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傅队的帮衬下,收拾妥当,又驱车送到了楼下。挥了挥手,傅队潇洒的转身离去。
时间已过两点,如果不忙,师父这会儿应该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了吧?
不知为何,以往每次回来都是轻松惬意,而这次回来却不自觉的有种紧张的心翼翼。
拿着钥匙开了门,一进屋,却看见师娘刚走出卧室,正好撞见。
“烨儿回来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出现在师娘的脸上。
三步并做两步直接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就要帮我取下背上的背包。
刚一抬手不心又扯到伤口,不自然的轻哼了一声。
师娘是何等仔细的人,立马就看出来我身体的不适,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受伤了?”
师娘眼里的关切厚重,赶忙拉着我上下打量查看。
“师娘,没事的?一点伤。”我赶忙安慰师母。
“伤哪里了?快给师娘。”
我往左腋下的胸腔指了一下,可师娘的脸瞬间就白了。
师娘拉着我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这才作罢。
吩咐我好生休息后,则又走到橱窗前给师父去羚话:“老龙,今下班了就早点回来,烨儿回来了,又是一身伤……”。
听着师娘的话,心里温暖至极,这是不亚于母亲的关怀,甚至有些时候更为温暖。
师娘,把我留在家里,拿着包包就出去了,这一去,直到下午四点才回来。
玄关的挂钟敲过七点,窗外的早已黑透,楼道里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常年奔波留下的些许疲惫。
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原本靠在沙发上养神的师娘立刻起身,脸上的担忧被欣慰冲淡了大半:“肯定是老龙回来了。”
师父刚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回来了?”
“师父。”我起身时动作慢了些,刻意避开腋下的伤口,怕他看出端倪。
师娘已经快步上前,接过师父手里的公文包和外套,嗔怪道:“你看看你,每都这么晚,烨儿回来你也不早点赶回来。”
她一边着,一边往师父手里递过一杯温茶,“快喝口茶润润嗓子,我去把菜热一下,都是你爷俩爱吃的。”
师父接过师娘递过去的热茶,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我下意识护着腋下的手上:“伤哪儿了?听你师娘,又是一身伤。
我挠了挠头,想装作轻松:“伤而已,执行任务时不心被刮了一下,不碍事。”
师父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些许责备:“那边我问了,你子,钢钎啊!你硬是不要命了。”
我愣了一下只好点点头:“是,不过医生没山要害,恢复几就好了。”
师父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你这孩子,我教你的,首先是保护好自己。
护好了自己,才能保护别人,你都忘到哪儿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满是疼惜。
师娘端着热好的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立刻帮腔:“就是,烨儿年纪轻轻,总这么不爱惜自己,老龙你也得多他。”
她把菜摆上桌,有红烧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炖得软烂的鸡汤,“快吃饭吧,菜都凉了,烨儿也饿坏了。”
“这几就好好歇一下,队里请假我批了。”
“行,让队里给我调休一周,我想多陪陪您和师娘。”我笑着道。
师父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缓缓开口:“身体要紧,正好……有个案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得,师父老毛病又犯了!“师父您。”我笑了笑。
“三前,城郊的废弃砖窑发现了一具女尸,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死亡时间大概是七十二时前。”
师父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神也变得愤然,“死者被人捆在砖窑的柱子上,身上有多处钝器伤,致命伤是头部遭到重击,但奇怪的是,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凶手处理得很干净。”
师父叹了口气,“我们排查了周边的监控,只拍到死者三前独自一人走进了通往砖窑的路,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条路很偏,平时没什么人走,所以也没有查到什么目击人。”
“钝器伤是生前造成的吗?有没有性侵的痕迹?”我追问。
“都是生前伤,没有性侵痕迹,初步判断可能是仇杀或者报复。”
“死者身份不明,排查工作很难推进。
我总觉得,凶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的,而且很可能对砖窑的环境很熟悉。”
师娘在一旁听着,轻轻皱起了眉:“老龙,吃饭的时候就别这些了。烨儿还带着伤,让他好好休息。”
师父回过神,看向师娘,眼神柔和了许多:“好,不了。”他给师娘夹了一筷子青菜,“你也多吃点,最近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师娘笑了笑:“哪能啊,我自己在家,吃得好着呢。”
可我分明看到,她拿起筷子的手,轻轻晃了一下,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晚饭过后,师娘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我和师父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案子的细节。
师父着自己的排查思路,语速很快,眼神里满是专注,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案子十分上心。
我偶尔插几句话,提出自己的看法,师父都会认真倾听,时不时点头赞许。
“你子,这几年进步不。”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欣慰。
“要是你这次没受伤,不定还能跟我一起跑跑这个案子。”
“没关系的,随时听您调遣。”我道。
不知不觉,已经快十点了,师娘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还在聊,道:“老龙,烨儿累了一了,让他早点休息吧。你也别熬太晚,明还要上班呢。”
师父点点头进了卧室,
我起身往客房走去,路过厨房门口时,瞥见师娘正靠在门框上,轻轻揉着太阳穴,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师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师娘连忙直起身,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可能就是收拾碗筷累着了,歇会儿就好。你快去吧,好好休息。”
我将信将疑,但也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客房。
躺在床上,伤口隐隐作痛,脑子里却一会儿是师父的案子,一会儿是师娘刚才揉太阳穴的样子。
我想着,师娘可能真的是累了,毕竟今为了我忙前忙后,也没好好休息。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客厅里传来师父和师娘的对话,声音很低,听不真牵
只隐约听到师父“最近案子太忙”,师娘“你也别太拼,注意身体”。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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