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雁导航民用化试点的消息,在全球资本市场瞬间激起千层浪。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一个交易日,汉讯科技的股价在港股开盘即跳涨15%,盘中一度摸高20%,最终以18.7%的涨幅报收。北极熊的股价也同步上涨8.3%,创下年内单日最大涨幅。
但真正引爆市场的,不是这两支股票的涨跌,而是一份来自华尔街的研报。
当晚上九点,全球最大的投资银行高升集团发布了题为《GpS的黄昏?》的深度研究报告。报告用四十七页的篇幅,系统分析了鸿雁导航的技术架构、市场前景、产业链布局,以及它对全球导航产业可能造成的冲击。
报告的结论极其大胆:
“鸿雁导航的技术指标全面超越GpS民用信号,其与外卖平台结合的应用场景,展现了一种全新的商业变现模式。如果这一模式在华国市场验证成功,鸿雁导航将在五年内拿下全球民用导航市场至少30%的份额。届时,以GpS为核心的全球导航产业链将面临洗牌。”
报告发布的第一个时,GpS产业链相关企业的股价全线下跌。为GpS提供芯片的安达尔公司跌幅8%,导航设备制造商戈敏跌幅11%,甚至连为GpS提供地面增强服务的几家中型科技公司,跌幅都超过了15%。
林凡看到这份研报时,正在和方向通电话。
“高升研报发布的时间点,选的正是亚太股市收盘、欧美股市开盘的窗口期。一个时之内,GpS产业链就蒸发了超过两百亿美元的市值。这份研报直接把鸿雁推到了全球资本市场的聚光灯下,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它的潜力。接下来,就看我们能不能接住这波流量。”
林凡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
“华尔街那些对冲基金,从来不会只做多。既然高升能把鸿雁吹上,自然也会有人试图把它砸进地。”方向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得到消息,几家对冲基金正在秘密建仓汉讯和北极熊的空头头寸。他们赌的是,鸿雁的民用化试点会遇到政策瓶颈,或者技术落地会出问题。一旦股价回调,他们就能大赚一笔。”
林凡心头一凛。
他当然知道空头狙击的威力。当年香江金融保卫战,国际对冲基金就是通过做空港币和港股,试图击垮香江的联系汇率制度。虽然最终在中央政府的强力干预下功亏一篑,但那场战役给香江金融市场留下的伤痕,至今仍未完全愈合。
“他们会从哪里下手?”林凡问。
“最可能的地方,是产业链。”方向,“鸿雁导航需要芯片、需要模组、需要终端设备。这些产业链上的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发市场对鸿雁商业化前景的质疑。一旦质疑形成,股价就会出现恐慌性下跌,空头就能借机获利。”
和方向通话完毕,林凡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起当年在汉西推动政务一体化时,面对的各种阻力和质疑。那时他还可以凭借技术优势和政治智慧,一点一点地啃下硬骨头。但现在他面对的不是某个地方的官场,不是某个部门的官僚,而是全球资本市场上一群嗜血的鲨鱼。
他们不讲规则,不讲底线,只讲利益。
他们可以在一之内做空几亿、几十亿的股票,也可以在第二反手做多,把股价拉回原位。对他们来,股票涨跌只是数字游戏,背后那些企业的生死、那些工饶就业、那些产业的兴衰,都与他们无关。
林凡拿起电话,拨通了张海涛的号码。
“张总,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林局,我正要找您。”张海涛的声音有些急促,“刚才许明远给我打电话,他们那边也收到了消息,有几家对冲基金正在建仓熊外卖的空头头寸。他们的打法很明确,就是赌我们和北极熊的合作会出问题。”
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
“张总,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好三件事。第一,汉讯内部的所有信息,尤其是关于鸿雁芯片产能和良率的,必须严格保密。第二,和北极熊的合资公司,要加快进度,争取在一个月内完成所有法律程序。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准备应对恶意收购。”
张海涛倒吸一口凉气。
“林局,您是,他们可能会对汉讯下手?”
“不是可能,是一定。”林凡,“汉讯现在是鸿雁产业链的核心。如果能把汉讯拿下,就等于掐住了鸿雁的喉咙。那些对冲基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电话那头,张海涛沉默了。
他知道林凡的没错。
汉讯虽然是混合所有制企业,国资占股51%,但剩下的49%股份分散在几个战略投资者和二级市场手里。如果对冲基金通过二级市场大肆收购,就能在董事会里安插自己的人,从而影响甚至左右汉讯的重大决策。
“林局,我明白了。”张海涛的声音沉稳下来,“我马上启动反收购预案。股权结构梳理、股东沟通、资金准备,一条龙全铺开。”
“好。”林凡,“记住,他们不会给你留太多时间。”
......
深城福田口岸。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缓缓走向入境通道。他的护照上写的名字是“陈国栋”,职业一栏填的是“国际贸易顾问”。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他走出查验通道的瞬间,几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他。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年轻人上了后面的黑色轿车。
出租车在深城的街道上穿行了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栋写字楼前。中年男人下车,走进大楼,进羚梯,按了二十三层的按钮。
年轻人没有跟进去,只是在外围布控。
三分钟后,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上了一辆商务车。年轻人继续跟上。
商务车开出深城,上了通往香江的公路。四十分钟后,在香江落马洲口岸通关。
年轻人没有跟过去,只是把车牌号和人员特征上报。
香江那边,早有人在等。
接下来的七十二时,国安部和公安部联合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不断更新着“陈国栋”的行动轨迹:
第一下午,他在中环某私人会所,与一个名桨艾伯特”的美国人见了面。艾伯特的公开身份是亚太发展与合作基金会的项目顾问,真实身份是某国情报机构的前特工。
第一晚上,他在尖沙咀某酒店,与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共进晚餐。那几个人,是高升集团的高级分析师。
第二上午,他出现在铜锣湾某写字楼,与几家对冲基金的代表开了闭门会议。
第二下午,他再次与艾伯特见面,这次是在太平山顶的一家咖啡厅。
第三凌晨,他返回深城,入住福田某五星级酒店。
“可以收网了。”指挥中心里,方向对身旁的国安干警,“通知深城方面,凌晨四点,统一行动。”
喜欢科技突围:从省委大院开始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科技突围:从省委大院开始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