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日军关押营的地下审讯室，灯光惨白如尸布，将墙壁上的斑驳血渍映照得愈发狰狞。
厚重的铁门被两名特战队员缓缓推开，带着消毒水、血腥与鼠疫菌培养皿特有的腐腥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呛得人胸口发闷。
被铁链锁在特制审讯椅上的，是731部队残余核心成员、石井四郎的副手——松本正模
他的白大褂下摆还沾着未干涸的绿色菌液痕迹，袖口藏着的跳蚤养殖罐碎片隐约可见，眼神里满是阴鸷与侥幸，仿佛仍寄望于能像历史上那样逃脱制裁。
陈志雄坐在审讯桌后，面前摊着层层叠叠的铁证：港九大队缴获的731部队实验日志、美军截获的日军细菌战作战指令、从哈尔滨平房区遗址挖出的人体实验残骸照片，刚从海拉尔支部部队长加藤恒则的笔供复印件，记录着特别移送制度的宪兵队秘密档案——这份日军公然违背的国际公约，正是对他们国家级犯罪体系的铁证。
他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将一叠泛黄的实验记录甩在松本面前，指腹重重敲击着纸面：1940年宁波，你们空投染菌跳蚤引发鼠疫，上千平民葬身疫病；1941年常德，空投的染菌谷物让7643人感染，3465人死亡；1942年浙赣战役，为报复百姓救助美国飞行员，你们在沿线河流、水井中大规模投放病菌，5万余人惨死。1943年山东霍乱20万人殒命，云南霍乱21万人丧生，你们的细菌战蔓延我国298个市县旗，237万人感染，65万人死亡——这些记录上的签名，你敢不是你的笔迹？
松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辩解：我只是普通研究员，这些都是部队的命令，我一无所知。731部队只是防疫给水部队，那些传言都是污蔑！
一无所知？防疫给水？老马猛地站起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淬着穿越时空的怒火，你敢你没参与把活人称作马路大？没见过他们被关在零下30c的室外，架着风扇加速冻伤，冻僵后再用开水浇灌？没亲眼目睹无麻醉活体解剖时，那些清醒的人被活活摘走内脏？731部队的胡桃泽正邦亲口供认，他一个人就解剖了300人，解剖时人还是温热的，血还在喷！你们连13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把孕妇先强奸怀孕再解剖，就为了看胎儿受细菌感染的情况！
老马抬手示意，特战队员推着一台战地录像设备走进来，镜头死死对准松本的脸。我再让你看看这些。屏幕亮起，先是平房区遗址挖出的13岁孩童骸骨，骨骼上的针孔与实验日志完全吻合；接着是南京1644部队遗址发现的1241具人体试验遗骸检测报告，霍乱弧菌肠毒素基因清晰可辨；最后是中共地下党员崔德恩的遗物，他因拒绝配合实验被反复折磨，最终惨遭活体解剖。些受害者里，有中国人、苏联人、朝鲜人，还有美英战俘，总数至少人，无一生还！
松本正男，1943年哈尔滨平房，你们把中国人泡在零下20c的冰水里，冻得四肢僵硬后又用火烧；后来又他们关进密闭舱，灌进芥子气。最后还被你亲自解剖，你拿着他温热的内脏实验数据很完美
“1940年10月，石井四郎亲自率领远征队抵达浙江宁波，通过飞机向居民区、河流和蓄水池布撒携带鼠疫、霍乱、伤寒等细菌的载体，引发鼠疫大扩散，造成超过1000人死亡，疫情持续半年之久。1941年11月，日军在湖南常德通过空投染菌谷物、棉花的方式投放鼠疫菌，导致7643人感染，3465人死亡，疫区街头每日都有尸体被抬走，家家户户闭门不出。1942年5月至8月的浙赣战役中，日军为报复中国百姓救助美国飞行员，在沿线河流、水井中大规模投放霍乱、伤寒、鼠疫菌，饮用河水的士兵上吐下泻失去战斗力，村民饮用后往往全家发病，因缺乏药品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离世，此次战役共造成5万余人死亡，引发跨省大规模疫情。”
“1943年，日军在山东多地水源投放霍乱菌，导致20万人死于霍乱生物战；同年在云南的细菌攻击也引发大规模霍乱疫情，造成21万人死亡。被污染的区域数年无法饮用河水，土地荒芜，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当地百姓长期面临疫病威胁。此外，731部队还在哈尔滨附近空旷地带引爆装有炭疽杆菌的炮弹，统计受感染的人数与马匹数量，明确使用活人作为实验对象验证武器效能。”
“广州的8604部队将受赡中国游击队员直接作为解剖对象，提取器官研究细菌感染效果，还在广东多地水源投放细菌，引发1943年广州霍乱大流行，死亡人数超过万人。”
“北京的516部队则重点负责华北地区的细菌战实施，1943年在河北、山西等地投放鼠疫菌，导致多个村庄被疫病席卷，出现“全村灭绝”的惨状。加藤恒则的笔供还证实，731部队海拉尔支队编制约120人，表面承担防疫、水过滤设备维护等任务，实则以白鼠养殖、跳蚤培育为核心机密工作，1944年12月加藤恒则赴任时，支队已饲养500只白鼠，1945年2月增至约1000只，自4月起每月向总部输送300只白鼠，该支队最初设立的目的就是作为“对苏联细菌战的前进据点”。”
铁证如山，松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牙齿打颤着供述：是……是皇陛下敕令批准的国家战略，军部直接指挥……我们731部队巅峰时有3000人，最多到4515人，每月能生产300公斤鼠疫菌、500多公斤炭疽热菌、1000公斤霍乱菌。海拉尔、孙吴等四个支队负责培育白鼠和跳蚤，用空燃油铁桶养殖，每月能产出10公斤染菌跳蚤。我们还设少年班，1937到1945年招了6期230多人，都是14到18岁的少年，先让他们做清洁辅助，慢慢逼他们上手解剖，把他们培养成刽子手……
他哆哆嗦嗦地交代着细节：压力舱里快速减压导致内脏破裂的受害者，被注入马血痛苦挣扎的战俘，被火焰喷射器测试效能的平民，还有按裸体、单衣、棉衣分组测试枪弹穿透性能的男女老幼。1943年，卫生兵古都於中用50名中国人做疫苗实验，最后全死了……我们通过特别移送制度每月抓平民战俘当实验材料，光无麻醉活体解剖就杀了5000人。1644部队在南京、8604部队在广州都有解剖室，海拉尔支队有120人，表面防疫，实则养白鼠，1945年2月就养了1000只，每月给总部送300只……
老马眼神冰冷地按下录音笔，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人心：把所有实验项目、各部队参与人员名单、细菌武器投放的具体地点、库存病菌的销毁情况，还有你们战后计划掩盖罪孝投靠美国的阴谋，全部清楚！
录像设备全程记录下这一切，镜头里，松本的嘴脸与他供述的滔罪行形成刺眼的对比。
审讯结束时，老马走到松本身前，声音如同来自冰窖，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愤怒：你和你的同伙犯下的反人类罪行，将被永久记录。我代表所有细菌战受害者，代表被你们残害的千万同胞宣布：这些证据将翻译成多国文字公之于众，让全世界都看清日本军国主义的真面目。你们不会有侥幸逃脱的机会，必须接受最严厉的审判，以血还血，以命偿命！
松本惊恐地瞪大双眼，嘴里不停喊着，却被特战队员拖了下去。
审讯室外，陈静拿着刚整理好的证词记录：司令员，所有证词都已录像存档，731部队及516、1644、8604、9420等部队的战犯名单已全部锁定，下一步怎么安排？
不移交国际法庭。老马摇头，眼神坚定如铁，国际法庭的审判太慢，也容易被政治操控。我们先在各战区设立临时审判庭，公开审理这些战犯，全程录像，翻译成英、俄、法等文字发送给各国使馆和媒体。
他指着地图上的细菌战疫区：审判结束后，立即执行处决。还要勒令日本政府赔偿所有受害者的损失，负责疫区的长期防疫与生态修复，为每一位遇难者立碑，把你们的国家级犯罪体系、每一笔血债都刻在上面永久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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