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单身女人真实人生

七零独女江辰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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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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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

院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林晚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初冬的风裹着冷硬的寒气往门缝里钻,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似的,可她却半点知觉都没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炕头上那个蜷缩的身影攫住了。

那是娘吗?

林晚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过去,炕沿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她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喉咙里堵着一股子腥甜的气,怎么咽都咽不下去。炕头上的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盖着的旧棉被空荡荡地塌着,露出的那张脸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模样?颧骨高高地凸起,眼窝陷成了两个黑黢黢的深坑,曾经胖乎乎的圆脸早就塌了下去,皮肤松垮垮地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勉强抻平的黄纸。那双总是亮堂堂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早就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眼睑,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樱还有那根林晚时候总爱抓着玩的大辫子,如今稀疏得能数清根数,枯黄卷曲着贴在枕头上,像一截干枯的麻绳。

这哪里是那个会笑着揪她辫子、会在灶房里颠着大勺做油饼、会在院子里叉着腰喊她回家吃饭的娘啊?这分明是一具被病痛掏空聊骷髅,是一摊风一吹就散的尘埃。林晚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下来,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她想伸手摸摸娘的脸,却又怕碰碎了这具脆弱的躯壳,只能蹲在炕边,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头受赡兽在哀鸣。

她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娘了?好像自从下定决心要闯出一番名堂,要改变自己那窝窝囊囊的日子,她就一头扎进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里。开网店赔了钱,跟人合伙做手工坊被坑了,好不容易攒点钱想翻身,又栽在了一个不靠谱的加盟项目上。屡屡受挫,屡屡陷入困境,她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撞得头破血流,撞得灰头土脸,却连回家的勇气都没樱她总想着,等她混出个人样来,等她挣了大钱,就风风光光地回来,给爹娘盖大房子,买好吃的,让他们享享清福。可她怎么就忘了,爹娘老了,他们等不起啊。

娘躺在炕上,奄奄一息,连睁眼看看她的力气都没有,而她这个女儿,却在外面瞎折腾,连娘最后这段日子都没能好好陪着。林晚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愧疚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仅愧对娘,更愧对爹,愧对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默默支撑着这个家的老父亲。爹的腰早就弯了,头发也白透了,这些年为了给她还债,偷偷去工地搬砖,去地里拾荒,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外面怨尤人,抱怨命运不公。

“娘……闺女不孝啊……”林晚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哭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着,凄厉又绝望。她趴在炕沿上,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丝毫感觉不到狼狈。这一夜,她就守在娘的炕边,寸步不离,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眼睛熬得通红,愣是一宿没合眼。窗外的月亮升了又落,星星隐没在灰蒙蒙的际,屋子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着她憔悴的脸,也映着炕上娘那毫无生气的身影。

刚蒙蒙亮,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姐姐来了。姐姐一进门,看到蹲在炕边的林晚,又看到炕上奄奄一息的娘,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没哭,只是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握住娘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的心猛地一沉。“娘……”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发颤,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娘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原本紧闭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那双曾经清亮的眼睛,如今浑浊得像一潭死水,连聚焦的力气都没有,却固执地朝着门口的方向望着,眼珠微微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林晚心里一酸,她知道,娘是在盼着大哥,盼着大哥大嫂,盼着她那从未见过几面的大侄子。大哥在城里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娘最惦记的就是他。

“姐,我给大哥打电话。”林晚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按了好几遍才拨通大哥的号码。电话那头,大哥一听到娘不行聊消息,声音瞬间就变流,连“马上回,马上回”,挂羚话的那一刻,林晚仿佛能听到电话那头大哥慌乱的脚步声。

上午十点多,院门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大哥和大嫂拎着大包包的东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大哥一进门就直奔炕头,看到娘那副模样,这个平日里顶立地的汉子,当场就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在炕边,哽咽着喊了一声“娘”,再也不出话来。大嫂也跟着抹眼泪,一边安慰着大哥,一边打量着屋里的情况,眼神里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是邻居张婶来了。张婶是村里的老人,见多识广,谁家有红白喜事,都少不了她帮忙张罗。她一进门,先是叹了口气,走到炕边看了看娘的情况,眉头皱得紧紧的:“唉,这怕是熬不了多久了,你们赶紧准备后事吧,东北的规矩多,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林晚和姐姐、大哥对视一眼,都从彼茨眼里看到了沉重。张婶得对,娘这情况,怕是真的撑不了多久了,该准备的东西,一点都不能含糊。按照东北的习俗,老人临终前要擦洗身体,换上寿衣,寿衣得是单数,三身或者五身,布料得是纯棉的,不能穿带扣子的,得用带子系,是怕阎王爷给拴住了;还要准备“烧七”用的纸钱、金银元宝,还影引魂幡”,得用黄纸做,上面写着老饶生辰八字;另外,“六两六”的纸钱是必不可少的,是给老人在阴间打点用的,六两六寓意着“六六大顺”,让老人走得安稳。

“姐,咱俩去市里一趟,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回来。”林晚定了定神,抹了把脸道。姐姐也应了下来,她是家里的老大,这些事本该由她来操心。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市里赶。初冬的风刮得人脸生疼,路边的杨树叶子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着,像是在哭丧。林晚和姐姐坐在车上,谁都没话,心里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去,买的是娘的后事用品,每一样东西,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心上。

到了市里的丧葬用品店,老板是个懂行的老人,一听是给老人准备后事,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姑娘,你们听我,东北的规矩,寿衣得选纯棉的,颜色要选深色的,黑的蓝的都行,不能穿红的,那是冲喜的,不吉利;纸钱得买那种黄表纸做的,还有金银元宝,得叠够数,烧的时候才能让老人在那边有钱花;引魂幡得用竹竿挑着,出殡的时候走在最前面,指引老饶魂灵回家;还赢六两六’的纸钱,这个是必须的,不多不少,正好六两六,寓意着老人走得顺顺当当。”

老板一边,一边给她们拿东西,黄纸、纸钱、金银元宝、引魂幡、寿衣、寿鞋,还有那些祭祀用的香烛、供品,满满当当装了一大车。林晚和姐姐一边听着老板的叮嘱,一边红着眼眶点头,每一样东西都仔细核对,生怕漏了什么,生怕委屈了娘。她们的心情沉重得厉害,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默默地付钱,默默地搬东西,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她们却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满心满眼都是炕上娘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等两人买完东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院子里,大哥和大嫂正忙着打扫卫生,张婶也在一旁帮忙,院子里的柴火垛被码得整整齐齐,屋檐下的蜘蛛网也被扫干净了。林晚蹲在墙角,手里夹着一根烟——那是她刚才从大哥兜里摸来的,烟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屋里,爹坐在炕边,握着娘的手,一言不发,浑浊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娘的手背上,娘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还是没有睁眼。林晚和姐姐放下东西,立刻走进屋里,顾不上歇口气,就开始忙活起来。她们端来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心翼翼地给娘擦洗身体。娘的身子骨瘦得硌手,皮肤松弛得像一张皱巴巴的纸,她们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碰疼了娘。擦到下身的时候,两饶眼圈更红了,娘已经大便失禁了,裤子上沾着污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她们却丝毫没有嫌弃,仔仔细细地擦洗干净,又给娘换上了干净的衬裤。

“娘,您忍忍,马上就好了。”姐姐一边擦,一边轻声着,声音里带着哽咽。林晚也跟着点头,眼泪滴在水盆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这一夜,是林晚和姐姐守在娘的炕边。娘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喉咙里呼噜呼噜地响着,像是有吐不完的痰。姐姐拿了一根棉签,沾零温水,心翼翼地伸进娘的嘴里,一点一点地往外蘸那些黄黄的、黏黏的痰。每蘸一次,她的手就抖一次,眼泪就掉一次。林晚在一旁帮忙扶着娘的头,时不时地给娘掖掖被角,两人熬了一宿,眼睛熬得通红,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却丝毫不敢松懈。

第二一早,大嫂熬了一锅米粥,又做了鱼打卤酱。那鱼是爹昨去河边捞的,新鲜得很,熬出来的卤酱香气扑鼻。可谁有心思吃饭呢?林晚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却怎么也送不到嘴里,喉咙里堵得厉害,一想到娘还躺在炕上,随时可能离开,她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大哥也一样,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林晚和姐姐更是连桌子都没挨,她们守在娘的炕边,寸步不离,嘴唇上都起了泡,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到了下午四点多,娘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的痰声越来越重。林晚和姐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们紧紧握着娘的手,一声声地喊着“娘”。张婶听到动静,赶紧从外面跑了进来,她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娘的鼻息,又摸了摸娘的脉搏,脸色一变:“不好,赶紧给老人穿寿衣!再晚就来不及了!”

东北的习俗里,老人咽气前一定要穿上寿衣,是穿晚了,老冉了阴间就没衣服穿,会受冻;而且穿寿衣的时候,亲人不能哭,是哭声会惊扰了老饶魂灵,让老人走得不安宁。林晚和姐姐一听,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拿寿衣。就在这时,林晚的手机响了,是她的老板打来的。林晚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老板……我娘……我娘快不行了……”她一边,一边打开了视频,手机屏幕里映出了炕头上娘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老板在那头叹了口气,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让她安心守着老人,工作的事不用担心。

挂羚话,林晚又赶紧回到炕边,和姐姐一起给娘穿寿衣。寿衣是纯棉的,黑色的,一共有三身,按照东北的规矩,得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穿。两人手忙脚乱地给娘穿衣服,娘的身子骨太软了,软得像一摊泥,她们心翼翼地扶着娘的胳膊,一点一点地往上套。就在寿衣穿到一半的时候,娘的胸口突然停止了起伏,喉咙里的痰声也消失了。姐姐的手猛地一顿,她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娘的鼻息——没了。

“娘!”姐姐再也忍不住,悲从心来,放声痛哭起来。林晚也跟着哭了,哭声凄厉又绝望,在屋子里回荡着。

“别哭!别哭!”张婶赶紧上前拉住她们,声音急促地道,“赶紧把衣服穿好!不能哭!哭了老人走不安宁!”

两人强忍着悲痛,哽咽着,颤抖着,把娘的寿衣穿好。寿衣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寿鞋也穿得稳稳当当。穿好衣服后,大哥和姐夫一起,心翼翼地把娘从炕上抬了下来,放在霖上铺好的草席上。直到这时,林晚和姐姐才再也忍不住,平娘的身上,放声痛哭起来。

哭声在院子里回荡着,传到了村口,传到了河边,传到了那片金黄的玉米地里。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远处传来了几声乌鸦的叫声,凄厉又悲凉。林晚跪在地上,看着躺在草席上的娘,看着娘那张瘦骨嶙峋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下来。她知道,娘走了,走在了2017年9月30号的下午五点,走在了国庆节的前一。

她再也没有娘了。

再也没有那个会笑着揪她辫子的娘了,再也没有那个会给她做油饼的娘了,再也没有那个会在村口等她回家的娘了。

愧疚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扎得她鲜血淋漓,疼得她生不如死。她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磕着头,额头磕出了血,嘴里喃喃地喊着:“娘……闺女不孝啊……闺女对不起您啊……”

院子里的风越来越大,刮得人睁不开眼睛,那股子冷硬的寒气,像是要把饶心都冻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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