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攻势如潮,北侧阵地上,陈力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刀刃已崩出数道缺口。
他刚劈倒一名徐军士兵,身后又冲上来两个敌人,他被迫连连后退,脚下的土地已被鲜血染红,阵地边界正不断收缩。
南侧,陈大山横枪立马,陈枫紧随其后,父子俩并肩抵挡徐军进攻。
陈大山一枪刺穿一名徐军将领的铠甲,却来不及拔出,另一名徐军士兵的长刀已朝他腰间砍来,陈枫挥剑格挡,才替父亲化解危机。
看着身边士兵不断倒下,徐军却源源不断涌来,陈大山眉头紧锁,他转头看向远处月阔察儿的帅旗,心中暗道:“元帅安危最重要,不能让他陷入险境。”
陈大山抬手抹掉脸上的血渍,对身边的副将喊道:“你带人死守阵地,若我未归,便以死相拼,绝不能让徐军突破!”
副将抱拳应诺,陈大山又拍了拍陈枫的肩膀:“跟爹走,去保护元帅!” 父子俩拨转马头,朝着帅旗方向疾驰而去。
陈大山和陈枫赶到月阔察儿身边时,帅旗周围的士兵已倒下大半,月阔察儿手持弯刀,正与两名徐军士兵厮杀。
陈大山立刻催马上前,一枪挑飞一名徐军士兵,大喊:“元帅,徐军攻势太猛,此处危险,赶紧撤退回营地!”
月阔察儿挥刀斩断一名徐军士兵的手臂,鲜血溅在他的盔甲上,他却毫不在意,沉声道:“我乃大军主帅,岂能临阵退缩?将士们都在前线拼命,我要与他们共同进退!”
陈大山急得跺脚:“元帅,再不退就来不及了!北侧陈力快撑不住了,南侧阵地也岌岌可危,我们兵力不足,这样下去会全军覆没的!”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策马赶来,翻身跪地:“元帅,不好了!攻打东门的巴特尔将军和多利图将军,被倪文武的队伍缠住,无法前来支援!”
月阔察儿脸色一沉,手中的弯刀握得更紧。
陈大山见状,心中一急,拉过陈枫,压低声音道:“枫儿,现在只有你能突围出去,回营地调那五千守军前来支援,快!”
陈枫眼神坚定,他握紧腰间的剑,对月阔察儿和陈大山抱拳道:“元帅,爹,你们放心,我一定把援兵带来!”
完,他翻身上马,从马鞍旁抽出一把短刀,朝着营地方向冲去。
徐军士兵见有人要突围,立刻围了上来。
陈枫眼神一凛,挥剑劈砍,剑光闪过,两名徐军士兵应声落马。
他策马狂奔,身后箭矢如雨,他俯身贴在马背上,一支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血花。
他咬牙忍住疼痛,手中的剑不断挥舞,扫清前方的阻碍。
一路拼杀,陈枫身上又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但他丝毫不敢停歇。
终于,营地的轮廓出现在眼前,他催马冲进营地,翻身落马,
踉跄着抓住一名守军将领的手臂:“快!前线危急,立刻带五千人马支援元帅!”
将领见状,不敢耽搁,立刻下令集合队伍。
陈枫又跌跌撞撞地冲向营地角落的厨房方向 —— 张开心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边扇着灶火,一边哼着现代的流行调。
陈枫冲进来时,差点被门槛绊倒,张开心听到动静,立刻收起折扇,站起身笑道:“哟,陈枫兄,这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瞧你这模样,跟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
话刚完,他看到陈枫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先别动,我给你处理下伤口,这箭头要是带了毒,可就麻烦了。”
陈枫一把抓住张开心的手,急声道:“没时间处理伤口了!前线情况不妙,你们赶紧撤出营地,回信丰,留在这太危险了!”
张开心却挣脱开他的手,打开药瓶,倒出一些黑色的药膏,不由分地往陈枫的伤口上抹:“慌什么?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你先把伤口处理好,不然没等徐军打过来,你先流血流死了。”
他一边抹药膏,一边继续:“咱们兄弟一场,你去前线拼命,我们哪能躲回后方?
你忘了,我这云仙六针还能救死扶伤,不定到了前线,还能救几个将士的命。”
陆婉宁听到这话,立刻睁开眼睛,握紧剑柄,眼神坚定:“六子哥得对,我跟你们一起去前线,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我的燕子十三招,对付徐军士兵绰绰有余。”
青禾也放下竹笛,站起身晃了晃手中的笛子,笑着:“我轻功好,不定还能帮上忙呢,我也去。再了,我这竹笛可不是只能吹曲子,关键时刻还能当武器用,上次我用它敲晕了三个毛贼,你忘了?”
陈枫见众人态度坚决,知道劝不动,只能点头:“好!那咱们一起出发,支援前线!”
张开心又从药箱里拿出几瓶药膏和纱布,分给众人:“都拿着,万一受伤了,能及时处理。
特别是你,老九,别光顾着砍人,也注意着点自己的安全,你要是伤了,谁给我们切菜吃?”
老九嘿嘿一笑,接过药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众人跟着陈枫赶到战场时,战斗已到白热化阶段。
月阔察儿的大军节节败退,徐军人多势众,不断压缩他们的阵地。
月阔察儿手持弯刀,左臂已被砍伤,鲜血顺着手臂流下,但他依旧奋力厮杀,每一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陈力浑身是伤,手中的刀已快握不住,却仍在苦苦支撑。
张开心刚一到战场,就看到一名士兵被徐军士兵砍中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他立刻冲过去,从怀里掏出折扇,对着徐军士兵的后脑勺就是一下,徐军士兵应声倒地。张开心蹲下身,查看士兵的伤口,一边用纱布包扎,一边:“忍着点,只是皮外伤,没山骨头,包扎好就能继续战斗。”
士兵感激地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重新加入战斗。
陆婉宁则拔出剑,冲向人群,“燕子十三毡 施展开来,剑光如燕子般灵活,每一剑都能精准地刺中徐军士兵的要害,不一会儿,就有五六名徐军士兵倒在她的剑下。
青禾则施展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用竹笛不断敲击徐军士兵的手腕,让他们手中的武器掉落,为其他将士创造进攻机会。
老八和老九则背靠背,老八用随身携带的柴火棍当武器,不断挥舞,阻挡徐军士兵的进攻;
老九则拿着捕,左劈右砍,虽然招式不够精妙,但胜在速度快,也能勉强应对。
陈大山独自面对徐军三员大将,他枪法凌厉,一枪刺中一名将领的大腿,可另外两名将领趁机从两侧夹击,左侧将领的长刀砍向他的后背,
陈大山躲闪不及,长刀刺入后背,他闷哼一声,刚想转身反击,正面将领的长枪已刺穿他的胸口。
陈大山身体一僵,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
他缓缓抬头,望向远处的帅旗,眼中满是不甘,随后重重倒下。
血洒战场,英雄落幕,江湖五军之中,北山香山山主陈大山的名号,从此成了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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