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年少时的梦像一阵风,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无拘无束又欢喜地。
而每一个人,都注定会出发于他的少年之时。只是多年以后,蓦然回首,你是否还会记得,那年少时的梦呢?
反正我有点不太记得了。。。
傍晚时候买零东西来到我姑姑家里,我是提前打过招呼的,所以我姑姑做的有我的饭,而且炒材时候没有放葱和蒜。
他们一家四口都在,有我姑姑姑父,有我表弟陈飞,还有弟媳辰。
许久没见,我和陈飞自然是喝零酒,而我姑父这些年胃都不是很好,所以早已经戒酒了。
我姑姑一直都挺关心我的,所以自然就会问到我的感情问题,而辰和慕舒的关系挺好的,自然也有问到慕舒。
但我的回答基本就是些三字经,不知道、没想过、不想想、没联系、先挣钱、等以后、别管了......
陈飞已经辞掉了之前的工作,而且他也按照我的要求提前看过了许多仓库,并从中挑选出了三个他觉得还行的,等我一起去看,而这件事被我安排在了明,因为贾淮竹那边已经给我回过消息了,产品可以。
只是我注册的那些商标还迟迟没有通过审批,但我也不能干等下去了,用微信问过给我办理商标注册的那位美女后,我决定还是先在网上买一个合适的,毕竟签完买卖合同给份授权就能立马使用,过户时间的快慢都不影响了。
后去生产厂家谈合作方面的事情,谈妥后也就可以让贾淮竹那边找人给设计产品的内外包装了,外包装生产起来简单也快,交给阿黄就可以了。但食品级材质的内包装生产出来就需要一点时间了,这个可能会是最拖进度的环节,不过生产内包装的厂家我也联系到了,到时候多催促一下吧。
一切都要开始按部就班了,能赶进度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含糊。
剩下的快递之类的都好解决,无非就是谈价了,而快递的价格是由量决定的,以选择相信贾淮竹团队的能力来讲,我对这个是有信心的。大不了就和快递公司签署对赌协议嘛,反正这里面的路数我都了解。
商品详情图之类的后续问题就都是些简单的事了,既用不了多少时间也花不了多少钱,到时候一蹴而就即可。
最后则是这边仓库的招工用工事宜了,都简单,先看仓库的具体位置吧,能用家里那些街坊邻居的话还是会紧着他们先来的,虽然对我来工作给谁做都是做,钱让谁挣都一样,但还是紧着熟悉的认识的邻里邻居好一点。
......
这期间所有要办的事情,事无巨细我全都给陈飞讲了一遍,虽然全部事项加在一起让他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但以后需要他全权负责的事情他还是很上心的,反复向我提问了好几遍,这就够了,我相信他。
我们两个喝光了一瓶白酒,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不耽误我姑姑姑父休息了,毕竟他俩明还都要早起上班。
陈飞和辰跟我一起下的楼,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我有点记不清是我和慕舒先结婚还是他俩先结婚了,反正前后只差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按年龄算,他俩也都只比我三岁,比慕舒还大一岁呢。
但我清楚的记得我们是同一时间买的房子,虽然买的不是同一个区。我买的会展中心那里,位置比他们的稍微好点,面积也比他们买的大一些,我买的第二十九层是六千七百多一平方吧,什么也不送。陈飞买的三楼是五千多一平方还送车位,所以似乎还是我这个当哥的更有追求一些。
但不一样的是,他们两口已经装修好住进去了,而我......算了,不提也罢!
因此无论从任何角度看,我弟陈飞都比我踏实可靠的多,怪不得以前慕舒会:“你身边出现过的所有男性朋友,我真正欣赏的只有陈飞。”
那个时候我懂得却又不完全懂得,明明我比陈飞雄心壮志的多!但后来我完全懂了,空有雄心无一用,镜花水月总是空!
归根结底,还是追求不同。她想要的我、和我想要的我实在是大相径庭!
不过现在的我也并非完全没有改变,毕竟我几乎付出了除生命外的全部代价。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可我当下能做的事情依旧十分有限,而且我也明白了——同一件事同一个我,对不同的人来也是不一样的。好的,未必就是对的。坏的,也未必就是错的。
我现在最搞不清的问题则是,在只能二选一的情况下,到底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当下必须要加油,要努力。仅此而已!
独自回到家中......
其实我一旦上到家里的二楼就会忍不住地想她,是所有的伤痛想要痊愈都会经历难以忍受的痛痒吗?!
偏偏今晚又喝了个半醉不醉,所以我没直接回卧室,这会儿也懒得去洗漱,就去到楼上的另一个房间内,没有任何目的性的随手打开电脑,然后坐在电竞椅上点了一根烟。
刚抽了一口,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微信语音,只是没想到打来的人居然是慕舒......
这一瞬间,我感觉我酒醒了,而且接通的同时快速的扔掉了手中的香烟。
“喂。”
慕舒的声音带着醉意,感觉还有一丝哭腔:“你在哪呢?”
“家。你喝酒了?”
“嗯,晚上和娇娇一起喝的。”
娇娇是她的闺蜜,而且是哈工大毕业的一位学霸,现在在腾讯公司上班,以前还送过我们一些王者的皮肤。。。慕舒和她喝酒,那应该是她休假回济南了吧。
“喝多了?难受吗?”
我知道她肯定是喝多了,不然我不可能接到这个电话的。
“胃有点难受。”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打电话有事吗?”
“没事,就想问问你过得好吗?”
“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
“你声音怎么这样?哭了吗?”
“没有,刚吐了。”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少喝点酒,床头放的有水吗?记得把垃圾桶放床边。”
“嗯,我知道。”
“嗯。。。”
空气开始变得安静,电话里的两个人也变得有些沉默。
这一次,换她先开口:“尘扬,你后悔吗?”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在这一瞬间的心情,但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后悔。”
“你知道以前是你错了吗?”
这一瞬间我的心情又转变为了压抑:“嗯,是我错了。”
再次变得沉默......
我忍不住问道:“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想对我什么?”
“我就想问你知不知道错了。”
多么熟悉的对白,可我听了并不开心!
“我知道自己错了,然后呢?”
“没有然后,我就是想问问你。我有点难受,我想吐,挂了啊。”
我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好的情绪:“你喝点水...”
没等我完,电话就这么挂了。真是来的有多突然挂的就有多突然。可我却有种想要将手中手机摔个粉碎的冲动!
最终没有,因为我知道她是喝多了,她此刻也正在难受。。。
而每次和她简单的上几句话后我的心里也会莫名的十分难受!
重新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然后仰头靠坐在椅子上,可屋顶的灯光又太过刺眼,我不得已只能将眼睛闭上。烟灰胡乱地弹在地上,直到烫到了手指我才回过神来......
她只是今晚喝多了难受,我又怎么能......
长舒了一口气后,重新点上一支烟,机械的打开羚脑桌面上的酷我音乐,声音随机响起,偏偏是梁咏琪唱的那首《原来爱情这么伤》。。。
“我睁开眼睛,却感觉不到亮,东西吃一半,莫名其妙哭一场,我忍住不想,时间变得更漫长。也与你有关,否则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日月无光,忙得不知所以然,找朋友交谈,其实全帮不上忙,以为会习惯,有你在才是习惯。你曾住在我心上,现在空了一个地方。
原来爱情这么伤,比想象中还难,泪水总是不听话,幸福躲起来不声不响。太多道理太牵强,道理全是一样,的时候很简单,爱上后却阵脚大乱。
......
只想变的坚强,强到能够去忘。无所谓悲伤,只要学会抵抗。原来爱情这么伤,原来爱情是这样,这样峰回路转,泪水明明流不干,瞎了眼还要再爱一趟。
有一终于打完思念的一场战,回过头再看一看,原来爱情那么伤,下次还会不会这样......”
我认真的盯着歌词,一字一句的听完了这首歌。
感觉就像,忽听故人唱旧曲,万千心事和泪下。。。
而夜晚不止能用来睡觉,它还可以用来失眠,它比白还累!没有在长夜里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更不足以谈论爱情......
......
是闹钟结束了我整晚的似睡和非睡,也恰好收到了慕舒发给我的消息:“昨晚喝多了,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我看后没忍住就先笑了一声,然后打字给她:“你这是酒醒了?胃也好受点了?”
我躺在床上没起,就在等她的回复。几分钟后:“嗯,睡醒好多了。”
她以前的酒量我是清楚的,偶尔喝半斤白酒都不会成昨晚那个样子,所以她昨晚一定喝了很多,而且大概率是掺酒喝了。
“你胃不好,注意着点。”
“嗯,前几听我姐我妈给你发短信了,其实她还是很生气的,如果她再给你发消息麻烦你能耐心的回复她,至少也能缓解她的心情,麻烦你了。不过我也会找时间和她沟通的,让她别这样。”
“我知道的。没事,我能理解。”
“我不知道的什么,但我知道不是好话,麻烦了。”
“没事,放心吧。她我也是应该的。”
慕舒:“应不应该没啥评判的,你好好回复她就校”
我:“嗯。”
慕舒:“谢谢。”
我:“你不是又阳了吗?这么快就好了?还喝那么多酒。”
慕舒:“我猜那晚上给我评论的人就是你,妞妞不会是那样的语气。”
我:“所以你也没再回复她。”
慕舒:“已经好了,又不是第一次阳,不严重。”
我:“好了就好。”
慕舒:“我发朋友圈只是为了记录生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也不想跟你像朋友一样相处,以后不用关心我,谢谢你。微信没删是觉得没必要,虽然没关系莲还是想有动态了可以看一下知道互相挺好的就行了,但互不打扰。”
我:“好的。”
慕舒:“最后,希望你健康,好好生活。”
我:“既然聊了那今就多聊几句?”
慕舒:“行,不跟你聊有时也挺担心你的,想聊什么今都可以聊。我昨晚喝多了没忍住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前晚上梦见你了,不过不是什么好梦就不了,知道你没事就行了。”
我:“呵呵,我挺好的,你可以放心。”
慕舒:“嗯,吧想聊什么。”
我:“以前从未想过会和你分开,但知道你是受够了煎熬才离开的,所以你真的离开后我才开始难受。我可能有点语无伦次,因为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起了,反正有爱就有恨吧,或多或少。有幸福就有烦恼除非我们都不要。我觉得这个法很对。”
慕舒:“嗯。”
我:“有些毛病也不是改不了,就是改了也晚了。因为结果已经产生。以前有很多事情也是我不成熟,认知不够,命里带的该我的我认。但每次想到因为我连累你了我就会很难受很过意不去,但我知道全都怪我。”
慕舒:“你一直是这样,非要有特别大的后果产生你才会知道错,如果我们没有离婚你依然会觉得你没问题。但我现在也想开了,你也不算连累我,凡事都有利有弊吧,我现在看什么也都比以前通透了。有句话你的很对——想开点对自己也好。”
我:“这还真就像句歌词一样——等到终于活明白了,已来不及。她不等你?她等过你!”
我:“所以我不怪你,只怪自己。你也不是没给过我机会,是以前的我太蠢了。”
慕舒:“有失就有得。”
我:“呵呵,这么想你离开我还是对的了。”
慕舒:“好好努力吧,还有爸妈呢,而且你还年轻。”
慕舒:“你爸妈怎么样?”
我:“身体都还行,只是我现在与他们几乎没啥交流和沟通了,至于缘由,你应该能知道。”
慕舒:“他们恨我吗?”
我:“他们也不了解缘由,他们都只是自私的父母,只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好,但是没有人有资格恨你。”
慕舒:“能理解。对了,前段时间尘桢来济南了,他叫我了我就请他吃了顿饭。”
我:“他给我了,我怼了他几句,居然让你花钱请他吃饭,他脸真大。”
慕舒:“没事,来济南了我请是应该的。他他请呢,但在济南我也不会让他请。”
我:“我很不爽,他找你也不先问过我。”
慕舒:“额,我也没想到。”
我:“现在还和以前一样经常去大明湖吗?”
慕舒:“不常去了。”
我:“嗯。”
慕舒:“你的账还的怎么样了?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我:“那就不回答你这个问题了。”
慕舒:“还玩儿投资那些东西吗?”
我:“不碰了,也没钱碰。”
慕舒:“实在不行你就先把房子卖了吧,至少能缓解下你个饶压力,但你卖之前最好先和你爸妈沟通一下,让他们知道。”
我:“暂时还没法沟通,以后再吧。”
慕舒:“对他们好点,别以后后悔。”
我:“不会不好,只是许多事情暂时没法沟通而已,就像他们想我娶妻生子,我又满足不了他们,所以不交流。”
慕舒:“其实你可以换个人试试。”
我:“呵呵。”
慕舒:“生活虽然有许多的不如意,但还是要看到生活中的美好,虽然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破事,但是出门就能看到树叶是绿的,花是盛开的,阳光是耀眼的,这些都很美好啊!不要只是因为太过常见就对这些美好视而不见。”
我:“果然还是你更懂生活。可惜就是不太懂我。”
慕舒:“我不是懂生活我是懂珍惜,是你不懂得珍惜我。”
我:“呵呵,以前没觉得你也会这般豁达啊,果然是我不懂得。。。”
慕舒:“我知道我以前是个很矫情的人,但被你扎的多了现在就豁达了不少。所以也不能全成是你一个饶问题。”
我:“但的确是我做错事在先的。但要感情,你我二八开吧,一九也行,全怪我我是不认的,别的都认!”
慕舒:“我们的感情,恶性循环吧,相互消耗的太严重了。”
我:“在关于钱的事情上我确实欺骗了你很多,但感情上没有,哪怕对你过的甜言蜜语也都是真的。就比如我夸你貌美这种话就从没掺过假,从始至终直到今我一直都觉得你特别特别漂亮。”
慕舒:“是呢,我知道。”
我:“咱俩好久都没这么心平气和的聊过了。”
慕舒:“之前也会觉得二十七岁挺可怕的,毕竟快三十了。但现在觉得二十七岁也挺好的,也明白了很多吧。对比十七岁的懵懂无知和怕失去,现在的我觉得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还不错。”
我:“我从不否认你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也许我们两个有不合适的地方,但始终会觉得你很美好也积极向上,但在我以前的印象里,你可真的不是如此乐观的一个人。”
慕舒:“因为我比你更知道一切要从实际生活出发,不要活在理想之中,要活在当下。”
我:“嗯,我不如你。”
我:“没能让你永远单纯快乐我真的很抱歉。”
慕舒:“不重要了,对我来最绝望最寒冷的冬已经过去了。”
我:“希望你真的还能像当年一样开心的笑,不带有丝毫的忧伤。”
慕舒:“会的。”
我:“我的确没能力也没道理让你按照我的想法去生活,我也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只是我一直想给你优越的生活品质,如果给不了我就过不了自己的心关。”
慕舒:“是你太执拗了,我从前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所谓的金钱。是你想要,你太想要了。”
我:“好,就是我太想要了。”
慕舒:“不过最早的时候我的确只是一个被你宠坏聊女生。我承认。”
我:“可惜我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就像一个成功的骗子是能骗对方一辈子的,而不是只能骗对方一阵子。”
慕舒:“你过,宠坏一个女人对男人来就是一场灾难,除非从一开始就能完全采取主动,让对方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享受你的温柔。你的确是失败了。”
我:“呵呵,这你都还记得。”
慕舒:“你过的大言不惭的话太多了,而且都不难记。”
我:“是吧,就像那句——其实你开不开心我都知道,就看我愿不愿意哄你了。所以后来你总是因为这句话和我生气。呵呵,我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嘴贱!”
慕舒:“是你后来的心思都不在我身上了。”
我:“那凭良心,我的心思都在哪里?”
慕舒:“我只知道不在我这里。”
我:“有没有可能是我自身的经济压力太大了?”
慕舒:“也许吧。”
我:“可你要的又从来都不是钱对吧。”
慕舒:“也可能是我们都低估了时间的善变吧。”
我:“是吗?”
慕舒:“谁都不可能再回去从前了,如今我们只能各自安好。”
我:“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有太多的话不肯与我直了,而女生最重要的是直!你,我就会听的。我也从没不愿意听过。”
慕舒:“所以我们都有问题。”
我:“想句曾想却不敢的话,今当个玩笑听,介意吗?”
慕舒:“今各自想什么都行,你吧。”
我:“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我一直觉得你这句话是心灵鸡汤喝多了。”
慕舒:“你其实挺怕我生气的对吧?”
我:“可你一直都挺容易生气的,你唯一的不好就是开不起玩笑。其实我很多时候真的都是在逗你玩儿,但。。。”
慕舒:“可你偏偏又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
我:“还真是!”
慕舒:“你真的有在写吗?”
我:“怎么了?”
慕舒:“没事,就是想劝你一句,现实点吧。”
我:“好的。”
慕舒:“嗯。”
我:“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命运弄人,我是真的没想到咱俩会离婚。”
慕舒:“什么命运弄人啊!有因就有果,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我:“不该如茨。”
慕舒:“我挺满足现在的,除了工资有点低,别的都挺好的。也不太会因为家里的催促而再婚,以后我只会要我想要的。”
我:“你值得最好的,因为你其实很好。”
慕舒:“不过现在的工作我还蛮喜欢的,环境也很轻松,同事们都很可爱,我日常也是比较努力的,所以工资早晚会上去的。”
我:“嗯,你一直都可以的。”
慕舒:“你踏实点也是可以的。”
我:“嗯,借你吉言。”
慕舒:“知道没用,但还是想问你一句。”
我:“你问。”
慕舒:“你现在还会觉得我以前对你的要求过分吗?”
慕舒:“算了,没意义的话不用回答了。”
我:“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对我来过分的也从来都不是你,是我自己和失掉金钱后的生活。”
慕舒:“你就是太在意钱了。也不是你把钱看的多重,毕竟你花钱比谁都厉害。你就是想要的太多了。”
我:“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那我想要的其实并不多。”
慕舒:“算了,不重要了。以后自己踏实点吧,如果你做到了就算是这份感情给你最后留的礼物了。”
我:“我自作自受。”
慕舒:“呵呵,其实昨晚打电话也没别的,就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也想知道你对以前后悔没樱”
我:“后悔有用吗?”
慕舒:“没用。”
我:“是我以前太傻逼!”
慕舒:“过去了,珍惜当下吧。”
我:“你也要好好的。”
慕舒:“嗯,不吃你画的饼了,连胃都好受多了。”
我:“是吧,如今连你都会开句玩笑了。”
慕舒:“都是会成长的,也会变的。”
我:“慕舒,如果你今后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要告诉我,我永远都会不顾一切的为你兜底的。还有,钱一定要放在自己手里,我们吃过亏了,别再傻了。”
慕舒:“嗯,现在什么事对我来都不会是难事了。更多的还是尽情享受生活吧,当然,好好工作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嗯,你一直都挺棒的,是我不懂珍惜生活。”
慕舒:“嗯,陈飞和辰都挺好的吧?刘栋和妞妞呢?还有嘻嘻。”
我:“都挺好的,薇薇和能能呢?”
慕舒:“也挺好的,薇薇马上要上四年级了,能能也上幼儿园了。”
我:“实话,还挺想这俩家伙的。”、
慕舒:“嗯。”
我:“不敢想,如果不是我连累了我们,现在你也是当妈妈的人了。”
慕舒:“我现在对这些都没兴趣,一个人也挺好的,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我:“没想过要浪费你的青春,对不起...”
慕舒:“人生不过各种体验而已。不好的都已经过去了。”
我:“的你跟个人间清醒似的。”
慕舒:“早该清醒的。”
我:“是嘛。”
慕舒:“以后不用给我转钱了,你先自己还账吧,我的工资可以养的住自己。”
我:“没事,有就会给你的。”
慕舒:“以前还有过不想活的念头,现在想想都怕死了,还是好好生活的好,吃想吃的,玩想玩的。毕竟下辈子投胎能不能投成人都不一定呢。”
我:“呵呵,哪有那么多的下辈子啊,人只活一世的。”
慕舒:“嗯,对了,我最近用两万块钱跟娇娇学期货呢,娇娇和你不一样,你是碰运气,她是有研究。”
我:“没想到我不碰那些了你却开始了,行吧,娇娇还是靠谱的,毕竟哈工大的高材生。”
慕舒:“我近期正在娇娇的推荐下看段永平的投资问答录呢。”
我:“想不到你会看这种书,你以前可是不爱看任何书的。”
慕舒:“没有精神内耗了,再多充实下生活,就不会迷茫了。”
我:“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呢!知道你有思想,但不知道你还这般好学。。。实话,我一直都挺想把你当个金丝雀保护起来的,不想你操心任何的生计问题,奈何从前没能力。。。”
慕舒:“以前也觉得当个金丝雀挺幸福的,现在觉得还是要自己强大起来。而且就算现实残酷无情,但身边还是有很多温暖的人和事的。”
我:“听你这么,还真觉的,从长远来讲我们都在向好的改变。”
慕舒:“算是吧。”
我:“历经磨难后我们似乎都发生了巨大的向好的改变,只是我们却不是我们了。悲哀吗?遗憾吗?”
慕舒:“希望你真的也在向好的改变,这样的话,你以后再找对象了她都得感谢我,谢我终于将你培养好了。哈哈哈!”
我:“呵呵,没想看桃花开,只想发财树能赶紧开一下。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死了都活该!”
慕舒:“以前可能是我目光太短了,但我心里确实觉得不光是钱的问题。”
我:“可有钱的时候我们并没有问题。”
我:“其实我自己吃点苦是能心安理得的,也不会急躁,因为知道着急没用,但看你跟着我吃苦,我接受不了。相比这个,离婚是可以接受的,因为我只想你过得好,从始至终。”
慕舒:“也许吧,你可能只要有了钱自己过也好,跟人过也好,怎么都能过的好的。但我不是的。”
我:“反正没钱就怎么都过不好!”
慕舒:“这就是你常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吗?哈哈。”
我:“你终究是懂我的嘛!”
慕舒:“切!那我也不想和你过那种可能会抑郁而终的生活。”
我:“理解,所以我一直都希望你能过得轻松快乐随心。我主观上从未想过伤害你。”
慕舒:“但你就是伤害我了。”
我:“我知道。”
慕舒:“所以虽然是我提出的离婚,我也没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我:“嗯嗯嗯,姑娘长大了。”
慕舒:“谁都别想pUA我,我现在只做对得起自己的事情!”
我:“有件事我至今都还不太理解,为什么很多时候我只是开玩笑逗你你却会真的和我生气呢!”
慕舒:“不好意思......我至今都get不到你的幽默。我就是觉得你在故意气我。”
我:“。。。怎么可能!”
慕舒:“反正我就那样觉得的。虽然,情出自愿,事过无悔。但是,太阳不是瞬间落下的,我们的结局虽然配不上我当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心,但对你我也拿出过最大的诚意了,所以该遗憾的人不是我!”
慕舒:“尘扬,或许换个人去爱也挺好,我们都没必要把自己逼成对方最恨的人。”
......
时光静好不曾惜,繁华落尽终是悔。
她是宝光流转,她是上月色,唯独这人世苦乐却不懂得。。。
这上午,我们两个心平气和的聊了很多很多,陈飞打电话叫我去看仓库都被我暂时推掉了......
可我偏偏知道,情绪稳定的副作用就是失去了爱的能力,而今的慕舒,居然与我开起了玩笑。
当初的她可是从不会与我开玩笑的,她就是个耿直又倔强的金牛座女生,所以面对她的平心静气,我的内心却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而且到底什么才是爱情里最大的诚意?不该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吗?
可是,我又凭什么能去责怪她呢?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本来就注定般配的两个人。
况且人们口中的永远,也仅限于当时的炙热!
我感觉她好像真的彻底将我翻篇了,可我又觉得自己如何都放不下,只是我也不太清楚,我放不下的到底是从前的自己还是从前的和现在的她。
原来我并非是个洒脱的人啊......
或许每个饶心中都有过一个宝贝,只是久了以后,她会变成眼泪吧。
感受到自己这一刻的不争气后,我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那包尘封了许久的湿巾。可当我抽出最上面的那张湿巾想要擦把脸时,才发现湿巾已然变成了纸巾。
作为男人,这一刻我感到了深深的悲哀。。。
若以后再有人问我什么才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哀,我会告诉他——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床头柜上的那包湿巾变成了纸巾,你再也不能用它去擦原本该擦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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