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的考试结束，学生们从各处教室走出，脸上表情不一,有笑的有愁的，大多数是放松加疲累。
上午语文历史，下午数学和地理。
明上午英语化学，下午物理生物，时间排得很紧，需要休息。
沈墨先回宿舍，半路遇到了张玉华。
“考得怎么样？”两个人问出了相同的问题，又相视一笑。
张玉华先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感觉不错，但时间不太够，只够我检查几个大题。你怎么样？”
“我啊……我时间也不够，最后一道大题都没来得及再过一遍。”沈墨的时间够，但他不能太嘚瑟，太嘚瑟了招人恨。
况且在出分之前还是要低调一点，万一大话在前面，后面又有反转，可不是要被打脸？
沈墨性格谨慎，就算有把握也不会提前嘚瑟，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
“你饿么？”张玉华摸了摸肚子，考了一场数学，好像消耗有些大。
沈墨觉得还可以，可能是他对初三的数学题还能拿捏，大脑没有满负荷运载。
“等下吃饭吧，还没到点。”
“等什么，走，先去食堂看看去。”张玉华拉着沈墨过去：“早点吃完回宿舍看书。”
刘玉林李大伟和王浩他们也从考场出来，看到沈墨和张玉华，李大伟和刘玉林热情地打招呼，王浩很郁闷地打招呼。
“沈墨！这次能考第一么？”刘玉林很希望沈墨考好，因为他和沈墨的关系好，更想让王浩吃个瘪。
他笑嘻嘻地看着王浩，王浩更郁闷了。
“我，你这脑子……”王浩差点没忍住上手，他的表情纠结郁闷不解：“一个暑假就能变这样？”
沈墨道：“也不是不校”
“怎么变的？教教我。”王浩很感兴趣，其他几个人也一样，连张玉华都很好奇。
沈墨想到了后世的那个经典短篇，一个人半夜翻墙出去上网，却看到老父亲蜷缩在墙角的路灯下过夜，连住店的钱都舍不得花，他连滚带爬滚回宿舍，从此玩命学习，其他人猜测他半夜遇到鬼了，其实是他幡然醒悟。
“暑假的时候我去端盘子了，周洁没有假话。我二叔为了我的户口，低声下气四处求人，为的都这个户口。现在我拿到了户口，要是还不好好学习，我还是个人么？”
沈墨的脑子不笨，但他需要一个能拿的出手又令人信服的理由，户口就是这个理由。
周围几个人均是默不作声，沈墨给出的这个理由很强大；他们看了很多励志的鸡汤文，愿意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身边。
王浩默然半晌才开口道：“果然……学不来……”穷饶孩子早当家，但他没好意思沈墨是穷人。
等等，这子身上穿的是新衣服，他穷么？王浩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刘玉林他们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沈墨上次的测验可以是年级第一了，添几件新衣服不过分！
要是换成他们，家里人肯定也愿意给买。
刘玉林很佩服：“沈墨你太厉害了！照你这么学下去，高中不定都不用交钱了。”
成绩好的学生然会有优待，这是刘玉林能想到的。
王浩开始算钱，想同沈墨上一所高中，可能要花不少钱。
刘玉林没太指望能和沈墨进同一所高中了，只要能顺利升学，随便去哪个地方都可以。
“哎，你们，咱们学校有没有人和其他学校的人换试题？”
初三的考试是按顺序的，没得换；但初一初二不是，至少会有一个中午的时间，几个学生跑到外面凑在一起，把大题换一换是很有可能的。
“管他呢，咱们又换不了。他们现在换有什么用？初三不一样现原形？”
几个人在去食堂的分岔口分别，刘玉林他们想着回去要不要看会书；最近几考试，他们又被沈墨给刺激了一下，三分钟热度上来了。
走出学校门口，这股劲还在。
不过远远的，好像又看到何竹青周洁李玉她们。
王浩本能就想上前打招呼，刘玉林露出鄙视的笑：“人家都不搭理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好吧？”
王浩被他得没脾气，但嘴上却很犟：“怎么就能白费力气呢？”
刚要上前，却看到手上吊着绷带的方强出现，他略过这几个人，径直走到何竹青面前。
“上啊！”刘玉林给王浩鼓励。
“你没安好心。”这时候上，可不是要被捶一顿？虽然方强要让他一只手，但那只手总有好的时候。
王浩怂素看了一眼，没有上前，刘玉林只是笑，同李大伟在旁边看热闹。
方强装着一副惨相到了何竹青面前，亲热地打着招呼。
“竹青……”
“我没姓的？叫我何竹青！”何竹青受不了了，这要是被叫习惯了还得了？旁边可还有不少人看着呢。
这个方强，肯定是故意挑人多的时候过来，让别人看见。
她语气强硬，态度生硬，把方强的热情给怼了回去。
方强不敢再硬叫，生怕把人家叫跑了；在第七考场的人那么多，何竹青不一定非要他帮忙。
“那个，我今看了，监考老师差不多一直在盯着他，他掀不起风浪。依我看啊，往后他还是要和我们一个考场……”
方强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在初三逆袭，如果有这种人，初一不出现，初二也该出现了。
“我知道了，谢谢。”
方强拦住她们，眼睛睁大：“完了？”
周洁站在前面，双手叉腰：“你想怎么样？就这么一点忙你想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不要脸！”
“不是，我被打成这样，就没一句话？”方强很委屈，开始亮胳膊卖惨。
“沈墨打的？”周洁从上抓下一句话，随手丢给了方强，把方强怼到边。
虽然何竹青和方强的对话没有提到沈墨的名字，但这并不难猜。
周洁不相信这是沈墨打的，别什么事情都拿来请功。
方强被噎得不行，表情讪讪，偷偷瞪了周洁一眼，周洁立刻瞪了回来。
何竹青拉了拉她：“走吧。”她又对方强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方强跟在后面：“你放心，明我也能盯住他。”
“不用了！”何竹青的声音飘过来，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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