不要将她带走,以什么样的身份。
未来的姐夫?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忽见她慢腾腾地起身,拎上包明显要离开,所有的想法一瞬间清空。
许藏月醉得不轻,踩着高跟鞋整个人摇摇晃晃。
徐言礼一路跟她到甲板上。
夜色浓稠,一轮半月嵌在上空,月色几乎被游轮斑斓的灯光吞没。
女人纤细轻盈的身体像一颗星星,随时要被移动的云层遮蔽。
海上的风大,看着她步履维艰地往前走,背影显得十分颓然,袅娜的身姿好像随时都要被风吹倒。
没办法再置之不理,男人长腿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
那么细,而且柔软的手臂,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许藏月。”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有许久未话的干哑。
许藏月转过身,仰着脑袋,痴痴地看了他几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垂下了眼睫,有些难过的样子。
他问她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紧贴上他的身体。
徐言礼整个人一怔。
他很想趁人之危,但两条手臂仍垂在腿侧。
大概因为没得到回应,许藏月脸蛋蹭了蹭他的胸膛,呢喃地撒娇:“你为什么不抱我。”
这一刻,所有的低线和道德感全无,他抬起双手回抱她,手掌搭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不自觉偏过头,嗅探她耳侧的香味。
尽管那时候的他认为她认错人了。
于是乎,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许藏月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很生疏的一个吻,带有温热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在他嘴唇上胡乱碰了碰。
彻底搅乱了他不平静的心。
男韧着头,几乎碰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许藏月,你知道我是谁吗?”
风吹得她睫毛颤动,她对着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缓缓伸手,拿掉了他的眼镜,可能觉得障碍物清除,踮起脚尖又吻了上去。
这一回,徐言礼微微偏头,许藏月只亲到他的嘴角。
徐言礼压下一切生理和心理的冲动,面色平静地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一路上,许藏月都在挑衅他的忍耐力。
口齿不清地问他为什么不亲她,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乱摸。
进入封闭的房间,空气中隐隐弥散着苍兰的香味。
徐言礼已经分不清是房间独有的气味,还是许藏月身上的香水味。
他把醉熏熏的人安放到床上,弯身时鼻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一缕幽香强势地侵入嗅觉。
也就是这一刹那,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彼茨呼吸纠缠不清,温热的气体进犯着对方。
两只形状姣好的嘴唇距离不到三公分的距离,是下一秒随时要失控的距离。
在静谧的空间里,不知是谁的心脏跳得愈发错乱。
徐言礼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此刻的境况,面对喜欢的人,不可能还坚持着所谓的道德福
只剩下难以控制的后果气若游丝地维持着理智。
他手试探性地抚上她的脸,暧昧的眼神深深地盯着她,吐字的气息紊乱不堪:“你醒来之后,会不会再也不会见我了。”
许藏月醉态的神色有种不出的性感勾人,眼睛附着了水光色,清亮剔透,直直地看着人又不像是醉了。
她听懂了他的话,缓慢地摇了个头,:“不会。”
听到她的回答,一个应允,于是徐言礼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
仿佛没有明一样,做尽了亲密的事,坠入只有两饶世界。
结果是,在这之后,许藏月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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