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狄忒浅笑盈盈,浅金眼眸弯作月牙,目光径直落在萧峰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赞许:“你的心志倒是远超同阶,赋悟性更是古今难见。可惜啊,你惹恼了我的弟弟阿瑞斯,若是换个时机,我不定还会考虑将你纳入我的后宫,做个入幕之宾。”
话音一转,她周身淡金光华骤然转冷,神君威压如太古神山坍压而下,直锁萧峰周身:“那么现在,你准备好死了吗?”
磅礴威压碾来,萧峰只觉四肢百骸都被巨力攥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膝盖隐隐作痛。神王与神君,看似仅一阶之差,却是凡神与道神的堑——他苦修数十载方至神王中期,而阿芙洛狄忒坐镇神君亿万年,道则早已融入神魂,这等差距,如萤火与皓月。他咬紧牙关,将混沌神宫的灵力尽数催发,神念织成厚盾抵御威压,嘴角却缓缓翘起,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巧了,我萧府正缺个端茶暖床的丫鬟,不知你可有兴趣?异族的老牌神君,做我的暖床丫鬟,勉强也算够资格。”
一句戏言,掷地有声。
九域关前的仙界修士先是一怔,随即忘却了生死重压,咬牙挺起腰杆,哄然大笑。笑声冲破威压,带着视死如归的洒脱,带着破釜沉舟的狂放:“萧主宰得对!让异族神君给咱们主上暖床!”
“死便死,也要笑死这群异族杂碎!”
笑声刺耳,异族阵营瞬间炸锅。金甲神卫们怒目圆睁,神刃出鞘声此起彼伏,阿瑞斯更是双目赤红,周身紫黑神力暴涨,提着战刃便要冲上前撕碎萧峰:“竖子敢尔!竟敢亵渎我姐姐,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退下。”阿芙洛狄忒轻抬玉手,一道金色光墙拦住阿瑞斯,语气平淡无波,丝毫不见被调戏的恼意。她甜笑着看向萧峰,眼波流转:“牙尖嘴利的子,临死还想出言激怒我,乱我心境。也罢,我便遂了你心意——你若能接我三招不死,我就答应做你的暖床丫鬟!”
她心中算盘打得清亮:萧峰不过新晋神王,即便有至宝傍身,也挡不住她神君一击。三招之约,既能名正言顺击杀萧峰,又能落个言而有信的名声,待萧峰一死,仙人群龙无首,九域关不攻自破,以最代价换最大利益,再划算不过。
可她万万没想到,萧峰想都没想,当即朗声应下:“一言为定!但空口无凭,你需以道誓言起誓:若我接你三招不死,你便终生为我暖床侍女,尽心侍奉,不生二心,永不背叛!”
阿芙洛狄忒登时呆愣在原地,金色涟漪都顿了一瞬。她乃异族神皇爱女,八大神君之一,受万神朝拜,怎能对一个人族蝼蚁立慈卑贱誓言?当即蹙眉便要拒绝。
萧峰怎会给她反悔的机会,当即扬声看向两军阵前,声音传遍虚空:“诸位同道作证!方才神君大人亲口许下三招之约,莫非堂堂异族神君,还要当着数千万军士的面,言而无信吗?”
一句话,将阿芙洛狄忒架在了火上。异族神卫们面面相觑,阿瑞斯也欲言又止——若是此刻反悔,异族威严扫地,日后再难统御军心。阿芙洛狄忒咬了咬樱唇,心中冷哼:不过是个形式,这子接不住我一招便会灰飞烟灭,誓言自然无效。
她收起笑意,绝美面庞覆上寒霜,双目紧盯萧峰,一字一句,声合道:“道在上,我阿芙洛狄忒在此立誓:若萧峰接我三招不死,我便终身侍奉于他,为奴为婢,不生二心,永不背叛。若违此誓,道降罚,神魂俱灭!”
誓言落,虚空中降下一道玄金光斑,径直没入阿芙洛狄忒眉心,道印记成形,再无反悔余地。
阿芙洛狄忒蹙紧眉头,心头憋着一股郁气——活了亿万年,从未被人如此拿捏。她樱唇轻启,冷声道:“好了,誓言已立,你可以过来受死了。”
萧峰足尖一点,正要飞身向前,胳膊却被一只温软的手紧紧拉住。苏佩宁掠至他身侧,肩胛的旧伤还渗着仙血,美眸中满是担忧与不舍,指尖攥得发白:“夫君,神君之威不可觑,切莫冒险……”
萧峰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她的惶恐,他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别担心,为夫去给你带个听话的暖床丫鬟回来,往后你身边也多个人伺候。”
罢,他冲苏佩宁投去一道笃定的目光,眸中自信如炬。苏佩宁望着他的眼睛,心头的不安渐渐散去,含泪点零头,缓缓松开了手。
萧峰身形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掠至阿芙洛狄忒十丈外站定,抬手朗声道:“我可使用外物防御?”
“随你。”阿芙洛狄忒轻蔑摆手,心中嗤笑——一个神王,能有什么扛得住神君一击的至宝?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萧峰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嚣张,摊手笑道:“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临死还逞口舌之快!”阿芙洛狄忒积压的怒意终于爆发,极少波动的情绪翻涌,她玉手一挥,隔空对着萧峰狠狠一扇,咬牙厉喝,“那你就去死吧!”
一道金色匹练般的神力轰然而出,所过之处,空间崩碎出漆黑缝隙,威压席卷九域关,连神铁城墙都簌簌落灰。
苏佩宁瞬间闭上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头一片冰凉:夫君若死,她绝不苟活,一双幼子便托付给李正元诸位长老……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神魂剧痛与萧峰陨落的气息并未传来,她猛地睁开眼,望向战场中央。
只见萧峰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地,掌心托着一枚寸许长的暗金飞梭,正是混沌圣舟的缩形态。那磅礴的神君神力撞在飞梭上,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便消散于无形。
阿芙洛狄忒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美眸圆睁,死死盯着萧峰掌心的飞梭,满是不可置信:“这是什么东西?!”
苏佩宁悬着的心彻底落地,捂着嘴轻笑,目光同情地看向阿芙洛狄忒:这冤家,又用混沌圣舟坑来一位佳人,往后她身边又多个姐妹了。
“大意了。”阿芙洛狄忒回过神,只当自己方才未出全力,连一分神力都未动用。她收敛轻视,周身金光暴涨,神君道则尽数铺开,目光阴鸷:“我看你了,不过,你再也没有机会侥幸了。”
话音落,她双掌齐推,全身神力如河倒灌,轰向萧峰。亿万道金色神芒交织成网,要将萧峰连人带宝碾成齑粉。
萧峰面带笑意,丝毫不慌,轻轻一抛掌心飞梭。暗金飞梭迎风便涨,转瞬化作千丈巨舟,舟身刻满混沌古纹,横亘在他身前,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山。
磅礴神力轰在混沌圣舟舟身,预想中的崩地裂并未出现,神力如微风拂过湖面,缓缓消散,连一丝划痕都未留下。
九域关前一片死寂,异族阵营更是鸦雀无声。阿瑞斯张大了嘴巴,手中战刃哐当落地;异族金甲神卫们面如土色,神君全力一击,竟如同挠痒?苏佩宁无奈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浓,这结局,早在她意料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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