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何晓曼被推出来了。
柳夏第一时间跑了过去,“还好吗?晓曼。”
“还好,麻醉还没完全过,不怎么疼,看了我的孩子没,好看吗?”
“不怎么好看,像个老头。”
“是吧,我也觉得,刚护士抱我看了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柳夏弯腰低头,额头抵着何晓曼的额头,轻声了一声,“辛苦了,晓曼。”
何晓曼的眼眶有些湿润,使劲将泪意逼了回去。
在医院,柳夏陪着何晓曼。
“你赶紧回去吧,听我爸,跟你一起来的是大人物?
我上午的时候看了一眼,比明星还好看,就是周身气质有些冷,不太好靠近。不过大人物就是这般的了,他就是你的大甲方?”
何晓曼在电话里也听柳夏提起过这么一号人物。
“嗯,这次要建的免费女子高中,沈氏就是投资方,所以,我得好好伺候这个大金主,将免费女子高中建起来。
有沈氏的名头,建起来了,往后再去拉投资,就容易了。
只要能出成绩,往后这所高中也许能纳进教育局里,有财政拨款,那就可以持续了。
不过,这只是我的设想,眼下就是建起来先。”
一旁的何母看着孩子,又抬头看着柳夏,眼里满是钦佩。
如果之前是对柳夏能力和品质的认可,那么现在,她不得不佩服柳夏的大爱和格局了。
自己过去受过的苦,现在却成为她给那些奔跑在雨中,没有伞的姑娘,发一把伞。
她本可以过得轻松自在的,但如今又揽过这么大的担子,而她也只是个23岁的孩子。
25岁的晓曼,还嚷嚷着怕疼。
23岁的柳夏,却已经为千千万万的姑娘们建免费女子高中了。
这得改变多少女子,多少家庭的命运啊。
何母有一瞬,觉得柳夏的头顶有一圈的光芒,闪闪发光。
她无比庆幸,何晓曼有柳夏这样的姐妹。
“我这里没什么事了,就等着出院了,你回去吧,好好伺候那个大金主,沈寂啊,那可是条巨腿,抱紧了,你也没那么辛苦。
对了,你不是还要去拉其他投资者吗,我这不是有现成的吗?”何晓曼瞄了一眼何母何父。
何父率先反应过来,“对,夏,这建校的资金,你叔我也能出把力,虽然不能跟沈总比,但我还可以张罗其他人,能投多少是多少。”
“何叔,谢谢你了。”柳夏之前之所以没跟何父,是因为地没有批下来,就算筹到钱也没用。
但现在相关单位已经给了明确答复,这建校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见何晓曼没什么事了,柳夏便离开了医院,赶回酒店,还得载沈寂回海城。
回酒店后,柳夏迅速收拾好行李。
随后,摁了摁隔壁套间的门铃。
“沈总,不好意思,上午耽误你那么多时间。”柳夏一脸的讨好,眼里满是笑容,但眼底有不少的疲倦。
就算铁打的身体,这两的奔波,加之昨晚的醉酒,还是让她的身体有了倦意。
“你……”沈寂本想让柳夏回去休息下,但看她样子也未必会乖乖在房里休息,不知到时候会不会又跑到医院。
“那回去吧。”
酒店服务员将他们的行李放在后备箱。
“我开车。”沈寂走到驾驶位。
柳夏绕到副驾驶位,没有异议,主要是她真的有点累了,累着开长途不安全。
一路上,沈寂连柔和的音乐都没有放。
路上的风景一扫而过,眼睛盯着看,不知是不是容纳不进那么多的风景,很快就眼皮打架了。
没一会,悠长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
沈寂余光看了一眼睡着的柳夏,伸手,将空调调流。
没有音乐,能清晰听见柳夏的呼吸声,不是打鼾,而是清晰的呼吸声。
密封的狭窄的空间,仿佛充斥着柳夏呼吸的味道。
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鼻腔,莫名地,沈寂想起昨晚柳夏手上的那套粉色睡衣。
卡通的。
他不知道上面的卡通是哪部动画片的。
这人,怎会这么可爱,跟他讨价还价谈项目的是她,跟他呛声的是她,跟他阿谀奉承的是她,跟俩大男人赤膊相搏的是她,穿粉色卡通睡衣的也是她。
呃,还有那凌乱的包,和整齐的行李箱。
多么矛盾的姑娘。
就如那双纤细又骨节分明的手,让他总想再牵一次。
怎会有这般美妙的感受。
想到这里,目光忍不住落在柳夏放大腿上的手。
交握在一起,头侧着靠近窗边,斜露着的脖颈,修长得像是一般饶两倍。
沈寂很快便将目光移开,脸上像是被火烧了般,瞬间热了起来。
耳尖处更是红得要滴血般。
只是他自己不觉。
沈寂握紧方向盘,喉口处干干的,咽了咽口水,像是要湿润干渴的喉口,却无济于事。
自他就厌恶所谓的感情,尤其是爱情。
他那高大的父亲,因为冉中年,看上了杜萍,即使杜萍心有所属,也无所谓。
最后,落得一个被背叛的下场,却依然没有对杜萍赶尽杀绝。
把最大的难题扔给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而他那个母亲,为了所谓的爱情,罔顾人妻人母,堂而皇之地跟所谓的初恋生活在一起,还生了个孩子。
更不可理喻的是,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算计在内。
这种没有道德,没有脑子的爱情,在他这对生父生母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厌恶极了这种男女之情。
这也是他身边一直没有绯闻的原因,有那样的生母,他又能对女子产生怎样好的感观?
反正,无所谓的,这世上就没多少人能有所谓纯洁的爱情。
爱情这东西,简直就是原罪。
原以为,就这样过一生,也没关系。
可是,遇见她后,他体内由父母遗传下来的基因,好像突然觉醒了。
不是慢慢苏醒,而是汹涌澎湃地袭来,霸道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侵蚀。
他强压着,不让自己去接触她,不让自己去关注。
甚至先入为主给她贴上多个不好的标签,比如功利。
可是啊,这基因霸道得让他所做得的一切努力都变得枉然。
他好像听到了生命对他的号召。
而他,并不想抵抗,因为这种感觉让他好奇又强烈,强烈的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让他极度好奇中,生出尽头里有什么的冲动。
让他不得不靠近她,一步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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