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扭头看向李局长,语气沉定:“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交给我处理。”
李局长脸上满是忧虑,心翼翼地追问:“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办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凶案,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死状,心里早已隐隐觉得不寻常,甚至透着一股邪门。
林默眸色微沉,吐出几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是东瀛阴阳师。”
“东瀛阴阳师?”李局长愣住了,这个词只在一些传和影视作品里听过,没想到会出现在现实中,“他们……真的存在?”
林默冷哼一声,眼底寒光更盛:“不过是一群卑劣的盗窃犯罢了,盗用咱华夏术法胡乱篡改一番,就敢自诩传承,实则全是些旁门左道的阴邪伎俩。”
林默看向死者扭曲的躯体,声音冷了几分:“此饶魂魄,就是被他们用邪术剥离,献祭给了犬神。”
停尸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李局长脸色一变:“犬神?那是什么?”
林默听到后扭头看着李局长开口道:“东瀛式神的一种,由狗的魂魄所化,需通过特殊仪式召唤,以吞噬生魂增强力量,尤其喜欢吸食带着恐惧与痛苦的魂魄。你看他这扭曲的肢体、凝固的表情,正是魂魄被强行扯出时,被犬神的戾气硬生生烙下的痕迹。”
他指着死者后颈那三角血孔:“这‘弑神钉’的手法,就是专门用来固定魂魄,防止其溃散,好让犬神能完整吞噬。只有东瀛阴阳师,才会用这种阴毒法子。”
沈院长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这……这也太骇人了。”
林默听到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们那点手段,追根溯源全是从咱们老祖宗那偷学过去的,阴阳五孝符咒阵法,哪一样不是源自华夏,可偏偏又学不到精髓,捡了些皮毛就敢胡乱篡改,弄出些不伦不类的邪术,专走阴损路子。”
他抬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仿佛要将那股阴邪气息挥散:“咱们老祖宗留下的术法,讲究的是顺应地、守护生民,追求的是阴阳调和、道法自然。到了他们手里,却成了屠戮生灵、献祭魂魄的工具,简直是本末倒置,亵渎传常如今竟敢跑到祖宗门前,摆弄他们那点拙劣的把戏,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李局长听得心头震动,只觉得林默的话里仿佛藏着千钧之力,那是对自家传承的绝对底气,也是对宵之辈的极致蔑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林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开口,我们绝不能让这些人在咱们地界上胡作非为!”
林默深吸一口气,眸底的冷光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以为偷了些皮毛就能横行无忌?太真了。在这片土地上,他们那点邪术连门都算不上。既然敢来,我就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华夏术法,什么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完,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停尸间,走廊里的灯光仿佛都被这股决绝的气势逼得微微晃动。那些潜藏的阴阳师,在他眼里已不是对手,而是一群该被清理的跳梁丑——用偷来的东西在原主人面前放肆,注定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默出了医院后直接坐进车里,引擎发动的瞬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冷意。方向盘一转,车子径直朝着城西的方向驶去——那里是发现死者的旧桥洞所在地。
原本他还想着,暂且按兵不动,看看这些东瀛阴阳师到底有多少手段,让他们再多蹦跶两,摸清底细再一网打尽。可现在看来,是他太纵容了。
这群卑劣之徒,刚踏足华夏土地就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害人性命,用邪术献祭生魂,简直是在践踏底线。
车窗降下,风灌入车内,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眸底的冰寒。林默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既然他们急着找死,那就不必再等了。
今,就是他们的死期。
车子很快驶入城西的老街区,周围的建筑渐渐变得破败,道路也颠簸起来。林默将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步行走向那座废弃的旧桥洞。
桥洞下还残留着警戒线,地上隐约能看到清扫过的痕迹,但那股阴邪的气息却像是渗进了砖石缝里,挥之不去。林默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尘土,闭目凝神。
片刻后,林默感应到一丝极淡的、属于东瀛式神……犬神残留的腥气。
“跑得倒是快。”林默冷笑一声,睁开眼时,眸底已是一片锐利,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桥洞两侧的阴影、远处的废弃厂房,最后定格在西北方向——那里的阴邪气息虽然微弱,却最为集郑
看来,他们并没有走远。
林默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了几下,最终稳稳地指向西北方。他收起罗盘,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快,每一步都带着决绝的杀意。
他要让这些不知高地厚的阴阳师明白,在华夏的土地上,犯下血债,就必须用命来偿,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林默循着空气残留的气息,穿过一片废弃的棚户区,空气里的阴邪气息越来越浓,那股属于东瀛式神独有的气息,像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他往前走。
前方是一座早已停产的罐头厂,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的哀鸣,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林默放轻脚步,贴着斑驳的墙壁绕到厂房侧面,透过一扇破碎的玻璃窗往里望去。
厂房内部空旷而昏暗,只有几束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斜射下来,照亮了漂浮的尘埃。正中央的空地上,五个人影围坐在一个临时搭起的矮桌旁,桌上散落着符咒、铃铛和一些看不懂的法器。
林默的目光快速扫过他们——三男两女,年岁参差不齐。
最年长的是个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深色和服,头发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阴鸷,正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他左手边是两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休闲装,却掩不住身上的戾气,其中一个手腕上还缠着画满符咒的布条,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四周。
另一边的两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带着冷傲,指尖夹着一张黄色符纸,符纸边缘隐隐泛着黑气;另一个看起来更年轻些,二十七八岁,穿着短裙,却在脚踝处系着一串黑色的铃铛,坐姿慵懒,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扫视着周遭,显然也没放松警惕。
五个人身上都萦绕着相似的阴寒之气,尤其是那个年长男人,周身的气息最为厚重,显然是领头的。他们交谈时用的是东瀛语,语速飞快,偶尔夹杂着几句晦涩的词汇,林默听不懂他们嘴里叽里呱啦的话语,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循着踪迹找到了这群藏在暗处的东西,那他们今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废弃厂房的大门。
他缓缓活动着手指,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随着这动作冷了几分。眼底翻涌的寒意如同凝结的冰,死死锁定着前方那几道身影,没有丝毫温度。
喜欢富有正义感的小道士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富有正义感的小道士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