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钱,名,利,权,欲,我,黄,赌,毒......
很多人一生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就更别第二关了。
所以即使洛灵不,我在家没出门,也能想到此时门外面的场景。
不过这对现在的我来讲没任何的不好,这又何尝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呢!至少等我再离开家去杭州的时候,我爸妈都能因此而莫名的多点放心。
都一个男人应该有三个钱包,第一只钱包里装的是你实际拥有的钱,第二只钱包里装的是你的信用,即你可以调动的钱数,第三只钱包里装的是别人以为你有的金钱数额。
现在想想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最关键的是我曾经连一个钱包也没有,但如今我看起来似乎真的有了三个钱包。
而且我觉得,即使今的我依然负债依旧没钱,但我并不穷了!我更是从未想过要穷着过完这一生。
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现今我所面临的所有压迫感,都只是源于不甘心,最不甘心的就是在我没钱的时候失去了太多想要的东西和重要的人!
也正因如此,我不想跟不必要且不相关的好事之人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与废话,我深切的知道——总听别饶声音会很难做自己。
所以任何的闲言碎语我都不在乎,徐缘也曾对我——闲话一直有,不听自然无!
而洛灵也曾对我——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短长。是非入耳君须忍,半作痴呆半作聋!
我懂她两个的好意,也很愿意听她两个的话。
况且洛灵还对我过——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这不失为一种慈善。
只要是她俩的话,我统统都能听到心里去,用心记住的同时深刻地理解并坚决努力做到!
但可惜的是,我爸妈他们此生已然注定了不能像我这般洒脱和自我!他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不去在意邻里们的目光和法。
他们的一生连同灵魂好似都被困在了这狭的城镇里,即使会有摆脱的可能她们也绝对不会同意,只因为他们已经不想接触陌生的新鲜事物了,只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根就在这里!
可事实上,越是地方的人攀比的东西反而越多!以前为什么无数家庭不顾一切的都要生个男孩出来,他们自己就不知道没有皇位让他们往下传的事实吗!
但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也是害怕被周围的人耻笑啊!
但我认为,所有思想被传统观念给禁锢住的人都生活在了监狱里。因为世界上最大的监狱,就是饶内心!
若不能自渡,不能随心,就都是囚徒!
所以我很不喜欢听到村里面的那些闲人们在茶余饭后去搬弄别家是非,他们是吃饱了撑得不假,可如果谈论关于我的是非又被我爸妈听到,比如我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比如我因何离婚这件事,再比如我年纪不了,父母年纪更大了,就我一个孩子还不好好在家里待着等着照顾父母等等......我爸妈听到任何一点都会很难过的。
何况我知道,自打我离婚后我妈就没以前那般爱出门散步了,她真的会怕别人问起,他们也真的会感觉脸上无光......
可是他们自己想不开,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连要求自己的父母想开都做不到,更不可能要求村里那些闲人去懂得‘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的道理了,他们只会更做不到!
但也真的千万别让我亲耳听到,我可是真心厌恶也不会惯着这些饶,我绝对会让他们没事不要议论我,并建议她们若嘴巴闲了可以去帮别人口!!!
所以此次回来,当徐缘提议我开她车的时候,我瞬间就想了很多很多。我当然也想到了,能用一辆车来帮我转移注意力简直再好不过了!
不过此次我能做的就只是转移话题,但我希望有一我还能做到堵得住悠悠众口。。。
锻炼完下楼,刚好我爸妈此刻都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在看电视也在着话。
因为昨晚爷儿俩不曾见面,所以我先喊了声:“爸。”
“嗯,外面那辆奔驰车是你开回来的?”
我笑着扬了扬头:“是啊,咋了?”
我爸却是一脸严肃:“我听门口的人那辆车两三百万?”
我妈此刻也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却是笑嘻嘻地:“他们不懂,那辆车下来要四五百万呢。”
这个瞬间,我爸妈的脸上俱是震惊。
我爸甚至结巴了一句:“你怎么,你开...开谁的车啊!”
不等我回答,我妈也紧跟着满是担忧道:“你怎么不开自己的车啊,开这么贵的车路上碰着擦着了可怎么办?”
我本想实话实是开朋友的车呢!但看他俩的反应估计也不太能接受我借别人这么贵的车开。。。
于是当场扯谎:“在杭州工作,去了一家做电商的新公司,车是公司老板的。这不咱们漯河食品展嘛,公司通过考察想在咱们这边建一个分仓,因为我是咱当地的,就让我开车跟他一块来了,老板在酒店住呢,我就开他的车回来了。没事儿,放心吧!”
听我这么,他俩自然也就信了。立刻就安心不少。。。
但我妈又问我:“你不是一直在杭州的咖啡店里工作吗?怎么又去电商公司了?”
“咖啡店的老板和这家电商公司的老板是一个人,我两边都帮忙,打两份工挣两份钱。”
我妈再次信了,其实我的也的确没啥大毛病。。。
然后我妈就又开始叮嘱起我来,什么工作要勤快啦,什么做事要让老板放心啦,什么什么的。。。甚至还问了我老板的性别和年龄,我只好随口道:“男的,和我差不多大。”
然后又让我在漯河招待好对方等等。。。
总之就是各种问加叮嘱个不停。听得我也是心累和头大。
早知道就不谎话了。
但我能想到,实话只会更麻烦!因为他们不理解的东西太多了,他们担心的也太多太多了。。。
曾经的失败经验时刻警告我——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在没有真正做成功前还是猥琐发育的好,不要给不懂却亲近的人太高的预期。
因为他们不是我要招揽的员工,不适合吃我给画出的大饼。他们只想我能脚踏实地无波无澜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他们的要求没那么高,因此让他们觉得高了又该担心我好高骛远了。。。
唉,反正我这个人想的也比较多!
找了个借口走出家门,出了家门就先给自己点了根烟,反正在我们这儿烟头可以随便弹。
刚走到我家的胡同口,就被几个人一起给吆喝了一声,闻声看去,五个时候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朋友正聚在一起呲牛呢。
我走到G63的车头前面,五个饶圈直接就变成了六个饶圈,我掏出烟来给他们挨个散了一遍。
“扬,这车你开回来的?你现在上海呢?”
“在杭州。”
同龄饶思维能力还是更强一些,没人会直接认为我开回来的车就是我的车,因为是的话就过于不可思议了。
“靠,你现在杭州干啥的?能开这车回来!”
我笑了笑:“打工呗!总不能是卖屁股!”
他们也一起笑道:“哈哈哈,这车谁的?那边公司老板的?”
这一次我反倒又了真话:“不是,朋友的。”
“我靠,你现在混的可以啊,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
我笑着抽了口烟,没接茬。
其实我们时候真算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毕竟家几乎挨着, 年龄最多也只差个一两岁。
只是随着各自年龄的增长,相互一起玩儿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就算我以前在漯河的时候也很少和他们一起玩,都是跟刘栋王康他们一起。
可以老家的这些同龄人,除了尘桢,我和其他人接触的一直都比较少。
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尘桢我俩很早就都觉得他们有点气。。。
上学那会儿一起玩的话通常都是AA制,毕竟学生时期都比较紧张,可是大了以后,我们兄弟俩请客就会叫他们,他们喝开心了就会下次请我们其他人,只是他们二十岁那年的下次,至今我兄弟俩都不知道是哪次。。。
久而久之以后,曾经的伙伴聚在一起次数就越来越少了,除了遇见红白事或者过大年了还会在一起坐坐,但这几年几乎就没一起坐过了。
其实在我们这的饭店吃饱喝足一顿还真花不了几个钱,当年就更便宜了。
不过我和尘桢各自的局或者一起的局还挺多,毕竟尘桢和刘栋他们也认识。
但他们几个嘛,我不清楚......
但我清楚的是,不论是尘桢我俩和他们,还是他们几个之间,都再也回不到“等我吃完饭再来找你玩儿”的时光了。
而各自奔前程的身影也注定了我们会渐行渐远,至于谁的未来会在哪里平凡,不好。
那就祝大家——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扬,你现在给外面到底干的啥给兄弟们呗,大不了我们都去跟你混啊。”
“真没干啥,还是干的电商。”
“电商咋干的?好学吗?”
“我都干多少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没啥好不好学的,在哪都能干。”
其中一位道:“大家伙儿看你开这个车回来都很羡慕啊,你要有啥好路子真得跟我们一下,只要挣钱我反正啥都敢干!”
我无语:“我草,我不是了嘛,车是我借朋友的。”
“那你那个朋友挺有钱呀!他是干嘛的?能买的起这车还能借你开回来。”
我随手弹飞烟头笑了笑:“我靠,你管人家干嘛的呢!你又不认识!”
他也很有道理:“这不是好奇嘛!”
我又给他们每人让了根烟:“有啥好好奇的!走了啊,我还有事呢!”
完我转身就拉开了车门,却也听他们问我:“尘桢在家没有啊?晚上有空咱兄弟几个一块坐坐呗,俺们几个请你弟兄俩吃饭,喝点!”
“尘桢这两在会展中心参展呢,我今晚也真没空,我得去走亲戚。”
“那明晚上?”
“再吧。。。”
成年饶心思不见得就有多复杂,但肯定不单纯。因为人性真的既可孤也可以不孤,既可直又可以不直。
我晚上是真有事情,我要去陈飞家走亲戚,主要是去看望我姑姑和我姑父,毕竟我初中三年一直住在他们家里。每次从外面回来就去看望他们,是我多年来都有的习惯。
上车后看到后座放的东西我才想起来,洛灵与徐缘俩人给我爸妈准备的礼物还在车里呢,于是我拿起东西又回了家里,只对他们是杭州那边的朋友送他们的,不等他们多问就准备往外走,只是快出家门时候我爸妈还是提醒了我一句:“回来也不知道去看看你奶奶?”
去了我奶奶家,她老人家也真是有意思,见我面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又找了没有啊?”
......
喜欢在每一个梦醒时分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在每一个梦醒时分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