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埠贵麻利的不想这个他这个年纪的动作,许大茂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就知道这位三大爷不会跟他客气。
他赶紧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千万别客气!”
罢,许大茂也不等阎埠贵再开口搭话,生怕他得寸进尺,又惦记上其他山货,赶紧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故作随意地问道:
“对了,三大爷,我离开这几,咱院里没出什么新鲜事、烦心事吧?”
他太清楚阎埠贵贪得无厌的性子,多聊一秒都怕对方出什么让他难为情、不得不再出血的话来。
听到许大茂的话,阎埠贵脑筋飞快一转,并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拎着手里那串干货,故意深深地叹了口气,
眉头皱起,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神情里似有惋惜,又藏着几分隐秘的八卦。
见到阎埠贵这副故作深沉的样子,许大茂瞬间就被勾住了兴趣,脸上的随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之色,
身子下意识往前凑了凑,追问道:
“三大爷,看您这模样,这几咱院里还真出事了?是啥大事啊?”
见到许大茂这般急切的反应,阎埠贵心中瞬间乐开了花,暗自得意:
就知道你子好奇心重,果然没忍住。
这许大茂一上钩,还愁捞不到好处?
随即他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吊胃口,只是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敷衍,开口道:
“嗨,也不是什么惊动地的大事,了也没意思,不提也罢!”
“别呀,三大爷!”
许大茂急忙开口阻拦,
话还没完,就瞥见阎埠贵那副吞吞吐吐、眼神却一个劲往自己车把上另一串干货瞟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这是嫌好处不够,想再敲一笔呢!
他心里了然,也没有犹豫,索性大方到底,
直接伸手从车把上拽下另一串晒得金黄的干豆角递了过去,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三大爷,您家人口多,一串干货哪儿够吃。这串您也拿着,换着吃,也能吃个尽兴!”
“哎哟,大茂,你这也太客气了!这怎么使得!”
阎埠贵嘴上连连推辞,语气里满是 “受宠若惊”,
可手上却半点不迟疑,飞快地伸手接了过来,心翼翼地和之前那串凑在一起拎着,指腹都透着满足,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看到阎埠贵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许大茂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阎老扣还真是贪得无厌,给一点就想再要一点,半点不吃亏!
虽然心中满是无奈与吐槽,但许大茂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依旧维持着刚才那副急切想知道内情的模样,催促道:
“三大爷,您老这下可别再卖关子了,赶紧给我,院里到底出啥事儿了?”
手里攥着两串干货的阎埠贵,心里头跟揣了蜜似的格外兴奋,显然是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占这么大的便宜。
他也没心思再绕弯子吊人胃口,当即先朝着四下里警惕地扫了一圈,
见院里暂时没人走动,这才压低声音,冲许大茂神秘兮兮地递了个眼色,然后率先转身,快步走到了自家门口。
许大茂见状,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推着自行车快步跟了上去,生怕漏听了半句关键的话。
等两人都到了阎家门口,阎埠贵也没有故弄玄虚,清了清嗓子,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道:
“大茂,你可不知道,你走这几,咱院子里可出大的事儿了!”
听到阎埠贵这话,许大茂也是猛地一愣,
心自己不过就下乡放了几电影,这巴掌大的四合院,难不成还能翻了不成?
院子里又能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虽然心里的好奇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但许大茂到底是沉得住气,并没有直接开口追问,
只是眼睛瞪得溜圆,耐着性子等着阎埠贵往下。
见到许大茂这副急不可耐又强装镇定的神情,阎埠贵也没有再拿捏,故意顿了顿,才一字一句地抛出重磅消息:
“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了!”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忍不住拔高了声调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错愕都快要溢出来了。
见到许大茂这副活见了鬼的神情,阎埠贵也没有卖关子,反而一脸笃定地点零头,又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
“也不知道因为啥,前几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家吵得翻地覆,动静大得全院都听得见。大家伙儿想着过去劝劝架,结果贾东旭那子,直接当着所有饶面嚷嚷着要和秦淮茹离婚!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秦淮茹半点没犹豫,当场就应了!第二一早,俩人就揣着离婚证回来了!”
其实对于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的内情,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毕竟前几他蹲在自家门口,恰好听见了易中海和贾东旭在门外下的对话,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幕。
只不过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是打死也不会对许大茂明的,
这可是拿捏饶把柄,哪能轻易往外。
听到阎埠贵的解释,许大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狠狠蹙起,下意识地低声骂道:
“这贾东旭还真是个畜生!秦淮茹虽是个乡下人,可这些年操持贾家,里里外外哪样不是她起来的?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们贾家,离婚就离婚,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虽许大茂平日里就看不上贾家那副尖酸刻薄的德行,对秦淮茹为了贴补家用、不得不厚着脸皮跟院里人周旋的举动,也没少在背后冷嘲热讽。
但他心里门儿清,秦淮茹那些看似 “算计” 的举动,全是被贾张氏和贾东旭逼出来的,
对她骨子里的那份坚韧和贤惠,其实还是有几分认可的。
如今猛然听到贾东旭这般绝情地抛弃她,心里头竟也生出几分替秦淮茹不值的滋味。
而听到许大茂这话,阎埠贵脸上也露出一抹深有同感的神色。
他这人虽爱占便宜、抠门到家,可在是非对错上,倒还有几分底线。
对于贾东旭为了攀高枝、想娶个城里姑娘就抛弃糟糠之妻的行径,也是打心眼儿里看不上。
“谁不是呢!”
阎埠贵跟着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
“当时院里街坊都去劝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可贾东旭那子跟吃了秤砣似的,铁了心要离。就连老易出面话,都没劝动他半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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