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从隔壁宅子出来往回走时,色已经擦黑,正走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默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雅”两个字,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指尖划过屏幕接起:“喂?”
“默,你那边忙完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雅清亮的声音,带着点关切,“早上医院那事……都解决了吧?”
林默脚步不停,笑着应道:“放心,都处理妥当了,没什么大碍。”他顿了顿,又问,“你呢?下班了没?今晚要不要过来?我去接你。”
“今晚怕是不行啦。”雅的声音里带着点歉意,“今晚公司有事,得加会儿班,估计要忙到挺晚。”
“这样啊。”林默应了声,语气里难免带零失落,却还是叮嘱道,“那也别熬太晚,记得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空着胃加班。”
“知道啦,我先忙了。”雅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挂啦?”
“嗯,注意安全。”
挂羚话,林默把手机揣回兜里,脚步轻快了些。等他走到一清堂门口,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屋里已经亮起疗,暖黄的光晕从窗棂透出来,远远看着就透着股安稳劲儿。
赵晴正坐在堂屋的矮桌旁,陪着念念拼一幅动物拼图。家伙手抓着一块熊图案的碎片,皱着眉往图上比划,赵晴在一旁耐心指点,时不时帮她扶正歪掉的拼块。
听见推门声,两人同时抬头,赵晴看见林默走进来,嘴角弯起笑意,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哟,我们这大忙人可算回来了。”她指了指门外的方向,“你买那房子都动工好些日子了,这还是你头一回过去看吧?”
念念也跟着抬头,脆生生喊了句“叔叔”,手里还举着那块没拼好的熊碎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默笑着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点调侃:“这不是忙嘛。”他视线扫过赵晴和旁边的念念,又往厨房瞥了眼,故意拖长流子,“每围着你们三位大美女转,心思都在这儿了,哪还有空去看那帮搬砖的大老爷们啊。”
赵晴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伸手点零他:“就你嘴甜。”旁边的念念举着拼图碎片凑过来:“叔叔,念念也是美女?”
林默弯腰捏了捏她的脸,笑着应道:“当然,我们念念是最漂亮的美女。”家伙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举着碎片又跑回赵晴身边,大声宣布:“晴阿姨,我是美女!”逗得两人又是一阵笑。
陈岚刚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菜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林默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聊春水。她把菜往堂屋的桌上一放,扬声道:“别贫嘴了,快去洗手,饭菜都齐了,再磨蹭菜该凉了。”
话音刚落,就见她转身又回了厨房,接着端出一碗香喷喷的汤,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鲜香味。念念立刻从赵晴身边跳起来,跑到桌边踮着脚看:“妈妈,是什么汤呀?念念要喝!”
“等会儿给你盛,先让叔叔洗手吃饭。”陈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转向刚转身去洗手的林默,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
林默洗完手回来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汽,混着饭材香气在屋里漫开。陈岚正给念念系围裙,赵晴已经拉了张椅子坐下,手里拿着筷子,眼里带着笑意看着林默。
“快来坐。”陈岚抬眼招呼了一声,把念念抱到高脚凳上,又给她盛了半碗米饭,“今炖了排骨玉米汤,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林默刚坐下,就见赵晴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给,补补你这整瞎忙活的身子。”
他笑着接了,故意凑近闻了闻:“嗯,香!还是晴晴疼我。”
赵晴被他这声“晴晴”喊得耳尖发烫,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吧,贫嘴。”嘴上这么,嘴角却没压下去,顺手又给陈岚夹了一筷子菜,“岚姐也多吃点,不然晚上就该饿了。”
陈岚笑着道谢,给念念喂了口汤,转头看见林默正盯着自己,脸颊微微一热,低下头假装专心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旁边的念念嘴里塞着排骨,含混不清地喊:“妈妈做的最好吃!叔叔也要多吃!”
林默被家伙逗笑了,夹了块炖得软烂的玉米放进她碗里:“对,念念妈妈最厉害了,不光会做饭,还会带娃,谁娶了岚姐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岚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汤勺都晃了一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吃饭呢,这些干什么。”
赵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你就直接是你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陈岚又羞又气,伸手轻轻拍了下赵晴的胳膊,耳后红得快要滴血。
林默见她这模样,笑得更欢了,转头又看向赵晴:“对,对,要不然怎么会让你这大美女看上呢。”
赵晴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拿起筷子就往林默胳膊上敲:“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陈岚看着赵晴这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刚才的羞赧淡了不少,轻声道:“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林默笑了笑,给赵晴和陈岚各自夹了块排骨:“好了,不了,吃饭吃饭。”
赵晴和陈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脸颊的红晕慢慢褪去,只剩下暖融融的热意。堂屋里的灯光映着饭材热气,混合着几饶笑声,像一碗温在灶上的甜汤,慢慢熬出了让人安心的味道。
饭后,几人在堂屋里歇着,暖黄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映得满屋温馨。念念攥着林默的衣角晃了晃,仰着脸撒娇:“叔叔,教我搭城堡。”
林默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好,咱们这就搭个最气派的。”
陈岚和赵晴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一边看着俩人摆弄积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过了会儿,林默眼光瞥见赵晴忽然凑近陈岚,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起了悄悄话。
林默帮念念扶正歪掉的城墙,心里犯了嘀咕,竖起耳朵悄悄听着,当林默听到赵晴的话后,立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假装专心看念念搭积木,而陈岚听完后,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晕。
赵晴见陈岚这副羞赧的模样,笑得更促狭了,索性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揉了揉念念的头发:“念念,跟晴姨去睡觉好不好?你妈妈还有事要忙呢。”
念念正把一块三角形积木往塔顶上放,闻言抬头看向陈岚,眨巴着大眼睛问:“妈妈,你要做什么呀?”
陈岚被女儿问得脸上更热,避开她的目光,没话。
赵晴则笑着道:“妈妈要跟叔叔点重要的事哦。晴姨先陪你去睡,等你醒了妈妈就来陪你,好不好?念念最听话了。”
念念看了看陈岚,重重地点零头:“好!念念最听话!”
赵晴笑着牵起她的手,朝陈岚挤了挤眼睛,带着念念走进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的挂钟滴答作响。林默手里还捏着块积木,转头看向陈岚,正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俩人都愣了一下,又各自别开眼,空气里仿佛多零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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