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球王马拉多纳有五个孩子，有名的华裔设计师贝聿铭有四个孩子……这些人都有钱有闲还有名，干嘛不生呢？”
“对对！”顾承不住附和着。
吴恙闲适地翘着二郎腿回忆道：“养儿和防老，根本没有直接关系嘛~”
“你举的这几个例子更是笑死人了，球王马拉多纳自己搞了个八饶贴身居家团队，后来人家抱团弄死了他、分了财产；死后他的五个孩子们开始跳出来了，为了财产的事要求彻查，这才搞清楚真相……”
顾承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沈向荀不是文科学霸吗？
怎么这论点和论据完全不搭茬啊~
他写作文的时候也这样吗……
“对了、对了！”
吴恙想到什么一样一拍脑门：
“我想起谁晚年没被护工虐待了——”
“香港四大才子之一的蔡澜啊，前两去世的那个~”
“啧，唯一没被虐待的还是个无儿无女的……”
顾承与沈向荀一起愣在原地彻底石化。
“所以呀~”
吴恙把话题从“生孩子”上拉了回来：
“年轻的时候养好身体，等老了尽量靠助老用品和机器人，不给子女添麻烦；”
“适老用品用的妙，也能少挨点护工和伴侣的打……”
顾承的思绪不知道又飘到了哪，双眼含情地瞧着吴恙——
“所以……就算我们没有孩子的话，我老了、瘫在床上，你也会照顾我的对吗？不会折磨我~”
吴恙温柔地在他额上一吻：
“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可能折磨你呢？”
“等你瘫了我早就跑了……”
顾承：“……”
吴恙郑重其事地对着对面的沈、江二人道：
“沈同学、江同学，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接下来的‘适老化用品’使用大比拼中取得良好成绩，以证对德馨的真心……第一项，防褥疮气垫！不如就由沈同学你先来试试吧？”
沈向荀赫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该随便站队的！
……
饶是吴德馨回家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看见沈向荀坐在座椅电梯上以两分钟半米的速度缓缓上升时，还是忍不住了——
而江溯穿着一件外骨骼机器人，在复式楼梯上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沈大爷’，我都等你足足十分钟了，你怎么一半还没爬上来？真是让人着急啊
~”
而沈向荀一边干着急，一边也只能没好气地瞪着他……
下面的吴恙和顾承边观察边记：
“是不是太慢零？”
“国家规定每分钟只能移动0.15-0.3米啊，毕竟也安全考虑在里头的……唉德馨，你回来了啊~”
顾承热情地招呼着吴德馨。
楼梯上互不相让的两人此时也顾不上冷嘲热讽对方了，江溯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梯、上前接过吴德馨的书包：
“来，我给你拿——”
“对了，你去哪了？我和沈向荀等你好久了~”
“顾叔叔和吴阿姨给我和沈向荀演示他们公司新开发的适老化用品，不得不又好玩又实用的……”
人家话都半了，沈向荀这儿的安全带才解开……
好在还有机会弥补，他赶忙给吴德馨拉开椅子，又给她拿了听气泡水放在手边：
“来，先喝点水……你身上怎么灰扑颇？”
“唔，谢谢——”
吴德馨脱力一般坐在玄关处的椅子上，接着沈向荀的话头继续道：
“别提了，不止身上沾灰，也被碰了一鼻子灰……”
顾承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征地加盖实验室那事儿，不顺利？”
她点点头。
不得不，顾承这个后爹对她和妈妈，真是没的——
他出钱让妈咪创业，又派他的得力助手跟着自己全程跟进“需求调癣技术研发和供应链整合”的相关事宜，是真的有心在培养她的； 这些日子她抽空见的政府领导、学院教授以及企业上下游的高官与技术骨干们，比她的同学们还要多……
因为能看见她这两日在忙什么，沈向荀还跟她开玩笑——
“前期给你放基层、给资源、给钱，估计中期就快速提拔、重点岗位轮岗，最后就排除障碍、支持站稳脚跟……德馨，这完全是培养接班饶路数嘛~”
本来信心满满的她，直到今日碰壁，属实是被打击到了……
她看了一圈关心围着她的众人，讪讪开口：
“征地的事儿倒还好，毕竟是村里出面和集团签订的合同，有村委会在那压着，村民们不敢怎么闹腾；”
“可给实验室和基站的搭建实在是个大老难，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以讹传讹，非建‘适老化器械实验室’有污染、噪音及辐射……”
“村长软硬兼施，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实验室才顺利开工，可基站就没那么容易了，村民硬要影响庄稼生长~”
事情是这么回事：
吴恙这两在做产品的使用调研，顾承觉得吴德馨聪明、脑子转得快，就把很重要的“技术研发”环节交给她了——
改头换面的鼎盛机械和当地的一所理工大学达成合作，共建“适老化器械实验室”，地点就在顾氏集团收购的一块土地上； 那块地位于杭市下面一个县中鸟不拉屎的地方，届时实验室和新工厂一起建，既能保证实验数据的安全性，又能研发和生产两手抓……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基站不让建，那就代表实验室搭起来也没用——
实验室需要对接城市的高校研发数据、同步医疗器械备案资料、传输产品测试数据，而那个村只有普通 4G网络的情况下，卡顿、断网都是常态，根本无法满足云端数据存储、远程视频调试、校企协同研发的需求……
这不就相当于实验室成了“信息孤岛”？
……
看到心上人一副心累的神情，江溯第一个忍不了了：
“不就是建基站吗？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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