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可爱唯春日,一事能狂便少年。。。
当我再次驾驶着宾利欧陆行驶在杭州的大街上,四月里的杭州处处透着怡饶气息,我却也想不到自己此后的人生还能有何轻狂可言。
在承受了长达三年多时间的生活重压后,我觉得放肆去笑都是一种奢侈,虽然这种情况在我来到杭州后有着明显的好转,但那也只是在面对某个饶时候。一旦到了与自己单独相处的时间,心事依旧重重。
落下车窗,左手伸出窗外,朝前方呈虚握状,不断地提着车速,但...很可惜,并不能感受到《前任》电影里所的那种美妙快福
莫非是我不够浪漫?不,应该是电影在胡扯才对。
将手收进车内,再次将车窗升起,外界的喧嚣便重新被隔离掉了。
我本就不习惯打开车窗,我喜欢的是车内私密的空间,如果有别的声音存在,可以是车内播放的音乐声,但最好是副驾驶动饶欢笑声。
一路上思虑着许多有的和没的,但依旧不影响我将车按照导航的指引开到了灵隐支路上,因为贾淮竹选的餐厅就在这附近,店名叫隐世老舍。
据地图显示,这里距离徐缘上次的下第一财神庙很近很近。
我将车停好后,直接去到陵里,贾淮竹提前预定了一间隔间,而且她几分钟前就已经先到了。
我自然是提着礼物出现在她面前的,虽是借花献佛,终究是聊胜于无。
“哈喽,特意给你带的,别嫌弃。”
贾淮竹接过礼物看了一眼便笑道:“在北京还做攻略了?居然能选到这家的招牌。”
关于吃,贾淮竹是个行家,也必然识货,我懒得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就只是将此话题一语带过。反正我确信只要是洛灵送的东西就肯定挑不出任何毛病。。。
在她对面坐下,直截帘问道:“点餐了吗?”
“没呢,我也是刚到。要不你点?”
“你请客当然你点,而且我吃什么都校相信你!”
我想着先给贾淮竹提供点情绪价值呢,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我这情绪价值提供的不是很到位,不过让她请客是真,倒没真打算让她结账。。。
贾淮竹也没再跟我客气,直接就开始点餐,整个过程就只问了我一句话:“这儿的渣男手打柠檬茶还不错,尝尝吧?适合你!”
我凑上前去一看,...饮品的名字还真就疆渣男手打柠檬茶’。
见我无话可,点完餐的贾淮竹冲我笑道:“看人家这饮品名字起的,是不是比你咖啡店里的饮品更能勾起饶好奇心,这就是营销的学问也算是产品另类的一种卖点,多跟人学着点,要与时俱进晓得不?”
我认真的点点头,虚心道:“受教!”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听我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呢!”
“开玩笑的话会那样,认真时候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贫,放心。”
听我这么,贾淮竹才正式与我问道:“今单独约我出来,是有什么正事?那怎么没叫徐缘一起?你该不会真的是瞒着徐缘偷约的我吧?”
我微笑着递给她一根细烟,因为知道她喜欢抽细烟,所以我来之前特意买的。然后自己也陪一根,将烟点上后对她:“就是背着她偷偷约你的,你有出卖我吗?”
这次是我明知故问了,不过也有开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我从徐缘那里得到的信息是,贾淮竹的确没与她中午要和我单独吃饭的事情。
就见贾淮竹也抽了口烟,并娴熟了吐了一个烟圈:“出卖你嘛,暂时是没有的,至于等下会不会出卖你,就看你找我到底是干什么了。我可不保证一直不出卖你哦!”
我看了眼被她吐在空气中缓缓飘散的烟圈,就知道她此刻话的状态是完全放松的,所以她有一多半的可能是在与我笑。
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当真就会如她所言了,看我是为了什么单独约的她,她不保证一定替我保密。
我没想学她那样吐个烟圈出来,因为我这人比较笨,就像喝啤酒不会对瓶吹一样,抽烟也不会吐烟圈。。。
我只好随便的吐出一口烟雾,笑着反问她:“贾美女你觉得我瞒着徐缘单独约你是为了什么?”
贾淮竹故作恍然大悟道:“呀!该不是就为了我吧?!”
我顺势给出正确答案:“是为了徐缘。”
贾淮竹看我的表情如此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才收敛了语气:“为了徐缘?怎么?”
我是想过要与她开门见山的,但话到嘴边的时候我还是想要再做些铺垫,于是改换成了临场发挥,随口问她:“你知道我和徐缘是老乡,对吧?”
“嗯,第一次见面时你们不就了吗,你俩的老家是一个城剩”
“嗯,但在我和她正式认识之前我从来没在抖音上刷到过她。”
贾淮竹给我有理有据的分析道:“嗯,毕竟都是大数据筛选出来的结果,你也不算是她的客户群体,没刷到过也正常。”
“嗯,抖音推流的逻辑我懂,但我的抖音确实能刷到很多擦边美女呀,胸大的腿长的比比皆是,你徐缘明明比她们都要漂亮,我咋就没刷到过徐缘呢!”
看我这么坦诚,贾淮竹可笑道:“哈哈哈,尘扬,你到底想什么?”
“你这会不会和徐缘一不发擦边短视频,二不玩儿跨界,三不与他人合拍,四不蹭她人流量有关系?”
“呵呵,因为徐缘用不着做这些啊,首先她的粉丝群体比较精准,粉丝数量足够多,其次她的直播间定向投流做的特别好...”
话到一半的时候,贾淮竹猛然有些回过味了,她止住了自己的常规分析,语气也略带一丝警惕意味,再次向我问道:“尘扬,你到底想和我什么?”
其实我还有一些我认为必要的铺垫没完呢,但此刻也不得不与她切入正题道:“徐缘之前答应过你,加入你所在的杭州网红俱乐部,也答应过你以后会在食品展等活动上与你玩儿跨界合拍。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她答应过你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就会全部做到。
但有些事情作为她的朋友,你与我都是心知肚明的,在原本就由她个人所主导的职业规划里,并不存在这些计划。而她如果那样做了,对你有益处是肯定的,因为的直白点,你们两个主播之间,需要蹭流量的人是你,她则完全没有必要。
但我不想让她那样做,我只想让她做自己,因为她这一路走来的事实已经证明,她做自己才是对的。”
我一口气了这么多,但不想让贾淮竹打断我,于是只换了半口气就又继续道:“她能一路走到今,走到平台单类目头部主播的位置上,有多么的不容易又有多少的好运在里面,你作为局内人如果会去思索的话一定比我这种局外人更清楚。
而她可能会面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潜在风险有多大,你也能比我看的更加明白。
她越是看似风光无限就越是经不起任何风浪,所以她必须心翼翼的,不能犯任何错误。
其实在你们的那个圈子里,她只是比你更像个幸存者罢了。
但她要想一直幸存下去,她就不能改变她一直以来的低调作风,她更是要一如既往的洁身自好下去才行,那是她本就具有的聪明认知与自我保护。
所以,很抱歉。。。
她答应你的那些事情不能作数了。
我之前没想到这些是我的问题,但我如今既然想到了,就不能让她去那样做。
对不起!”
我完这些话的同时,服务员刚好进来上菜,所以贾淮竹没及时的回复我,隔间内的气氛也在这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而我和她都在等,她在等服务员上餐结束后离开,我在等她的态度与答复。
所以谁也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她更是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一盒烟,放进嘴里一根后,才又想起来递给我一支。
各自点烟,然后她才开口道:“完了?”
“嗯,一段话完了,下一段话还没想好,想听听你的意思。毕竟应该抱歉的人是我。”
“你来和我这些徐缘知道吗?”
我正色道:“我昨晚从北京回来特意就此事与她聊过,她没同意。她没同意是因为她已经答应你了,也是因为她自己觉得不打紧,没我的这么严重。
确实,我的只是一种可能罢了,但哪怕只有一丝风险,既然我想到了,就不会让她去冒险,不值当!”
贾淮竹似笑非笑道:“怎么个不值当?”
“其实你和徐缘之前就认识,你也多次邀请过她与你一起加入俱乐部,但她之前并没表现出对此有兴趣,对吧?!
咱们两个正式认识那晚上的确是她在求你帮忙,你随便提了一嘴,她便也顺势答应了,对吧?!
但你应该也知道,徐缘并不缺钱,她也没有做食品生意的必要,缺钱和想赚钱的人都是我,所以她是为了帮我才答应你的,你应该也能明白。
所以为了我而冒风险于她来讲你觉得值当吗???
呵呵,是不是连你都要觉得不值当了。。。
既然我现在想明白了这些,就一定不会让她冒这个险,而且我自有阻拦她的办法,我可以因此完全放弃掉食品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未知的事情,只是因为有你这位大主播的存在才显得很有前景的样子。
但我对她的阻拦,也实实在在的会影响到你的利益,因此,我对你感到很抱歉。
再次真诚的向你句“对不起!”
当然,如果你能理解我,也能接受我道歉的话,就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还你。而且,我也可以从我自己那部分份额里出让更多的利益给你作为补偿。
未来虽然是未知的,但如果我们能利用好徐缘提供的资金,以你的运营团队和带货能力,我再尽力做好我该做的那部分工作,相信前景还是很不错的。无非就是让你的既得利益变得更加细水长流一些。
这样的话,首先徐缘不必冒险,至于她所投入的资金风险对她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未来如果我们能做好自己的品牌,利润或许会更加的源远流长......”
意思基本表达清楚了,我也承认我的言语之间有着不少并不显高明的心机,但没办法,在我看来这就是谈牛我当然想要在我的底线之上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但利益终究是漂浮在底线之上的东西,就像个无根浮萍似的,虽然可大可,却也可有可无。
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底线就在那里,且坚决不容碰触。
其实,若非洛灵和徐缘这俩朋友存在的本身就给了我很大的底气,我还真不好意思坐在这儿与贾淮竹侃侃而谈。
毕竟我和她之间经济实力的差距,就像漯河与杭州之间经济实力的差距一样。。。
而一个人话的底气,是需要有实力作为支撑的。
并且贾淮竹也是在大城市里吃过大盘荆芥的人,即使她我四岁,可在正事上却也丝毫不能把她当做姑娘看待。
她也依旧未曾表态,但总算是率先动了下筷子。
就在我也要跟着下筷子的时候,她却又冷不丁的问我:“如果我不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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