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平安沉默片刻，坚持道：“我需要查看具体的物品清单，还是正式的文件。”
老男饶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当然可以，但需要你先签署这份保密协议。
只要你签了字，我们就是合作伙伴，所有的细节，都将向你公开。”
良久之后，商平安摇了摇头：“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老男饶声音终于冷了下来：“二十四时。我只能给你二十四时，
希望你能做出明智选择。我们很看重合作伙伴，但也不喜欢浪费时间。”
方云两眼微眯，丢了两道神念，附在老男人与红发女人身上。
商平安匆匆走出大楼，脸色有些阴沉。
方云开着车，缓缓驶到他旁边：“平安。”
商平安猛地转身，眼睛睁得溜圆，一脸的不敢置信：
“方子，雷怎么会在这里？”
“上车！”
方云笑了笑，喊了一声。
商平安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
“雷什么时候来的高卢，看样几混得不错啊，连车都买上了。”
方云哈哈一笑：“刚抢的。”
商平安学着外国人摊着双手，耸耸肩：
“这车还能抢？这么好的事，雷怎么不叫我？”
听着他的塑料普通话，开着玩笑，大半年不见的生疏感，瞬间消失。
方云也没想着解释，话锋一转：“刚才和你谈判的那家公司，
很不正常，他们做的，应该是非法生意。”
商平安盯着他看了两秒，这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有多非法？”
方云开着车，转入一条大马路，汇入车流之中：“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商平安放松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真话如何？假话又如何？”
方云一笑：“假话就是走私毒品。”
商平安很是疑惑：“这个不应该是真话吗？”
嘿，想不到这家伙，还真的看出来了。
方云心中一动，偏头看了他一眼：“真话，他们都是吸血鬼。”
商平安竟然认同的点点头：“你这话也对，
他们这类人，还真就是趴在高卢人身上吸血。”
方云嘴角抽了抽：“我的吸血鬼，
就是他们不是真正的人类，是正儿八经的异类。”
商平安猛地绷直身子，张了张嘴，看着方云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随即又瘫了回去：“雷在逗我玩呢？”
方云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拍着方向盘，咂了咂嘴：
“你觉得这时候，我会跟你开玩笑？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高卢？”
商平安虽没去过方云家，却也知道他的条件在寝室中，算是最差的。
是喽，方云怎么会有钱来高卢国的？
他身子慢慢地又开始绷紧：“一？”
方云摇了摇头：“有些事不能，只能告诉你，
你现在很危险。他们不会轻易让你退出。”
商平安皱眉：“杜邦公司是正经企业，在花都市有二三十年历史了。”
方云叹了口气：“不要光看表面，那个红头发女人，
注意了没，脖子左侧有两个不起眼的疤痕，吸血鬼咬过的。”
商平安难以置信地道：“吸血鬼，不是开玩笑？西方电影看多了？”
方云嘴角微微勾起，瞥了他一眼：“网上关于我的信息没看过？
我是来出差的，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想好了再跟我话，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开玩笑。”
商平安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心中千回百转。
他在网上最早看到的，是交趾国围杀方云反被团灭的新闻，
后来才知道今年元旦，还与霓虹打过一场比武。
直到这时候，商平安才知道，同居四年的室友，
是一位武道宗师，站在了人类的武力巅峰。
半晌，商平安深吸了口气，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所以，雷现在的工作？”
方云默默地点头。
商平安登时坐立不安，动了动屁股，神情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也就是，我现在真的有麻烦了？我也是没办法，老豆的公司。
哎，不是，就是我上班的公司，去年亏损严重。从毕业到现在，
我一直在不停地拉业务。不过，这家公司，是他们主动联系的我。
我开始也以为是件好事，后来感觉不对。两次去他们公司，
我都闻到了叶子的味道，我担心他们用公司渠道贩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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